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釜底抽薪(一) 作者:封兄 类别: 作者:书名: 白茹好奇问道:“什么功劳?” 白轩:“如果一切顺利,能把乔四爷绳之以法。” 白茹一愣:“你手裡有他犯罪的证据?這人很狡猾,洗的很白,小心谨慎,一直以来,我們都沒抓到他的把柄。” 白轩:“我手裡沒有。” 白茹:“切!這不是白說了嗎?你逗我玩呢?” 白轩阴测测的笑着:“不過我手裡有另一個人的犯罪证据。” 白茹问:“谁?” 白轩:“陈庆良!” 白茹目瞪口呆。微微张着樱桃小嘴,唇红齿白,让人忍不住想亲一下。 她不可思议问道:“陈庆良,陈书记?” 白轩微笑点头。 白茹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书记为人正直,为官清廉,铁面无私,在玉门四年,虽然沒有什么特别大的政绩,可规规矩矩,本分安稳,人人都說他是当代的包青天海瑞,他怎么可能犯罪?” 白轩:“這天底下,伪君子多的是。” 白茹沉吟好半响,又问:“你真的有他的犯罪记录?” 白轩的确有! 這犯罪证据,是从包黑星那拿来的。 一旦东窗事发,陈庆良必定落马。這位表面上看起来清正廉明的玉门体制第一人,买官买官,以公济私,滥用职权,受贿超過六千万。 這些還只是其次,真正让陈庆良沒有半点机会的,是一個视频。 视频中,陈庆良非礼女干杀初中女学生,先后三人! 這种人,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白茹一脸愁绪,道:“他可是玉门最大的官,這事我如果汇报给局长,恐怕局长都发愁。打個不恰当的比喻,玉门是大家大户,陈庆良就是地位最高的老爷,我們警察充其量是他们家维护秩序的护院,现在,你让我們這些下人,去造反?” 白轩:“呵呵……妹子,哥鄙视你。” 白茹:“你为什么鄙视我?” 白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一直以为你是個不畏强权的妞,沒想到,也被世俗所同化。胆小如鼠!” “你才胆小如鼠呢”白茹白了他一眼,說:“别說陈庆良,就算是陈奉天,他敢杀人放火,我一样敢亲自把他送进监狱。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处理這件事。把证据交给局裡,一层一层往上报,肯定不行。陈庆良在玉门经营多年,必定有心腹。” 白轩笑了笑:“我已经为你想好了。” 白茹问:“怎么做?” 白轩:“你拿着证据,直接去省裡一趟,交给省纪委。” 白茹沉吟半响,道:“這样行嗎?听說陈庆良今年会提名省常委,能不能做不一定,但一叶知秋,既然能提名,說明他在省裡有人脉。万一纪委裡有他的人……” 白轩一脸自信,笑着道:“放心吧小妹妹,你只管把材料交上去。陈庆良必定锒铛入狱。” 白茹又想了片刻,道:“可是,就算陈庆良入狱,這件事好像和乔四爷也沒关系。” 白轩笑眯眯问道:“妹妹,你刚才对陈庆良的评价,是什么来着?” 白茹:“清正廉明,刚直不阿,当代的包青天海瑞,为人正直。” 白轩点上一支烟,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拍着大腿冲着警花勾手指:“来,给哥捶捶腿。哥哥给你好好上一课。” 白茹瞪他一眼:“你先說。” 白轩开玩笑:“怎么着,你身为妹妹,给哥哥捶下腿,按個摩,還推三阻四?不乖可不惹人爱。” 白茹撇着嘴,针锋相对:“你作为哥哥,不也沒帮妹妹捶腿按摩嗎?” 白轩:“你又沒要。” 白茹把白生生的大长腿伸過来,說:“我现在要。” 白轩一脸坏笑的打量着她的腿,问:“真要?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帮美女按摩,這种美差,我通常是沒法拒绝的。” 白茹:“哼!又不是沒被你摸過。早上還在床上那什么呢……” “好,既然你這么放得开,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双魔爪轻轻覆盖在白茹的大长腿上。 這妞只穿一條家居的棉质宽松短裤,一直露到大腿根,肌肤相接,早晨是迫不得已,现在可是故意而为。 白茹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被白轩把玩大长腿的时候,依旧脸红心跳。 “喂!你這是按摩嗎?你的按在哪裡?怎么就剩下摸了?” 白轩:“嘿嘿,這不是热热身嗎。” 白茹:“混蛋,這事還要热身?” 白轩:“好吧,开始正经按摩了……” “啊……”白茹娇呼一声,一脚把白轩踹开:“变态,我可是你妹妹,那么长的腿你不按,按的那么靠大腿根……” 白轩一脸无辜:“事怎么那么多?你帮我按,按哪裡我都不会反对。手伸我裤子裡,我也闭着眼睛享受。” “好!我帮你按!” 白茹咬牙切齿,白玉无瑕的手放在他腿上,不是按了,而是愤愤的捏着。 白轩明明疼的龇牙咧嘴,偏偏還要装出一脸享受的模样,眯着眼睛娓娓道来:“妹子,有這么一句话,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官场上一样如此,能骗一人,不值一哂,但是能骗得了所有人,那么這個人,绝对不简单。陈庆良今年四十六岁,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出身贫寒,沒背景,沒人脉,却能一步一個脚印,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說他是個傻瓜,你信嗎?沒人会信!我从来沒见過他,也沒和他打過交道。但是在我心中,对他有一個最直观的印象。城府极深,万事不动声色,如果见人就笑,必定是一只笑面虎。” 白茹若有所思:“你接着說。” 白轩:“這种人,权势在手,那就有无法无天的心。都說在玉门,乔四是土皇帝。可我敢打赌,真正的皇帝,是陈庆良。乔四羽翼丰满,渐渐的不把他看在眼中,言行举止,稍有不恭敬,他都能看得出来。退一万步来說,就算乔四表现的多谦卑,在陈庆良心中,乔四就是一條狗。既然是狗,就肯定手裡有一條狗链。万一哪天狗咬了主人,那可不行。所以,他暗中掌握的,必定有乔四爷的把柄。” 白茹:“這倒是很有可能。不過乔四不简单,他们两個人比阴谋,万一陈庆良输了呢?” 白轩:“输了是我們运气不好,那样,想给乔四定罪,就麻烦了。不過也无所谓,陈庆良倒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乔四爷作为他线下最大的老虎,有罪无罪,都要被断掉。這是政治。而我真正要的,就是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