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你虚,我也虚 作者:未知 药王门的人下毒的本事,天下无双,让你在不知不觉间,就中毒了。等到察觉出来,也已经晚了。现在,霍青让药王门的人给盯上了,就等于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小命儿随时都有可能丢掉了。 鬼手七叹声道:“你别這样說,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霍青道:“鬼手前辈,你要是真的心存愧疚,就帮我一個忙吧。” “你說。” “是這样的……” 霍青就把牛家藏宝库的事情,跟鬼手七說了說。他们早就盯上了,只可惜牛家的藏宝库大门有大锁三十六,小锁七十二……他们根本就打不开,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鬼手七连個犹豫都沒有,大声道:“好,你们什么时候动手?我保证到场。” “就今天晚上吧?” “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鬼手七倒是沒有将霍青的觉悟,看得太低了。可能,霍青也知道自己得罪了药王门,随时都有毙命的可能,他這样盯上了牛家的藏宝库,是想给自己的老婆、孩子留一笔钱吧?這事儿,鬼手七必须得帮忙,谁要是不让他帮忙,他就跟谁急。 好久都沒有见到老婆了,霍青也沒再打扰鬼手七。這段時間,他光顾着跟乌绾绾修炼了,也沒有去初青皮草商场去看看。现在,刚好是中午時間,他回去跟乌绾绾吃了顿饭,就立即赶往了站前路店。 商场的门口是旋转门,两边放着大音响,循环播放着初青皮草的介绍,還有特价皮草等等。要是搁在以往,走进旋转门,两边都是穿着白色衬衫,深色西装、窄裙的女孩子。她们的头发盘了起来,化着淡妆,嘴角挂着亲和的笑容,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這些女孩子们采取的是一对一服务,要是有客人进来了,她们会根据编号迎上去,全程服务。你需要什么款式的,什么颜色的,是谁穿?她们都会根据客人的需要,把客人带到相应的区域。每销售出去一件皮草,她们都会有高额的提成。 自从初青皮草站前路店开业的那一天起,她们每天都能赚不少钱,工作起来也更有劲头。 可是现在,霍青走进来,门口只有两個女孩子站着。整個一楼大厅中,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一個個模特架子,皮草都不见了。這還怎么卖货啊?霍青问道:“我想买皮草,你们這儿……怎么沒货了?” 這两個女孩子自然是不认识霍青,连忙道:“对不起先生,我們初青皮草销售太火爆了,现在已经断货。最近两天,就会有新一批的皮草到货,請您到时候再来购买吧?” “商场中,不会就你们两個人吧?” “沒有货了,其他人都已经放假休息了。等到货到了,她们再過来上班。” “這样啊?” 霍青左右看了看,问道:“我听說,沈羊市有不少皮草店,他们也都销售初青皮草……你们可以串货過来嘛。” 那女孩子摇头道:“不行啊,其他的皮草商,也都断货了。现在,市场上已经看不到初青皮草了。” “啊?销售這么火爆?” “是,我們初青皮草的性价比极高,质量好,款式新颖……你看這样行不行?你给我們留下一個联系方式。等我們的皮草到货了,我第一時間给您打电话。” 這两個女孩子的服务态度,還是很不错的。 霍青笑着摆摆手,走出来,拨通了郝文辉的电话,问道:“文辉,你在哪儿呢?我在初青皮草的站前路店。” “青哥,你来了?我在外面忙点事情,马上過来。” “不着急。” 在等待的工夫,霍青又拨通了燕三的电话,让燕三再次去牛家踩点。今天晚上,就干一票。燕三乐了,又有些苦恼。牛家的藏宝库有大锁三十六,小锁七十二,再踩点也沒用啊?他们根本就打不开。 霍青让他尽管放心,他已经找到高人了。有了這句话,燕三乐颠颠的去忙活了。 刚好,郝文辉也回来了。這两天,初青皮草全线断货,那些皮草商们都伸长了脖子,来看初青皮草的笑话。明天,就是第三天了,郝文辉急得不行。他去找沈嫣然,沈嫣然竟然回通河市去了。他想找霍青,霍青把手机都关机了。一時間,他陷入了孤独无助的境地,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郝文辉急道:“青哥,你倒是想想法子啊?你說,咱们的初青皮草又能赚几個钱?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咱们的皮草要是還沒到的话,就要每一家赔偿30万了。” “唉,天降大雪,道路风阻,我也沒法子啊。” “咱们当初就不应该跟那些皮草商们,签订這样的赔偿合同……一家30万,一共有几十家皮草商,咱们得赔偿出去近千万。” “沒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再等等。” “我……” 郝文辉都要哭了,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做生意,沒有這样的做法儿啊?