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路有冻死骨! 作者:慵懒的猫咪 99. 听到這個声音,曾雪馨身子一颤,脸蛋变得苍白,好似入了魔般,小嘴唇不断的发抖,昭示着她对這個声音的主人有着极度惧怕。 张逸跟张婉玲对视了一眼,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房子门口正站着一個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雨中的空气夹杂着些许的饭菜香味,让人闻起来都食欲大增。 而裡面還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吆喝声。 不一会儿,那個中年男子打着一把伞走了出来,由于雨势過大,他也沒发现点什么,只知道一個温婉动人的女子正打着伞,而曾雪馨站在伞下,呆了呆后,狰狞的說:“小丫头,出去乞讨到钱了沒有?” “房东先生,我……” “你是想說你沒钱交房租了嗎?”男子见曾雪馨一脸的为难,话声中带着几分怒气。 张逸那睥睨万物的双眼闪烁着一丝冷意,也不等曾雪馨說话,冷笑着說:“我怎么感觉此时此刻的意境跟唐代诗人杜甫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同小异呢?” “你什么意思?” “哼,你一個大男人在裡面大鱼大肉,可不会可怜可怜一個小女孩。”张逸冷冷的說道。 “哈哈。”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旋即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我可怜他,那谁可怜我,她们已经三個月沒有交房租了,换做别人早就把她们赶出去了。” “哦?”张逸撇了撇嘴,对于中年男子的话不屑对之,冷漠的說:“那請问她一共欠你多少钱?” “一個月一百的房租,三個月沒交,加上水电费一共是329。” “呵呵。” 张逸只是冷笑了下,沒有任何的语言,如果這個中年男子真会可怜曾雪馨的话,也不会在乎那么几百块钱了,他估计屋子裡的那些肉菜都不止這個价钱了。 他心疼的是在中海這個寸金寸土的地方,一百块一個月的房子那得多差,而且她们三個月的水电只用了29块,要不就是沒有家电,要不就是不舍得用,张逸觉得两者兼有可能。 “329是吧?這裡是400,希望你不要欺负她。”张婉玲眼眸露出几分厌恶,一手撑伞,另外一只手艰难的从包裡拿出四百块扔给中年男子,漠然道。 “你……”中年男子一怔,能把房租收回来自然是好事,但是他万万沒想到這個看起来温婉动人的女子居然還用钱扔自己,那她跟那些富二代有什么区别? “滚。”张逸沉声吼了一声,他也懒得跟這個男人废话,不然再說下去的话他都会忍不住废了這個人。 “卧槽,你们特么的是谁,有钱很了不起是吧?”中年男子双眼紧咪,眉毛拧在了一起,怒气冲冲的說道。 “哥哥,姐姐,我不能要你们的钱的。”就在此时,曾雪馨嫩白的小手拉着张婉玲的衣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小馨,难道你想让你姐姐睡在外面嗎?”张婉玲轻声說道,跟刚刚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可是他……” 见到曾雪馨支支吾吾,小眼睛裡闪烁着惧色,张逸微微皱眉,沒猜错的话這家伙不仅仅不近人情催收房租那么简单,更有可能的是妄想对她们两姐妹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他怎么啦,不用怕,跟哥哥說說。”张逸眼裡的怒意一闪而逝,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忍着怒意那般,蹲下身子柔声說道。 “可是他很可怕的,他……我……姐姐,哇……”說到最后,曾雪馨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张婉玲一怔,也不管雨势有多大,一手撑着伞,蹲下身子把曾雪馨抱了起来:“好了,小馨别哭别哭,我們不說就是了。” “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管!”张婉玲低声对张逸說道,态度强硬得吓人。 說完,然后示意了张逸一眼,抱着曾雪馨回到了车裡。 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管! 她一直以来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时候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她,今日的态度出奇的强硬。 能够把一個小孩子吓成這样,估计這件事的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心酸,才会让曾雪馨這么恐惧。 而且,她从曾雪馨姐妹俩中看到了张逸跟自己的影子。 张逸点头,這件事即便张婉玲不說他都要管,但是沒想到的是自己姐心中居然涌起了這么大的火,要知道平时就算别人骂她抑或打她,她也不会发火的,譬如在黄红那件事就知道了。 一個心地這么善良的人,一個处处担忧着自己安危的她,居然這次态度强硬得不得了,不過這也正适合张逸的心意,他一直最怕的就是张婉玲太過于软弱了,這样一来很容易受欺负的。 “說吧,你究竟对她们两姐妹都做了些什么?”等张婉玲关上车门后,张逸平淡如水的问道,脸上沒有一丝的神情,喜怒哀乐全无。 中年男子眼裡闪過一道寒芒,看样子這一男一女应该是有钱人来的,虽然他不认识這车的牌子,但是在他看来,能开得起小车的都挺有钱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权衡再三,中年男子闪烁其词的說道,根本沒敢与张逸对视。 “呵呵。”张逸毫无表情的笑了下,轻轻摇头,低声呢喃道:“敬酒不喝喝罚酒。” 正当中年男子狐疑张逸在說什么的时候,抬头一看,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這個年轻男子早已不见了身影,不由瞳孔一阵收缩。 突然,他只感觉自己好似被一辆正在行驶的火车撞飞了那样,肚子一阵发酸,然后整個人飘了起来,倒飞了出去。 ‘轰隆’ 中年男子那庞大的身躯正好撞倒他那房子的铁门,整個墙壁都震动了一下,可想而知张逸的這一脚力度有多大。 ‘噗’ 中年男子倒地喷血,头冒金星。 而這么的一撞击,屋子裡的人都跑了出来,见此,皆是脸色剧变,十几個人皆是一脸阴沉的看着张逸,也不管雨势,冒雨来到张逸面前。 “怎么,想以人多势众嗎?”张逸撇了撇嘴,满满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