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辞职 作者:未知 周慎的话如同是尖锐的冰棱戳在我心口,我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說什么?” “宛宛,我們還是会跟以前一样。” 我忍无可忍,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混蛋!” 我感觉自己就快喘不過气来,我发疯似的跑了出去,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任由阴冷潮湿的空气包裹着我。 這就是我付出了一切的男人,可他现在竟然荒唐地让我活在另一個女人的阴影下! 我披头撒发像個疯子一样在医院呆坐着,周慎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沒有理会。直到会所的经理助理冷嘲热讽地电话過来向我確認今晚是否到岗。我擦干眼泪表示今天一定会去。之前因为周慎回国,我請了好几天假。 现在眼看男人留不住了,工作总還是要的。不然妈妈怎么办?药费怎么办? ----------------------------------------------------- 晚上,我精神恍惚地到会所,跟我关系要好的崔姐告诉我,五楼的包厢来了几個有钱的主,让我赶紧過去。 卖酒销售本身是一项正经工作,可因为身处這個环境,很多东西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你要卖得出去酒就得跟人互动,而在跟人互动的過程中,难免会有人将你带偏。 我从一进来,就被人拉着坐在一堆男人中间,此刻旁边突然伸過一只手又将我揽了過去。 那人捏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浮地笑着:“长得挺漂亮的,叫什么名字?”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些,笑道:“我叫宛宛,老板,不先喝杯酒么?” 我话音還未落,一人走了进来。 视线相对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呆住了。 旁边有人在喊:“周总,我們還以为你被人查岗溜了呢。” 周慎看到我眉头几不可查的一拧,之后便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我对面,我瞬间浑身紧绷。 旁边那人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僵硬,突然紧密地朝我贴了過来,然后趁我不注意紧接着就朝我的脖颈咬了一口,我吓得差点站了起来。 “還挺敏感的。這瓶酒我要了,多少钱?” 我强壮镇定的扯了扯嘴角:“一千八。” 可我沒想到我话音刚落,那人竟然掏出一叠纸币垫了垫,然后笑着直接塞进了我低胸的领子裡。 我身体一僵,好半天沒有反应。 对面,周慎慢慢放下酒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們。 我反应過来之后尴尬地笑着說:“谢谢老板捧场。”然后就欲起身离开。可我還沒走一步就被他扯了回去。 “别走阿,你的酒就值一千八,剩余的就是让你留下来陪我們喝酒的小费。” 我皱眉轻轻推了他一下:“对不起,我不陪酒,如果老板想要人作陪,我可以請我們---” 沒想到我话未說完,那不由分說将我揽了過去,我预感到不好就用力踩了他一下。那人吃痛伸手就要打我:“臭娘们!” 崔姐快步走了過来拦在我面前:“许老板,宛宛确实不是做這個的,您看我陪你喝完這一瓶替她赔罪怎样?” 說完,崔姐也不等对方反应,二话不說直接咬开瓶盖,一口气不停地干下了半瓶红酒。不知谁拍了下手,包厢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我咬着唇僵直着身体,视线扫過周慎,那就那样不动声色地坐在那裡,表情平静地沒有一丝波澜。我冷笑,心跌倒了谷底。 凌晨两点,我回到公寓,却不曾想到周慎竟然沒有睡,他甚至连身上那身西装都沒有脱下,指尖一点星火,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