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烧的萌萌哒 作者:封兄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白轩满头黑线:“你丫是不是被那群劫匪给吓傻了?” 他手脚却不闲着,扒拉着矿井中的碎石泥土,奢望只是這一段封住,外面畅通无阻。 可忙活了好半天,一身大汗,进展几乎沒有,越往前,坍塌的越加厉害。 更何况還有個小警花一直在旁边泄气:“哥哥,别挖了,沒用的。如果我是你,我就干点开心的事,及时行乐。” 白轩不理她,仔细观察着周围,思考着逃出生天的办法。 白茹又說:“哥哥,难道我還沒這些石头块好看?” 白轩怒斥:“你给老子闭嘴,信不信惹急了我,哥把你日到怀疑人生?” 白茹妩媚的故意落下一截衣领,露出光滑白皙的香肩锁骨:“那還等什么呢?” 白轩:“……” 他终于還是放弃了。 盘膝坐下,点上一支烟,一脸郁闷。 白茹跟屁虫一样,很黏人,靠過来,挨着他坐下,问:“想什么呢?” 白轩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烟,唏嘘感慨:“在国外的时候,我经常想,自己以后会怎么死。最可能的就是被仇人围追堵截,然后遇到真正的高手,巅峰对决,死得其所。也有可能睡着睡着,忽然就被一颗炸弹给炸飞了。我還想過,有朝一日老死在加州那边的大峡谷,悬崖峭壁,一间房子,很小,却足够温馨。甚至,我都想過,哪天受了伤,姬轻月一個不小心,用错了银针,扎错了地方,哥就一命呜呼了。但老子从来都沒料到今天,竟然在玉门這种小地方,遇到乔四爷這种瘪三蝼蚁一样的人,被困在矿井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太特么憋屈了。” 白茹說:“你可以换個死法啊?” 白轩沒好气道:“怎么死?自杀?還是咱俩互掐,活生生把对方掐死?” 白茹:“切!那多沒意思,听過一句话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轩摸了摸她的额头,纳闷到:“也沒烧糊涂啊。妹子,你春、心荡漾的有点厉害啊。” 白茹:“反正都要死了,不如便宜了你。” 白轩:“我怎么感觉這是临死前打算把我榨干榨尽呢?” 白茹嘟着嘴,气鼓鼓道:“你要不要?错過這個机会,可就沒了。” 白轩:“我也想,你這种大美妞,主动投怀送抱,不想就不是個正常男人。认真說一句,你别嫌弃我无耻,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心裡就感慨,啧啧,這大长腿,這火爆身材,凸凹有致,玲珑完美。能压在大床上,被你那双大长腿缠在腰上,少活十年都划算。可妹子,我怕啊。” 白茹:“怕什么?。” 白轩:“你想啊,等警局的人把咱们扒拉出来,发现死的时候,你衣衫不整,我片缕不挂,现场一片****。小内内文胸什么的扔的到处都是,大家肯定以为我是死之前强迫你的。陈奉天還不要诛我九族啊?” 白茹撇着嘴,一脸鄙夷:“你一孤儿,别說九族,一族能找到嗎?” 白轩尴尬的笑了笑:“這倒是,死了也就罢了。陈奉天把我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无所谓。可万一警局裡的人,营救及时,咱们還活着呢?我去!那不是死定了!” 白茹:“切!胆小鬼,有贼心沒贼胆。” 白轩嘿嘿笑了笑,沒反驳。 眼神中却藏着一份這姑娘沒有发现的怜悯。 他心裡暗中叹了口气。 苏语梦给他讲的有關於白茹的那個故事,真的让白轩很动情。 他花心好色,风流不羁,但不至于下贱无耻。 所以,他說:“你先睡会吧,我在想想办法。” 白茹风情万种白了他一眼,靠在他怀裡,搂着他的腰,闭上眼睛。 哪裡有什么办法可以想?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等人来救援,或者等死。 白轩来平牟山,并沒有人知道。苏语梦等人還在沪海,根本不可能来营救。 劫匪杀了两個警察,绑了白茹過来,這件事肯定惊动了市局。市局会第一時間派人来。但問題的关键是,乔四爷蓄谋已久,這群劫匪更是做事滴水不漏。好不容易选出来的這個地方,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警察查出来呢? 就算警察能找到這裡,恐怕三天五天,甚至十天都過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白轩的手机待机差不多能有十個小时。 进平牟山的时候,是夜裡十一点左右,电量几乎满格。现在却已经剩余不足百分之十。 也就是說,已经過去了**個小时。 现在,已经是早上七、八点。 外面依旧沒有动静,看来,警察還沒有找到這裡。 白轩迷迷糊糊也睡了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之后,借着手机的余光看了看怀裡的白茹,睡的很香甜,脸蛋红扑扑的,双手搂着他的腰,时而還砸吧砸吧嘴。 “妞,起床了,压的我胳膊都酸了。” 白茹呓语一声,换了個更舒服的姿势,沒有起来。 “喂!太阳照屁股了……” 白轩拍了拍她的脸蛋。這一拍,不打紧,他眉头猛然间皱起来。 滚烫! 难怪俏脸红扑扑的。烫的有些怕人。 看這温度,估计最少有三十九度。 两人抱在一起,一整夜沒有分开,贴在一起的地方,温度本来就高。更何况白茹发高烧,是潜移默化慢慢来的,白轩又睡着了,所以并沒有发现。 他脸色一变。 发烧是小病,但這個时候发烧,恐怕真的能要命。 他摇醒白茹,问道:“你怎么样?” 白茹睡眼惺忪,懒洋洋的又赖在他怀裡,重新闭上眼睛,问:“什么怎么样?” 白轩:“你发烧了。” 白茹:“哦……难怪這么晕。天旋地转的,看你更帅了呢……” 白轩满头黑线:“這個时候了你還开玩笑?” 白茹:“我感觉我要死了。” 白轩:“胡說什么?” 白茹笑的很勉强,刚刚說的那句话是认真的,接下来才是胡說:“哥哥,一個大美女躺在你怀裡整整一晚上,你再不下手,等会儿我恐怕都沒力气娇喘了……” 白轩骂道:“娇喘你、妹啊……别人发高烧,有烧糊涂的,有烧晕過去的,像你這样烧得萌萌哒還真是稀奇。” 白茹又无力的笑了笑,沒再說什么,她已经连动都不想动了。神智還算清晰,可头晕目眩越来越厉害,更是浑身酸痛…… 這种情况下,必须第一時間送到医院治疗。 可两人在矿井之中,去医院已经成了奢望。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办法了。物理降温! 沒有水,沒有冰块,大概能做的,也只有帮白茹脱掉衣服,自然散热。 什么繁文缛节,什么世俗礼仪,在生命最后的关头时,一切都是狗屁。 白轩毫不犹豫,伸手就去解白茹衬衫上的扣子。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