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场引诱她的骗局?
她替外祖母针灸好了,又去外院书房找外祖父跟他要了马江跟马格兄弟俩。
“你只要他们两個人嗎?要不要多给你一些人手?”苏老爷子牛饮了一杯茶,问道。
“暂时就他们两個,朝阳多谢外祖父。”
唐朝阳让老爷子伸出手,替他把脉,她挑了挑眉,叮嘱道,“您這段時間可不能大鱼大肉的吃,還有,绝对不能喝酒!”
苏老爷子嗯嗯嗯地点头。
看起来就很听话。
唐朝阳把好了脉,目光扫了一圈书房。
她站了起来,慢吞吞地逛了一圈。
苏老爷子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他严肃地呵斥,“书房重地,你找什么?”
唐朝阳走到一個花瓶,停下脚步。
苏老爷子眼珠子乱转,假装端起杯子喝茶。
唐朝阳把插在花瓶裡面的一支梅花拿出来,又伸手进去摸,然后她从裡面摸出一小瓶东西。
她打开盖子,霸道的酒香味扑面而来。
苏老爷子,“.………”你丫头可真会找东西。
唐朝阳好气啊,“您信不信,我把酒瓶带去给外祖母看,让外祖母收拾您!”
竟然還学会在书房藏酒了。
厉害了啊!
苏老爷子急得干瞪眼,“我现在又沒喝!”
他眼睁睁地看着不孝外孙女把那小瓶酒带走。
她是属狗鼻子的嗎?
怎么知道花瓶裡面有藏了酒?
唐朝阳离开了书房,垂眸看着手裡的酒,好笑地摇了摇头,一把脉就知道老爷子偷喝酒了。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酒可能会藏在花瓶裡面,也是因为老爷子不是那种文人作风。
他老人家突然在书房裡面弄了一個擦着一支花的花瓶,就很奇怪了。
果然如此,酒瓶藏花瓶裡了。
午时過后。
唐朝阳跟两個表妹出了府,她们三人坐在同一辆马车裡面。
苏渺温柔地叫了唐朝阳表姐。
而苏玲沒有跟唐朝阳打招呼,她转头假装掀起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
她记恨唐朝阳的多嘴,否则祖母也不会想着先替她订亲。
苏玲是沒见過新皇长什么样子,但是谁不想入宫当贵人?
反正她就想。
唐朝阳不知道苏玲的想法,小女孩的心思,有时候一开始就很单纯。
等马车行驶了一段路。
苏玲放下帘子,淡声道,“表姐,我們两個约了其他贵女一起去看首饰,你要不要先下马车,自己去逛?”
苏渺微微皱了皱眉,她们根本沒有约别人,苏玲這样說话就有点過分了。
不過她也不能当场就戳破妹妹的谎言。
唐朝阳淡笑,“好。”
她感觉到了苏玲不喜她。
马车停下。
柳儿见到唐朝阳下了马车,她赶紧走過去,“小姐。”
等将军府的马车离开,唐朝阳转头看向柳儿,“我們去书肆。”
柳儿看了看远去的马车,又看了看自己小姐,她一個丫鬟不能多问,“小姐,从這裡走去书肆至少也要两刻钟左右。,這附近也沒有马车。”
“无妨,我們走過去。”唐朝阳的神色平静,语气也轻松。
這附近也找不到马车,沒办法,只能走路。
此时,马车上,苏渺无奈地训斥苏玲,“玲儿,你這样撒谎可不好,表姐又沒有得罪你,祖母希望我們能跟表姐好好相处。”
苏玲不高兴地冷哼,“我才不要跟她好好相处。”
苏渺摇了摇头,“等一下回府,祖母若是问起来,你要怎么办?”
苏玲无所谓地說道,“我会买一件首饰送给唐朝阳,堵住她乱說话的嘴。”
苏渺,“你啊......表姐已经很可怜了,你沒必要针对她。”
她拿苏玲沒有办法,打算回府后去跟表姐道歉。
苏玲瞪圆了双眸,“她那是活该,下贱的去抢男人,咎由自取!有什么好可怜的。”
苏渺让她說话小声一点。
苏玲生气的不再继续說话。
*
京城的街道,有分东区跟西区。
贵人们逛的街道大部分都是在东区,而西区的街道就不是很繁华。
书肆是在东区那边平安街道。
上辈子,唐朝阳都沒有来過书肆。
唐朝阳戴着帷帽,主仆两人走去书肆。
临近书肆的时候,唐朝阳的目光突然停在前方。
她看到一名穿着青色衣衫的男子。
奇怪,她好像在哪裡见過這個男人。
唐朝阳的脑子突然闪過一些记忆,她不动声色地缓步向前走。
她的确曾见過此人!
当年她听到袁氏要将她嫁给孙保那個玩意的时候,生气之下就跑出了永恩侯府。
她在街上看老人家捏泥人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這個男子与别人的闲谈。
就是那個时候,她第一次听到了“翡宴”這個名字。
他說翡宴明明是一個寒门子弟,却惊才艳艳,风光霁月,有望三元及第,只不過可惜了是寒门身份。
那时候她对他說的‘翡宴’产生了好奇。
唐朝阳沒想到這辈子竟然在书肆遇到了青衫男子,她并沒有多想。
她走进书肆的时候,只是又好奇地转回头看了一眼那名男子离开的方向。
就這次好奇的回头,让她双目瞬间睁大,手指颤抖。
唐朝阳此时的全身血液像冻僵了一样,她看到一双非常冰冷的双眸。
她缓缓地转回头,不敢继续看。
是那個上辈子用剑捣烂她心脏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跟那位穿着青衫的男子好像在說着话。
他们两個人认识!
上辈子,那名中年男子是在程侍卫死后出现在翡宴身边的护卫。
唐朝阳假装拿起一本书翻开看,她现在的脑子有点乱。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
還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引诱她遇见翡宴的骗局?
翡宴呢?他有参与嗎?
唐朝阳捂着砰砰砰直跳的心脏,她上辈子报复翡宴,只是因为他对儿子太无情,让儿子死了。
她并不是因为他娶了董欣蕊,就恨到要杀他,毕竟是她当年强抢了他去拜堂。
唐朝阳咬了咬唇瓣,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跟翡宴的相遇到底是不是.....一场骗局?可是为什么?她当年只是永恩侯府個性张扬的嫡女,而父亲也毫无实权。
那名杀死她的中年男子一直在她的脑子裡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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