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前方 作者:未知 那天過后,我开始发烧,几天几夜,我都沒有醒過来,我听到医生在說,我是因为受了刺激和惊吓所以才导致這次的病情来势汹汹。 在我昏睡的這段時間,穆森被判了刑,穆氏再也沒有穆家的容身之地,而周慎的母亲徐丽兹据說是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周家之前的冤屈也因为华博年当年收集起来的证据而得到了平反。现在的穆氏就如同一個烂摊子,穆氏高层都想要尽快脱手卖個好价钱,周慎這些天全力在处理穆氏的收购案。对他来說,這是他对周家人的交代,也对他死去父亲的交代。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按照周慎的目标在达成,不知道他是不是感到满意。 我醒過来的這天,病房裡只有张姐一個人。她看到我醒過来十分高兴,忙叫医生過来帮我检查。 医生在对我做检查的同时,张姐拿起手机在走廊裡打电话,我自然知道她是跟谁汇报。 医生走后,张姐走进来笑着說:“林小姐,你想吃什么跟我說,這几天周总让你好好在這裡养身体,他出差了一周后才能回来看你。” 我恹恹的沒什么反应,也不想理她直接躺床上睡了。 三天后,我身体开始慢慢好转;张姐从我醒過来之后,便对我寸步不离,即使是我的饭也有专门的人送過来,她基本就是负责看管我。 对此,我并未像之前那样表现的很排斥,相反我该吃吃该喝喝,对她除了不理不睬并沒有什么過激的态度。张姐许是看到我這么配合,对我的看管也渐渐松了起来。 下午,崔姐過来看我,我們两人說了会话,我让张姐帮我們去洗几個水果,张姐起初有些犹豫,可考虑到病房自带的洗手间就能洗,便拿着崔姐带来的水果进去了。等她出来之后,崔姐又坐了会,之后看我沒什么精神,她也跟着告辞。 到了下午四点,张姐坐在沙发上慢慢一阵一阵的打瞌睡,我不断看着墙上的挂钟,终于到四点半的时候,张姐半個身体歪在了沙发上沉沉睡去。 我松了口气,看了看手中捏着的几颗药。崔姐常年神经衰弱,所以她用的药物都是专门从国外进口的,有镇定安神的功效,效果非常好。這次张姐不睡上一個小时,想来也是醒不了的。 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下东西,证件。之后去到跟崔姐约好的地方。 崔姐将我的行李還有一個信封交给我:“這些你拿着。” “谢谢,等我找到工作,我就還你。”我也沒跟她客气,我知道现阶段我需要钱。 崔姐叹了口气:“你都想好了么,确定要走?” 我点头:“我不想再在這裡生活下去,這裡对我而言已经无牵无挂。我也沒有必要留下了。” 崔姐拉住我的手:“宛宛,周总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可是至少对你的心是真的。不然他不会不折手段将你绑在他身边,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价,有的是千千万万的林宛前赴后继地贴上去,沒必要揪着你不放。像我們這样的女人有一個心裡有我們的男人太不容易了。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如果是因为那位华小姐,我觉得你....” “崔姐,”我直接打断她,“两男一女的关系裡,我最在意的始终是周慎的态度,而不是华亭的所作所为。况且我跟他之间的問題不单是這些。”我话到這裡,并不想继续說下去。 崔姐知道我心意已决便沒有在劝我,我买了一张去X市的火车。 为了不让周慎通過记录找到我,我又让崔姐给我买了张同趟列车却前往离X市好几百公裡之外的B市的火车票,我的最终目的地就是B市。 等火车离开X市范围的时候,我将手机裡的电话卡扔出了窗外。看着小小的卡片淹沒在水裡的时候,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不否认周慎心裡或许真的有我一席之地,可是从他不折手段拿走我妈肾源的那刻起,我跟他之间已再无可能。 他永远都是将我放在随时可以牺牲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带着算计,利用,充满谎言,欺骗...這样的爱让我害怕,让我沒有安全感。我不希望我剩下的日子都活在不断的猜疑中,让我們彼此痛苦互相折磨。 周慎的身边就应该站着华亭這样的女人,有家世有地位有能力能给他帮助,给他支持,也能替他处理各种事务。 而我,只想選擇离开,离开這裡所有的人和事,或许有一天我能够释怀,但在這一天到来前,我只想要离這裡远远的。 火车在缓慢前行,我知道前方即将抵达B市,我不知道在這陌生的城市裡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可我知道最糟糕的时候已经過去了,之后過的每一天都会比過去更好。 再见,S市。 再见,周慎。 再见,穆森。 我們,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