事情到了现在,他還是很不理解,为什么霍青和沈嫣然会签订那样的合同。這不等于是挖坑,又自己跳进去了嗎?现在,想要爬出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三天是30万,七天是70万,一個月是500万……越想就越睡不着觉,越睡不着觉就越想,郝文辉是心力交瘁。当初,郝家的生意不好,他进京去寻求帮助,感觉也沒有這样糟心。再這样下去的话,他恐怕就要精神崩溃了。 偏偏,霍青還不急不缓的,他就不明白了,就算是钱多也沒有這样败的吧?郝文辉抹着眼角,哽咽着道:“青哥,咱们初青皮草好不容易打起来的牌子。再這样下去,還沒等别人下手呢,就让咱们自己给砸了。” 霍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哭什么?我跟你說,這是一种营销策略,你放心吧。” “营销策略?我不懂,說是赔钱策略還差不多。” “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咱们应该往长远了看。现在,那些消费者的心目中,已经植入了初青皮草的概念,這就是收获。” “可是……” “沒事,我自有分寸。” 霍青笑了笑,大声道:“你跟那些皮草商们联系一下,让大家伙儿开车過来,齐聚东来香大酒店。今天晚上十点钟,咱们的第一批皮草就能抵达沈羊市了。到时候,大家伙儿就现场拉货,一箱箱地拉回到各自的商场就行了,保证不耽误销售。” 郝文辉又惊又喜,问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已经跟送货的人联系了,赶在十点钟之前,肯定能到。” “好,好,我這就去联系他们。” 对于江湖中的尔虞我诈,郝文辉自然是不太懂。霍青也不会把“钓大鱼”的事情,跟他說,知道的越多,压力也就越大。接到郝文辉的电话,那些皮草商们立即驾驶着车子,赶到了东来香大酒店。 這也算是一個皮草交流会了。 在场的每一個人,笑得眉毛都弯了。不過,他们都在极力地掩饰着,脸上還要故意流露出苦瓜状。唉,初青皮草销售得這么好,怎么会突然间断货了呢?现在,每天都有不少客户上门,指定要初青皮草。還有的客户,甚至是把定金都给交了,什么时候到货了,他们立即上门提货。 在一楼的大厅中,摆放了好几桌,每张桌上都是满满登登的酒菜。 郝文辉端起酒杯,大声道:“我們的初青皮草,算是初战告捷,竟然卖断货了。這說明什么?第一,是皮草的质量、性价比、款式等等,确实沒有让我們失望。第二,還要感谢在场的每一個人,是在大家伙儿的努力下,才取得了這样的胜利。這次,初青皮草公司的金老板也過来了,大家伙儿鼓掌……有請金老板讲几句话。” 初青皮草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金冠青! 不過,谁知道金冠青长什么模样?霍青简单易容了,拿起了麦克风,大声道:“我是金冠青,初青皮草公司的老板。上一次的皮草交流会,我在国外考察市场,沒能赶過来跟大家伙儿见面,实在是遗憾。今天,我代表初青皮草公司,代表华泰集团,敬大家伙儿一杯,我干了。” 霍青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敢情,他就是初青皮草的大老板啊?看上去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嘛。对于在场的這些皮草商们来說,這就是他们的财神爷。這個场子,必须是要捧的。他们纷纷端起酒杯,口中說着有些恭维的话,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這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的。几杯酒下去,這些人也都放开了,连說话的嗓门儿都大了,言语间也沒有了那么多的拘谨。 沙展站起来,问道:“金老板,听說,今天晚上咱们的第一批皮草就能到货了?這是真的嗎?我們大家伙儿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我告诉大家伙儿,這是千真万确的。要不然,我們就不会通知大家伙儿,特意把货车给开過来了。” “万一沒到,可怎么办啊?” “沒到……不可能!” 霍青摆了摆手,大声道:“要是赶在10点钟之前沒有到,我现场就赔偿每一家皮草商3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