第77章 我知道组织暗網地址,曲文彪的底牌!
苏铭的這個提议,顿时让林天和徐长胜愣了下。
但却不约而同的认真考虑起来。
因为。
方特欢乐世界属于整個淮海区人流量最多的区域之一,虽然今天并不是节假日,但游客依旧不少。
如果封锁一一排查的话,所造成的恐慌和影响,怕是有些不可估量。
最关键的是
由于刚刚曲鹏飞的跳楼事件,已经有不少的媒体赶来报道。
而且很多害怕恐慌骚乱的民众,正争先恐后的离开欢乐世界,根本沒有继续游玩的心思了。
如此情况下。
要想封锁筛查方特欢乐世界,难度真就是前所未有的高!
数秒后。
林天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拍板道。
“不行。”
“绝对不能封锁方特欢乐世界,因为游客人数真的太多了。”
“再加上也有不少媒体存在,這样进行封锁筛查的话,如果找到了真正的组织成员,那就是皆大欢喜,我們可以给封锁找個合适的理由。”
“倘若我們沒找到,亦或者潜藏的那名组织成员,当前根本就不在方特欢乐世界中,所造成的舆论影响和公信力损失,真是会棘手到难以处理。”
“這并不是說,我林天不愿意赌上身上穿的那套白衬衣,而是抓到的概率并不大,我們刑警也不能這么办案。”
說到這裡。
林天略微停顿两秒,随即若有所思的继续道。
“不過。”
“封锁筛查虽然不行,但是让方特欢乐世界提供下今天的各处监控,以及有入园的游客名单,应当沒啥問題。”
“這件事,等会就安排下去,希望能够找到相关线索吧。”
“把照片都拍一下。”
“准备下去看看曲鹏飞的尸体,如果沒有可利用线索,就带回大队让沈法医尸检下吧。”
“不管怎么样,這起树德中学的坠楼案是结束了。”
“但更大的案子......”
“也已经被随之挖出来了!”
随着救护人员拉出呈现为一條直线的心电图。
這說明了。
树德中学坠楼案的幕后黑手,利用意识控制行凶杀人的曲鹏飞,在法律层面已经彻底离开了這個世界。
死亡的方式。
和他所害死的张婉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坠楼而亡。
這不得不說...确实能称得上忏悔两字。
由于曲鹏飞的身上,也沒有任何残留的线索,所以稍微拍照几张记录后,便被拉到了淮海刑侦大队中。
正常情况下。
這种死者都是会拉到殡仪馆,由法医過去解剖寻找线索。
当然。
這并不是說刑侦大队不能进行解剖。
只是因为在殡仪馆进行解剖的话,某些尸体的善后处理,能够让殡仪馆的专业人员进行。
要是在刑侦大队的话,那就得法医自己开腹再修复了。
但因为曲鹏飞唯一的亲人,也就是曲文彪,目前正被羁押在淮海刑侦大队。
所以。
为了让曲文彪见到自己儿子的最后一面,因此就直接把尸体拉到刑侦大队的法医技术科。
至于那种所谓的晦气和瘆人想法。
那就是无稽之谈了。
一行人回到刑侦大队后。
林天便先将u盘中的视频拷了一份,随即独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了,想必又是在燃着烟寻找线索。
而苏铭和徐长胜两人,自然也是沒有闲着。
马不停蹄的走到审讯室裡面,看到正仰头看着天花板的曲文彪。
从其通红的额头来看,大概是沒少用脑袋撞审讯椅的台面,足以看出其心中的懊悔和痛苦。
但就不知道
究竟是懊悔曾经和曲鹏飞吵架,导致其加入贩毒组织,還是在后悔跟他一起選擇谋杀本校学生。
可能是两者都有,但想必前者也会远远高于后者。
苏铭看了眼曲文彪沒有多說什么,直接上前将其从审讯椅解开,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走吧。”
“跟我們去個地方。”
双眼呆滞的曲文彪,靠着后软墙的脑袋略微偏转,张了张嘴沙哑道。
“去哪?”
“要把我送到看守所定罪了嗎?”
說到這裡。
曲文彪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笑容,带着仅有的希冀道。
“果然沒找到我儿子吧?”
“看来跟我所想的一样,那些人怎么可能会這么简单就......”
還不等曲文彪說完。
徐长胜便挥了挥手,直接打断其后续话语,用着颇为怜悯的眼神,看了曲文彪一眼后,摇头道,
“曲校长。”
“我觉得你可能是猜错了,我們并不是要带你去看守所,而是要带你去下法医技术科。”
听到法医這两個字。
曲文彪立刻便瞪大眼睛,连忙急促着颤抖结巴道。
“是...是小...小鹏怎么了嗎?”
“他发生什么事了嗎?”
這一次。
徐长胜沒有再回答,而是和苏铭一人一边,架着曲文彪往法医技术科走。
三分钟后。
看到裹尸袋中冰冷毫无生机,甚至身体都残缺到有些不堪入目的尸体。
曲文彪眼神中仅剩的希冀,顿时只剩黯然和绝望,以及甚至都哭不出来的伤心与痛苦。
嘴唇开始止不住的微颤,张大了嘴似乎想要喊,想要骂,想要說些什么,却始终說不出一句。
从曲文彪愿意帮儿子顶罪,甚至帮他筛选谋害目标足以看出
曲鹏飞对于曲文彪而言,究竟是有多么的重要,根本就无需多說了。
虽然曲文彪根本不值得同情,时至今日也是咎由自取,但徐长胜還是叹了口气,摇头开口道。
“我們先前到现场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其他毒贩组织成员控制了。”
“腰部被人安装了遥控炸弹,并且强行让他站在十九楼高的阳台外。”
“那时候......”
“他還在和幕后凶手打电话求饶,但根本沒有任何用处,当我們警方决定强行把他救下来的时候。”
“他腰间的微型遥控炸弹正好被引爆了,所带来的恐怖冲击力直接让他从十九楼摔下,当时就沒有任何抢救必要了。”
“很可惜。”
“虽然不能保证,但如果你能提早告诉我們的话,可能還有些许机会。”
听到這番话。
曲文彪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伸手不断抚摸着自己儿子苍白的脸颊。
就仿佛在回忆曾经的时光,以及继续悔恨自己做的决定。
足足半分钟后。
盯着眼前儿子尸体的曲文彪,深藏着愤怒和怨气,无比坚定的沙哑道。
“我知道。”
“他们那個组织的暗網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