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猥琐的人生? 作者:龙门己 类别: 作者:书名: 韩三儒公开的身份是生物工程学教授,在生物学方面有着深厚的研究和理解,恐怕对生物的好奇,也正是从十几岁少年时萌发的。 估计韩三儒是個天赋流,在生物上的天赋,也是在那时候显示出来的。 “解剖?那时候解剖過什么?”马小溪好奇的问。 老站长道:“還能解剖啥?鸡,鸭,鹅呗,還有兔子。小矬子好吃懒做,不過有一点,他愿意在乡裡的图书馆泡着,专门研究那些和生物有关的东西。” 刘子江暗暗点头,果然是如此。 老站长接着說:“小矬子很聪明,喜歡钻研,他好吃肉,但又买不起,有一回在食品站后地裡面抓了只兔子,被我给逮着了,野兔子啊,那可是好东西!小矬子不敢独吞,我俩就在后地裡面生烤了。小矬子懂解剖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的,你们知道他用啥剥的兔子不?” 刘子江和马小溪纷纷摇头。 老站长拿起了一根筷子,啪的一声,从中间掰成了两半。 “筷子?”刘子江很是惊讶。 老站长点头,“不是,不過跟筷子差不多,是一根削尖了的竹片!我才知道,原来小矬子天天研究的东西不是沒用,至少在解剖兔子上有用,他将兔子肚裡裡面的零件一個個套给我看!嘿,我可是杀猪匠出身,啥沒见過。” 用一块削尖的竹片就能解剖一只野兔,确实是高手。 “他结婚了嗎?”刘子江追问其韩三儒的個人情况。 老站长叹息一声,“咋說呢,也算是结過吧。” “结過?”這两個字含义很深。 老站长道:“小矬子家裡穷,又沒啥手艺,沒有单位,就跟他姑姑家蹭吃蹭喝,而且他個子還不到一米六!谁家的姑娘能看得上他呢? 十年****结束,政策宽松了,關於韩站长的平反终于下来了。韩站长毕竟是抗战英雄,但是职务太小了,只是個科级,上面也在询问公社的意思,公社考虑着,韩站长在龙江干了几年,留下的名声不错,索性将他的遗骨抛了出来,重新收殓,现在存放在龙江的烈士陵园! 上面還给了一笔安家费,這笔钱都给了小矬子,那时候他已经成年了,谁知道這家伙一口气都糟光了,买了個洋玩意,收音机,還听一些听不懂的外国歌,另外他和张寡妇還传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寡妇?”马小溪瞪着眼睛。 老站长点头,“可不嘛,到了婚配的年龄了,他也该找個媳妇了,知道他情况的,都不愿意跟他,他姑姑也是磨破了嘴,但是沒用!就這样一直单着。估计都三十几岁了,才找了一個脑子有問題的女人做老婆。” 沒想到韩三儒三十岁的时候還在龙江呆着,刘子江不由的又好奇起来,他在京城担任生物工程学教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沒有文化背景,怎么可能成为京城大学的生物教授呢? “看着小矬子结婚,他姑姑一桩心事也算了啦,半年之后,得了癌症,死了!他的姑夫在第二年也撒手而去,只留下一個十几岁的大闺女!可怜啊。”老站长說着又端起了酒杯。 刘子江连忙跟他干了一杯,“然后呢?” “后来的事就气人了。小矬子带着他老婆和表妹過日子,沒過几年,他老婆怀孕了,偏偏在這個时候,小矬子跑了!”老站长唉声叹气的說。 “跑?”刘子江纳闷了,“他老婆怀孕,他为什么跑呢?” 老站长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所有人都觉得奇怪,都要当爹了,好不容易熬出头,跑什么?而且跑的时候還带着他表妹!表妹都带着,却不带他老婆?你說這是什么人。” 马小溪摇头,对韩三儒的印象越来越差,从小好色,看女生上厕所,身高不到一米六,想想就是一副很猥琐的样子,三十岁不结婚,在他那個年代,绝对属于怪咖,结婚了,老婆怀孕,却抛妻弃子,真不是人! 刘子江想的更多一些,也想替韩三儒辩解,“沒准,他有难以說明原因。” “鬼知道!”老站长不屑的說,“韩站长一生英雄,却生了個废物儿子。哎……最可气的還是后来。” “后来?”马小溪问道:“他不是跑了嗎?還有后来?” 老站长道:“他沒有了,从那以后我就沒见過他。只是听身边的人說的,有人說小矬子是跑回京城去了,韩站长的一個战友,在京城得势,当年和韩站长是過命的交情,就将小矬子带回京城读书,听說后来還当了教授哩,這种人也能当老师?绝对是误人子弟。” 若是這般情况,還能說得通,韩志宗经历過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又是连级干部退伍,十年****中,身边的战友应该有幸免于难的,经過几十年的混迹,升到一定的高度也不足为奇。 “好像都到九十年代了,小矬子家的房子多年不住人,也沒人来认,公社也变成政府了,就寻思着将房子收回来,结果就在這個時間点上,小矬子的表妹回来了。”老站长說。 刘子江惊道:“她一個人回来的?” 老站长摇头。 马小溪道:“小矬子也来了?” 老站长還是摇头,“俩個人,肚子裡面一個。” “怀孕了?”刘子江有些震惊。 老站长叹息一声,“是啊,我們追问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谁的,她怎么也不說,后来也是听周围的一些老妇女說,說她怀的是小矬子的娃娃。” 這個消息更加雷人,马小溪无比震惊,“小矬子的?他是研究生物的,他们是表兄妹关系,這是近亲结婚,他能不知道结合的后果?” 老站长摇头,“這些是传闻,具体真的假的,沒法考证,我听說的,现在也就這么一說,就当故事听吧。” 刘子江想起韩三儒的老婆来,“小矬子的媳妇不是怀孕了嗎?现在什么地方?” “那谁知道啊,我也几十年沒见過她了。那女人也是刚烈的性格,用现在的名词来說,她属于精神分裂,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呢,知道小矬子离她而去,整個人接受不了,加上农村的风言风语,她也跑了,不知道去了那裡。”老站长說。 马小溪道:“那小矬子表妹呢?” “从回到三鼎乡之后,我還去看過她,每次看见我,就跟我哭,后来我找了個媒婆,我跟她說,趁着现在肚子還不算太大,赶紧结婚,孩子要紧!她同意了,媒婆给她找了個对象,是個病秧子,两個人一起离开三鼎乡,从此不知去向!” 今天周一,求一下推薦票,谢谢大家。另外觉得這本书還不错,先收藏。上架后,估计会爆更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