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采九朵莲
无晦见下面就几個虾兵蟹将,俨然沒有自己想见的人,也是颇觉遗憾,摇头叹道:“沒想到褚芙也是個伪善之人,竟不肯亲自前来,而是派你们几個来当马前卒。”
杜房鸣不乐意了,一听就想撸袖子,“嘿你這人怎么搁這儿挑拨离间呢!”
无晦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似是连目光都吝啬多放,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一刻都恶心了自己眼睛一样。
他对着杜房鸣上下打量,薄唇一开一合,轻轻吐出剧毒无比的两個字:“蠢物。”
杜房鸣:“……”
杜房鸣在片刻惊愕過后,整個人才蓦然明白過来发生了什么事,瞬间炸毛,气得跳脚:“我娘說了我脑瓜子灵得很!你才蠢,你個瓜怂!”
他气性上来,還欲脱下鞋子一股脑往前冲。
鹭娘却横了下手臂,做了個阻挡的动作,直言道:“不必理会他,此时多說无益。”
无晦目光一转,這才注意鹭娘也在這儿,有些意外地挑眉,浅笑道:“鹭娘,我都快忘了你了。你背叛我們,却甘愿成为一條替别人卖命的狗?”
“不過嘛,今日你会背叛我們,焉知明日不会背叛她?看来我今日就要代替你们褚掌柜清理一下门户,给你长一长记性,让你明白——”
“狗,只会效忠一個主子。”
就在他眉目渐冷,尾音落下的瞬间,数十枚小而锋利的飞镖极速翻飞,在日光的映衬下闪着寒光,直逼而来!
谢以骞瞳孔一缩,厉声喝道:“有暗器!”
是淬了毒的飞镖!
鹭娘反应却比之前更加敏捷,直接一個侧身翻滚,躲开攻击。
而从他话音落下,再到她躲過暗器,也不過在瞬息之间而已。
鹭娘抬头望向他们,微偏了偏脑袋,勾唇笑道:“我走了之后的這段時間,各位好像沒什么长进?”
說完,自她袖中一道银光闪過,带着凌厉破空之势,直射而去!
谁都沒想到她竟然也带了暗器,而且攻击的這么猝不及防,突如其来!
对方闪躲得再快,也只堪堪避過了险要部位,那枚飞刀沒入了肩膀,鲜血浸湿了他的黑袍。
见自己一击命中,鹭娘站了起来,两只手抬起,嚣张地冲他们竖中指。
当然,這個动作是她从褚掌柜那裡问来的。
她高声說:“池塘有十朵莲花,而我只采了一朵,你们知道为什么嗎?”
杜房鸣相当上道,与她一唱一和,扯着嗓子配合道:“为什么啊?”
鹭娘哼笑了声,视线转向城墙上,尾音拉长道:“因为,都被他们采了呀。”
语罢,她又冲城墙上方扬声嚣张道:“听懂了嗎?你们采九朵莲!”
城墙上一众黑袍人虽然都沉默立着,但却都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话裡的意思。
扯什么莲不莲的?
他们都是杀手,脑子向来直来直去,不明白她为什么在這個时候提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莲花,更不明白她那個手势的意思。
但所有人都一致觉得——
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那個手势也必然沒有友好的意思!
她脸上嚣张的笑,加上嚣张的手势,再配上那句嚣张的话,分明侮辱嘲讽意味十足!
谢以骞直视着无晦,开口道:“你弟弟還在我們国家为质,你就沒有考虑過他以后的处境?”
无晦眉目不动,如听到了一個陌生人的名字般,半点不在意,平淡道:“杀便杀了,剐便剐了,与我何干?”
杜房鸣更气愤了,一时涨得面色紫涨。
他也是有兄弟姐妹的人,家族庞大,关系盘根错节,所以更加不能理解他這种对于亲情的淡漠。
他凑過去跟谢以骞說话,愤愤不平道:“有他這样当哥哥的嗎?啊?還是亲兄弟呢!凌扈前段時間還說要替他赎罪,他呢?却是半点都不在乎人家的死活!”
谢以骞不语。
他也想到了两人演戏诈凌扈的那天,凌扈缩在角落,艰难开口,问自己能不能替他哥赎罪,能不能替他哥受惩罚。
他当时就想,他永远不会让自己弟弟這样卑微。
所以,他绝不会行差踏错一步。
另一边,见褚芙沒来,无晦再次意兴阑珊,不愿多费口舌。
“你们别在這裡故意吸引我的视线、混淆视听了,沒用。你们,還有皇帝的人,全部都给我退出百丈以外,让挖地道的也停下。”
远处,一群壮汉正在嘿咻嘿咻地在挖地洞,大冬天的,他们却穿着短衫,打着赤膊,热得恨不得光着膀子!
汗水一滴滴落下去,露出来的胳膊也油亮油亮的,连脑袋都蒸腾冒着热气。
听到這话后,他们一时都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明明他那边也看不到,自己這边也一点声响都沒冒出,他怎么知道這边在挖地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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