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替你主子擦擦汗
翡宴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眼眸布满着血丝,他颔首,“微臣猜测,可能是三皇子的人。”
他们刚开始還以为是孟氏家族派来刺杀翡宴的人手。
“他還沒死?”凌古容听到三皇兄可能沒死,眸中闪過一丝冷厉,倒是很淡定,“你当时刺了他腹部一剑,又落入河裡,沒想到他竟然命這么大?”
翡宴站起来,跪下,“是臣办事不力,如今,三皇子虽已失势,但依然有一部分忠于他的人,您以后出宫的时候還是要注意安全。”
凌古容冷静地沉思,书房裡安静了一会,“你起来吧。”
翡宴站了起来,表情清冷。
凌古容问了另外的事情,“你夫人的伤势如何?”
董欣蕊受伤之事,他還让人瞒着太后,太后的身体经不起刺激。
翡宴把太医說的话跟凌古容說了一遍,“是臣沒保护好她。”
他那时候不应该计划着去救唐朝阳,也不知道救走唐朝阳的红衣男子是谁。
“她现在退烧了嗎?”
“已经退烧,只不過人還沒醒過来。”
凌古容第一時間想到了唐朝阳,她应该有办法医治董欣蕊,但是按照她们两人之间的敌对的关系。
估计她不会愿意替董欣蕊医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自己也不是那种以怨报德之人。
也因此,凌古容并沒有跟翡宴提起唐朝阳会医术之事。
凌古容只是提议道,“朕可以下旨,以太后的名义,广招天下名医。”
董欣蕊的身体情况,不能到处宣传,只能用太后的名义广招名医。
“微臣,谢主隆恩。”翡宴行礼,语气裡带着感激。
*
凌古容离开了丞相府去了朱雀巷。
他昨晚因为罂粟发作也休息不好。
唐朝阳還沒来,他靠着椅子双手十指交叉握着放在腹部,闭着眼休息。
唐朝阳从诚亲王府离开就让马格送她去了朱雀巷。
她摸了摸怀裡的银票,刚刚诚王妃身边的李嬷嬷转交了几张银票给她。
唐朝阳眯起来,摸到银票,就快乐。
她走进屋裡,见到凌古容闭着眼睛在休憩,她特意放轻脚步。
男人沒有睁开眼睛,倒是开口說了话,“唐大夫,身上的伤口可還好?”
他因休憩的关系,嗓音低沉微微沙哑着。
“我的伤口养几天就能好,你把手腕伸出来。”唐朝阳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
凌古容睁开眼睛,薄唇微微上扬,双眸深邃,他拉起衣袖,把手放在桌子上。
唐朝阳瞧了他手腕上的绳子勒痕,从口袋裡拿出一瓶药水替他擦了药,“下次不用這么粗鲁地绑這么紧。”
凌古容垂眸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嗯。”
唐朝阳沒有抬头,手指腹轻柔地在他的手腕上涂抹药水。
等擦好了药,又替他把脉。
两人配合很默契,接下来要针灸。
男人微微垂下眼帘,解开腰带,而唐朝阳先走出房间去洗了手,等她回来看到病人已经自觉的躺好。
“你再坚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熬過去了,就不会這么频繁的瘾子发作,剩下的就只是调理身体還有治疗你的阴精。”唐朝阳落针的时候详细是解释道。。
凌古容的额头冒着汗,他眼尾上扬,抬眸盯着唐朝阳,棱角分明的俊脸,此刻的雄性感很强,他說,“唐大夫,我疼。”
唐朝阳拿出了一條手帕替他擦了汗,淡定地說道,“给你改了治疗方式,疼一点沒关系,可以让你快点好起来。”
凌古容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唐大夫,你恩将仇报了,昨天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你今天就让我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裡拿的手帕。
那是他的手帕,上次盖在她脑袋上的帕子。
沒想到她還留着。
唐朝阳睨了他一眼,红唇溢出一声冷笑,“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
凌古容叹气,“行,你是大夫,擦擦汗吧。”
是真的疼,也不知道她扎了哪裡,又疼又热。
唐朝阳颔首微笑,“等两刻钟左右就可以收针了,你等着,我去叫凌壹进来帮你擦汗。”
凌古容,“……”
凌壹被唐朝阳叫进房间裡,当他手裡被塞了一條深色镶金手帕时,愣了一下。
唐朝阳手指比着躺在床上的凌古容,淡笑道,“替你主子擦擦汗。”
她說完這句,就不去管两個大男人的反应。
她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走出房间,她還要去熬药。
凌古容淡声道,“出去吧。”
凌壹面无表情道,“是。”
“手帕留下。”
“是。”
直到唐朝阳再一次走进屋裡,见汗水凌古容已经打湿了发丝。
他闭着眼睛又抿着薄唇,肌肉因为疼痛紧绷着。
她俯身去查看他的情况。
凌古容闻到女子身上淡淡的药香,他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她俯身看他的姿势。
她今天穿着一件翠绿衣裳,衣领微微松开,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几根黑色发丝似要落入领口。
凌古容眸色微深淡然地移开目光,喉结微微滚了一下,沙哑地說道,“可以拔针了嗎?”
唐朝阳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点了点头,“可以了。”
她第一次使用這种针灸方式,看起来效果不错,就是苦了病人。
等她拔了针,凌古容下了床就去找水壶,他提起水壶倒水,连续喝了三杯水才停下。
“你去沐浴,洗完之后,你就会觉得浑身舒服。”
唐朝阳扫了一眼他胸膛冒着的汗水,看来這种针灸方式是真的......很疼。
想要好得快,就要先受罪。
她给男人一個意味深长的眼神。
明天继续用今天的治疗方式。
凌古容本想再倒一杯水的动作因她的眼神瞬间停住。
他盯着她,微微眯起双眸,“唐大夫你在想什么?”
唐朝阳,“........”這位可真敏感。
真不愧是锦衣卫,直觉敏锐。
“想你的身体情况怎么治疗最好。”她說完這句就离开了房间。
凌古容淡笑,他去衣柜拿要衣物,当他看到衣柜裡面齐全的几套男子衣物时,微微顿了顿。
他又转头打量了這间房间。
水壶,茶杯,茶叶,衣物,這個房间正在一点一点地在累积他平日裡习惯用的物品。
就好像他住在這裡一样。
凌古容沐浴好走出浴室,简单凌壹手裡端着一碗药。
他接過药试了温度一口气喝完,空碗交给凌壹,漱口之后问道,“唐大夫呢?”
凌壹恭敬地回,“唐大夫去看上次那两只白老鼠了。”
凌古容走出房间,正如她所說的,他沐浴之后不管是精神状态還是身体,都很轻松舒服。
他去找唐朝阳,见她蹲在地上。
她手裡還拿着树枝去动笼子裡面的两只白老鼠。
她听到脚步声,微微偏過头,顺着他的大长腿,粉色舌尖舔了舔红唇,“我知道這几块黑色石头是什么了。”
凌古容盯着她的舌尖,目光移开,他看着笼子裡的小白鼠,锋利的下颌紧绷,颔首问,“是什么?”
唐朝阳轻笑,纤细白皙的手指朝他勾了勾,示意他蹲下来說话。
凌古容瞬间失笑,若她以后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知道還敢不敢朝他勾勾手指。
他蹲了下来。
唐朝阳让他看小白鼠,她的脸色凝重又严肃,“你看它们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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