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沒有匕首這玩意! 作者:慵懒的猫咪 146. 冗长的慈善会,张逸昏昏欲睡,脑袋靠着张婉玲的肩膀歇息,這让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张婉玲爱恋之心泛滥,浓情蜜意涌上心头,俏脸上涌现出心疼之色,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却很清楚,张逸为了加紧時間恢复实力,每天打坐修炼到凌晨两三点,然后五点多起来继续,一天的睡眠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时,尤其是梦晨出事的那几天,可是劳心劳力。 当初她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会這么热衷梦晨的事,随口问了一下,他的答复只有那么一句话,洛倾城似乎想要进军国际市场。 而台上的黄诗筠则是疑惑不解,难道自己的渲染力真有那么差嗎? 自己主持的慈善晚会居然能把這個家伙给催眠,虽然刚刚被他這么怒喝了一声,這些富豪们老实了很多,但是她能感觉到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但是那家伙似乎对自己免疫那样,眼尾都不看一眼。 不過想到他身边坐着三個比自己更甚的女子就释然了,同时心裡甚是好奇,他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家伙,不仅让這么多的名流畏惧,而且得到這么多女孩子的青睐。 “好了,慈善会现在结束,休息一段時間,今晚的压轴拍卖会继续进行。”黄诗筠微微一笑,旋即思绪了片刻,径直走回了后台。 “小逸?”张婉玲很想不叫醒张逸,但是支持人已经走了,好多人似乎不敢起身,纷纷目光畏惧的看着张逸,好似怕起身的时候发出声响会吵到這位主那样。 “嗯?”张逸猛然睁眼,旋即不解问道:“怎么结束了?” “只是慈善会结束而已,据說等下還有一個什么拍卖会,你不耐烦的话我們走吧。”张婉玲温婉一笑,望着面前的男人說道。 张逸似乎立马来了精神,虎躯一挺:“既来之则安之,怎么也要见识一下社会吧?” 张婉玲白了他一眼,旋即低声說道:“你不发话他们连洗手间都不敢上了。” “洗手间?课余休息么?”张逸古怪的喃喃一道,旋即耸耸肩說:“不好意思,你们可以去拉·屎了。” 听到這话,众人一愣,皆是双肩耸动,似乎在憋着笑意那般,如果不是考虑到這個人背后的势力,他们都想讽刺他一番,還真是什么话都能說出口。 张婉玲面色绯红,嗔道:“你就不能說文雅一点嗎?” “呃,难道說去做菊花糕嗎?”张逸茫然的說,最后竟還喃喃自语的說:“是姐你自己說他们想要上洗手间的。” 张婉玲闻言,選擇无视。 正当拍卖会准备开始之际,刘民生突然到来,身后跟着刘永康。 许多人纷纷打着招呼,虽然当中有好多的外资企业,但是刘民生作为一個直辖市的一把手,沒人敢当他不存在,毕竟他们都有一個共通点,就是人在中海。 這时很多人都在想,刘民生突然降临這個慈善会,不会是冲着那個家伙来的吧? 一分钟后,刘民生驗證了他们的想法,只见他走到张逸面前,洛倾城很是识趣的让位。 “有心仪的东西沒有?”刘民生望了望张婉玲,点了头后对张逸问道。 张逸微愣,耸耸肩說:“是不是有的话刘大人就帮我拍下来?” “你觉得我有那個能力嗎?”刘民生苦涩一笑,旋即努了努嘴說:“這裡不是有個富婆嗎?” 张逸嘴角抽搐,翻着白眼說:“我是想你帮我。” “那你說。” “我看中了一把匕首,传闻這把匕首是陨石打造的,价值不菲,但无奈我這些穷鬼,哎。”张逸眼含虐笑的說。 刘民生微微皱眉:“虽然這個慈善晚会不是我召开的,但是官方有权知道拍卖的东西是否合法,所以今晚拍卖的东西我都知道。” “你什么意思?”听到刘民生的话,张逸心底一颤,沉声问道。 刘民生略微沉吟,旋即缓缓說道:“今晚所有拍卖的东西都是一些古代的古董,并沒有武器,更沒有你所說的那把陨石打造的匕首。” 张逸闻言,心底涌起了不好的预感,似乎想到了什么,杀气瞬间涌现,整個大厅寒如腊月。 距离他最近的张婉玲以及刘民生,此时他们好似受不了张逸那磅礴气势那样,脸色煞白,皆是手紧握凳子的把手。 而其他人也是胆战心惊,颤颤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看向张逸的方向。 有一個好奇之下看着张逸,当他发现张逸那猩红色的眼珠时,吓得胆都破了,差点失禁。 刘民生身处高位多年,又是八大世家张家的人,见识過的大风大浪数不胜数,一会儿后就恢复了往常,一脸的诧异。 他曾說過张逸是沒有任何修为的,但是现在搞不懂一個沒有修为的人为什么能够发出這样的恐怖气势,除非杀了许许多多的人。 刘民生显然選擇相信后者,那如果要杀很多人,那证明他以前過的日子简直是担惊受怕,唯有杀死对方才能保命。 一想到這,刘民生心裡叹息了下,如果张逸小的时候不是发生了那些事,他岂会受那些苦? “哈哈哈!” 张逸扬天长啸,迸发出令人感到强烈的杀意与深渊般绝望的恐怖气场,让人不寒而栗,但在张婉玲看来,他的這個笑声是多么的落寞孤僻与凄惨。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时自己心扉恍如被割了一刀,但尽管疼痛,嗓子裡却有什么堵住那般,百般难受。 随即,紧咬着唇瓣,也不管此时张逸的滔天杀意,白嫩的素手伸到张逸的手上,与他十指紧扣,紧紧握住。 不管怎样,我都将与你一起面对。 张婉玲心裡暗暗道。 张婉玲的动作无疑是灭火器,感受到她那冰凉的手心,身子似乎有丝发抖,张逸敛起所有的杀气,侧着脑袋望着张婉玲,轻声說道:“姐,吓到你了嗎?” 此时的他柔情似水,跟刚刚那個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小逸,你怎么啦?”张婉玲轻轻摇头,然后担忧的问道。 张逸溺爱的刮了下张婉玲的小鼻子,讪讪的說:“沒什么。” “可你……” “等会再跟你解释。”张逸轻轻拍了下张婉玲的手背,思绪了片刻,看向刘民生,一脸的复杂。 许久才似乎做出了决定:“刘大人,我有一事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