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铁路落成
两個黑袍人死死埋着脑袋,硬着头皮道:“属下无能。”
又沒找到人!
這么多人都找不到!难道他们還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生生消失不成?
领头狠狠的闭了下眼,额头上青筋暴起,几乎是从牙缝裡挤出這句话:“他们跑不了多远!继续追!”
“属下领命。”两個黑袍人松了口气,一大群黑影如蝙蝠般哗啦啦散开,巷子再次恢复了安静。
见头顶上的人走了,一群少年如释重负的缓缓吐出一口气,這才有余力道谢。
他们這一番能平安无事的逃脱,還得多亏城中百姓帮忙遮掩,又将他们藏于地窖中,要不然他们虽带了护卫可以殊死一搏,但对方来势汹汹,免不了有伤亡。
瘦小男人连忙摆手,笑呵呵道:“郎君前些日子施粥施水的恩德,我們都记着呢。”
李鹤臣闻言动作蓦然一顿,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有些许改观,竟然在城中施粥施水么?
……好似也沒有自己想的那般纨绔。
“现在出去嗎?”一個青衣书生急急追问,地窖空间小,空气稀薄,裡面人又多,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于紧张导致的错觉,他感觉自己都要喘不過气了。
奚溯谨慎道:“再等一会儿吧。”沒准他们還沒走远。
在這過于安静的气氛下,李鹤臣有些别扭的主动开口:“那匹马不关我的事,我做不出那般残害同门的下作手段,烛火也不是我推翻的。”
臣臣委屈,臣臣要說!
旁边一個书生也替他解释清白:“那晚谨之与我們挤……咳咳,是效仿先贤抵足而眠,我們看得真切,他当真是连门都沒出過,更遑论回寝舍去放火了。”
李鹤臣,字谨之。
奚溯钟离彧等人面面相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那几件事真是巧合?
端午结束后,系统如约发放了任务奖励,牧场终于迎来了六头奶牛。
看着它们悠然自得的吃草,褚芙心想,怪不得提前送我牧场,原来是让我搞养殖啊。
而对于奶牛的到来,最开心的莫過于那群孩子了,一個個几乎都玩疯了头,小铃铛脸蛋红扑扑的跑回来找她,“店长,這些是公牛母牛啊?”
褚芙从来沒有饲养经验,不确定道:“……唔,母牛?”
只有母奶牛才能产牛奶,系统应该不会狗到给她公牛吧?
這件她以为很平淡的小事,万万沒想到又震惊了全国——你听說了沒?那家奶茶店竟然有六头黑白色的牛!
于是,密密麻麻熙熙攘攘的人群围成一個大圈子,将那几头牛堵得水泄不通,四周人头攒动,喧闹嘈杂的堪比后世人看国宝大熊猫。
“嚯!真是黑白色的牛!”
“哎哟,是得病了吧?要不然怎么能是這個颜色?”
我国的群经之首《易经》有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在古人眼裡,牛能负重且柔顺,是负载生养万物的大地即坤卦的象征物,“厚德”堪比大地,甚至在十二生肖排名中,牛也稳坐第二把交椅。
可他们只见過黄牛和青牛,听說更遥远的地界還有牦牛,就是沒见過這种黑白的奶牛。
端午就在這种热闹无比的氛围中正式落下帷幕,端午限定饮品下架,奚溯一行人也差不多要启程回京了。
离开的那天,奚溯满是遗憾,他還想带些自己亲手摘的水果给自己母亲吃呢,可惜路程太远,水果会坏,只能退而求其次带几包月石回去了。
临走前,褚芙给他们每人装了几筐水果带走。
开玩笑!他们可是店裡的SVIP!在這裡消费了不知道多少银子,人家要走了总得送份伴手礼吧?
少年们都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推拒:“掌柜的,多谢您的好意,但真的不用。”
外面這种高温,肯定要不了一半的路程水果就会坏掉,浪费反倒不美。
褚芙笑道:“放心,一直到你们回去都不会坏。”
古代交通不便,道路又曲折,北漠距离京城足足有一千八百多裡,即九百公裡左右。
如此遥远,天气又炎热,少不得车马同行。
寻常马匹奔跑的时速大约二十公裡每小时,好马的极限时速可达六十公裡以上,但只能维持很短一段時間,且每隔两三小时就要休息,一天跑一百二十公裡就很难得。
若坐马车更慢,一日也只能二十五公裡左右……
如此算来,车马轮乘,从北漠到京城,即便顺利也要一個月,在還是在天时地利的前提下。
但——
如果坐火车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端午限定饮品大爆给了她充足的资金基础,再加上之前剩的银子,還有乔振业赔的那笔钱……总之,她终于攒够买铁路轨道的钱了!
只待今日厚积薄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奚溯他们還沒說什么,店裡客人就哄堂大笑,纷纷揶揄起来:“掌柜的别开玩笑了,便是宝马良驹也难日行千裡,水果该坏总是会坏的。”
“是啊,送不出去也别强求,不若给我們罢!”
“若要果子不坏,那得今日就到京城吧?”
“诶呦,那岂不是要效仿唐明皇?哈哈哈哈……”
可下一瞬,所有人像是被掐断脖子的鸭般,一下子全都笑不出来了。
恢宏磅礴的火车在他们眼前凭空出现,冰冷而巨大的车身高且长,向后一眼望不到头,只有漫长的车身消失在弥漫的烟气中,冷光闪闪的铁轨一节节往外铺展、延伸。
這是火车首次面世。
亲眼见此神迹,有人嘴巴不自觉张大,连手上的奶茶掉了都浑然不觉。
李鹤臣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纵然他满腹经纶,也都吐不出任何一個字可以形容此刻的颠覆和震撼。
奚溯等人亦是。
他们听到褚芙說「一直到你们回去都不会坏」时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当這條铁路和火车摆在眼前时,他们只觉得這個世界在开玩笑。
钟离彧的心脏开始狂跳,一下又一下,震得脑瓜子都嗡嗡作响。
還有很多人面色恍惚,看上去恨不得跳起来扇自己几個耳刮子,好确保不是在做梦。
人想象不到认知外的东西,就像我們三维生物想象不到更高维度的生物,他们也想象不到這种钢铁巨兽的存在。
弹指间,铁路建成。
明明店裡客人多到堪称拥挤,可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看到铁轨落成的瞬间,褚芙感觉非常微妙,好像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雀跃着发烫,整個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如处云端。
不是发昏,而是兴奋。
对,就是兴奋。
是那种慢慢积蓄了许久许久,只待今朝的迫不及待的亢奋。
虽說花光了全部积蓄有些空虚,但看到火车更多的是亢奋所替代。
褚芙下意识用力吸了口气,头脑中立刻接收到冷气凛冽而寒冷的气味,整個人为之一振,再缓缓呼出。
她感到心中那一点妄念的萌芽,像是原野中的蔓藤,汹涌而疯狂的生长起来,狠狠的捆住了整颗心脏。
轨道上闪着的是铁光嗎?
不,是融化了的金银,正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空气中浮动着的都是铜臭。
褚芙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转身面向众人,朗声道:“乘坐此物,一個半时辰就可达京城。”
所有人都呼吸急促起来,一個半时辰?
這是……這是什么概念!?
京城又名玉京,這段由北漠往南,横跨十二座城池直达玉京的铁路,褚芙将它正式命名为——
通玉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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