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只是一個恶作剧 作者:未知 “呵呵,医院的水平,可沒云风的医术高超,或许你现在的软骨病,還只是前期,医院也检查不出来。” “但是云风有神医之称,或许他能提前看出来,可能要不了多久,你這病就发作了也說不定。”赵江山看着陆北臣說道,他還不愿意相信陆北臣沒病。 “呵呵,這一层我也有過考虑,你知道我儿子在为他打工吧,我让我儿子问過云风了。” “你猜云风对他怎么說?” 陆北臣看着赵江山微微一笑,道。 “云风怎么說?”赵江山看着陆北臣皱着眉毛问道。 “云风告诉我我儿少阳,其实我什么病也沒有,当时也只是身上有点疲劳而已。”陆北臣对着赵江山微微一笑,接着說道: “而他为什么要說我得了软骨病,其实就是一個恶作剧,故意說出来吓唬我的。” “原因就是因为我跟着你一起对付伊人集团,心中不爽,所谓想让我在他的话中恐惧一阵子。” “呵呵,這個云风,到也是個有趣的人,但也是個睚眦必报之人。” 陆北臣想起陆少阳跟他這样說的时候,都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真的是沒见過這样的人呢。 “只是一個恶作剧?” 一旁的赵江山闻言眼神变得难看起来:“這么說,当时的我們,都是被那王八蛋戏耍了?” 說到這裡,赵江山又是想起当初云风骗他给了他了张方子吃了狗屎羊尿鸡屁股的事,顿時間对云风的恨意再增。 云风,我赵江山,绝对不会放過你。 “可不就是被他戏耍了?”陆北臣也是耸了耸肩,道。 “不過赵董啊,我還是劝你算了吧,收手吧,我們是斗不過云风的。” “现在的他,不是我們能够对付的了的,你应该沒忘记宇苍擎的下场吧。” “就是因为他一心想要付凌震天,将凌若寒绑架了,可最后的结果呢。” “宇家被灭,宇苍擎也是锒铛入狱。” “现在整個白水市的大小公司,哪一家都得看在云风的面子上,跟凌若寒合作,還有一些公司,就算是本公司沒有与伊人集团相同项目的业务。” “现在为了能够跟凌若寒攀上关系,還特意设立一個与伊人集团相同项目业务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能跟他们扯上关系。” “而且這還不算,你应该也听說過,我們白水市地下势力的老大已经易主了,不再是以前的坤帮,自然也就不再是祝坤。” “而现在的地下势力的老大,就是云风,可以說,现在的他,就是白水市的地下皇帝。” “再跟你透露一下,那就是就算是警察局的避长,在云风面前都是客客气气的。” “這已经充分說明,云风已经是黑白两道通吃了,难道你還认为,這样的人,還是我們对付的了的嗎?” 陆北臣平静地看着赵江山說道,但是他的心裡却是不平静的,因为云风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真不知道這年轻人,是怎么做到以上那些的。 陆北臣也是一個高傲之人,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叹服云风的能力了。 比起他的儿子陆少阳来說,能力似乎要高上那一星半点的样子。 咳咳,陆北臣也是不要脸,不知道他从哪裡看出来,陆少阳的能力只比云风差了一星半点。 這简直是差了半個地球好么,除非在他的心中,那一星半点的“半点”是半個地球大。 如果是這样理解,倒也差不多。 “哼,我知道,你刚才說的,我都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了,他不但是白水市的地下皇帝,就算是在省城,他也是地下皇帝。”赵江山咬着牙恨声說道。 “卧操,這么牛逼?”听着他的话,陆北臣這一次是真的懵逼了。 云风還是省城的地下皇帝,這身份,可是有点大啊。 “既然赵董你都知道云风的這些身份,那還与他作对,可就不是明智之举了。” “以我們现在的实力,也去跟他碰撞,那无异于以卵陆石。” “最起码,我是不敢這样做。”陆北臣看着赵江山說道。 “哼,只要我們以正当的商场为战,我就不信,我們会干不過他。”赵江山還是不死心。 不打倒云风,他不甘心。 “你就說吧,你陆氏集团,到底给是不给我?”赵江山冷眼盯着陆北臣荫翳地說道。 陆北臣:“……” 赵江山你脑袋是被驴踢了不是怎么的,你特么的怎么就业一根筋呢?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是,明明知道是以卵击石有事,你還想往上撞。 你撞的头破血流可别拉上我啊,老子還不想死的這么早好不好。 “赵江山,你的恩情,我早已经报完,至于你說的让我将陆氏集团交给你。” “呵呵,恕难从命,如果沒有其他事,就請回吧,夜已深,我要睡了。”出北臣看着赵江山呵呵一笑道。 這一刻的陆北臣也是不再对赵江山客气了,想夺我陆家集团,我又何必总是对你客气。 要疯,你自己一人疯去,我陆北臣可不陪你一起死。 “哼,不给?恐怕由不得了。”越江山看着陆北臣冷哼一声道:“刚才我說了,今晚,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陆北臣闻言脸色微变,眼神中有着精芒闪现,不知道赵江山是从哪裡来的底气能够說這么硬气的话? 难道靠的就是他身后的温家之人? 难道省城温家,還将手伸到我們白水市来了? “你想如何?”陆北臣凝视着赵江山冷声问道。 陆北臣眼神闪烁不停,时不时地看向门口方向,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回来似的。 “我想如何?”赵江山看着陆北臣,嘴角浮现起一抹狠毒,随后眼睛看向了乌屠。 乌屠会意,向前一步,看着陆北臣道:“陆董,你還是将陆氏集团交给赵先生吧,不要为难我。” “你……這不是我在为难你,而是你们在为难我。”陆北臣看着乌屠說道。 眼中有着一抹凌厉之色,难道他们還想对我动手不成? “乌屠,你可知道赵江山为什么以前在我們每次议事的时候,都将你支开嗎?” “因为他怀疑你是云风的内奸,他不相信你。”陆北臣看着乌屠說道, 希望以此来离间赵江山与乌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