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摔杯为号 作者:未知 包养? 谁包养谁啊! 成厉眼中暗暗露出疑惑,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勾搭上来,嗯,得找個時間向黑龙帮主汇报一下。 白玫瑰也不避让楚江的话题,嫣然一笑,道:“楚爷的身价,玫瑰包养不起啊。這次楚爷能来,就算给玫瑰面子了,這份情,玫瑰记下了。” “本来呢,我是黑龙帮的人,不应该充当和事佬的,但是成堂主既然开口了,我就勉为其难试试。”白玫瑰继续道,“看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可能调解。” “哈哈,既然白堂主开口了,不能调解的也要调解啊,再說谁喜歡打打杀杀呢!”楚江色迷迷盯了白玫瑰一眼。 看得刀疤等人冷哼一声,嘟囔道:“色狼!” “你說谁呢?”楚江也不抬头,轻声问道。 刀疤指了指楚江,继续嚣张道:“說谁谁心裡清楚!” “第一,我即使色也不是对你色,第二你不過是我的手下败将,也配教训我?陆军,看好他用那根手指指点的我,待会儿废掉。”楚江淡淡道。 陆军冷漠点头,道:“是右手食指!” 黑龙帮的众人全都傻了。 楚江一上来就给他们一個下马威啊。 嚣张,威武,霸气,炸吊天了! “楚江,尼玛的算什么东西,敢废我的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们!”手下被侮辱,成厉大怒,狠狠拍了拍桌子,怒目而起。 成厉的几個亲信登时站了起来,怒目而对,光头鹰他们当然也不示弱。 刹那间,包厢裡面有了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 “成堂主,我們說好的,今天约楚爷来,你们好好谈谈,我才出面的,怎么一见面就要干上了呢?”白玫瑰脸色一冷,不乐意了。 “哼。”成厉等人愤愤然坐了下去。 楚江挥挥手,光头鹰等人也坐了下来。 “楚爷,我先介绍一下,這個秋水会所是咱们海市最顶级的高级会所,来這裡的人,非富即贵,是名流们消遣作乐的地方!”白玫瑰含笑道“但是你们可能不知道,這秋水会所,同样也是处理江湖纷争的地方。” 处理江湖纷争的地方? 上官婉和光头鹰等人都竖起来耳朵,毕竟他们是从城东a区出来的,一個比较贫穷地区。以前未接触如此高层面的东西,也是正常的。 “所以呢,我把地点選擇在這裡,希望你们可以好好谈谈。”白玫瑰再一次聲明說,這裡不是鸿门宴,她是真心希望双方好好谈一谈。 “好啊,打打杀杀的,說实在话,老子也厌倦了,能坐下来谈谈最好。”楚江不动声色道。 “你们给我退出a区,一切都好谈。”成厉阴冷一笑,嚣张道。 什么? 退出a区,那让飞狐帮去哪裡呢? 上天去嗎? “你這個傻逼,最好闭嘴,怎么你一說话,我就想用大脚踹你的脸!”楚江瞥了成厉一眼,冷笑道。 “你……”成厉暴怒。 “成堂主,你住口!”白玫瑰微微蹙眉,“成堂主,如果你還是這种态度,我就沒办法帮你们调解了。” 成厉恨恨坐下,沒再多說。 “既然是和解,就应该双方都能接受。我先提一個條件,只要你们答应,一切都好谈。”楚江淡淡道。 “楚爷,你說。”白玫瑰含笑问道。 “维持现状,从此我們和黑龙帮井水不犯河水。”楚江随口道。 “不行!你们必须把a区交出来,不然……”成厉倏地站了起来,“你们都别想活着走出這個门!” 成厉本来就丑,冷笑起来更加丑了! “哦?”楚江微微挑眉,望了望门口,然后淡淡道,“原来真的是鸿门宴?” “但是……小鹰啊,刚才我就给你们普及過鸿门宴的前提,你们還记得嗎?”楚江随口问道。 “前提就是在宴会上,项羽有着足够碾碎刘邦的实力。”光头鹰脸色变了变,硬着头皮道。 其实他心头暗暗在呐喊啊,楚爷啊楚爷,咱就九個人而已,他们如果布置上百人之众守在包厢之外,难道沒有足够碾碎我們的实力嗎? 啪! 光头鹰的话刚說完,成厉的脸就被人踹了一脚,左脸蛋上满满是一個大脚印。 被踹中的成厉在原地转了两圈,口中含着和血的牙齿。 “谁?” 成厉厉声喝道,他刚才只觉得眼中一花,连出手者都不知道是谁。看来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啪! 他又觉得眼中一花,右脸蛋上满满又是一個大脚印,又在原地转了两圈,只是方向相反而已。 喷! 這次他口中的牙终于含不住了,一把喷了出来。 “楚……江!你死到临头了,還不知道天高地厚。”成厉因为门牙掉了,說话含糊不清。 他虽然沒看清楚是谁动的手,但是心中确定是楚江。 “是嗎?”楚江似笑非笑地问道,然后又冷不防给了成厉两巴掌。 左右开弓。 啪!啪! 此次成厉连哭的心都有了,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脸被人踹了两脚,被人扇了两记。 自己呢,连人家怎么出手的都沒弄清楚,更不用說躲闪了。 “你也不看看你這熊样,也学人家摆鸿门宴,鸿门你的妹啊!”楚江大声骂道。 成厉都被打晕了,都忘记了叫门口的埋伏小弟。 “老大,摔杯为号!”刀疤提醒道。 “是,是,摔杯……”成厉浑浑噩噩道,然后开始找杯子。 “陆军,刚才說的不要忘了。”楚江淡淡道,头却望向满脸歉意的白玫瑰。 啊! 陆军冲了上去,三两下就废了刀疤的右手的食指。 這個时候,成厉沒心理会刀疤了,因为至今他连酒杯都沒找到。 嗯,终于找到一個了,太好了,摔杯为号,让上百名的小弟都进来。 是的,他们這间包厢是秋水会所最大的包厢,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大包厢。 啪! 成厉摔了一個酒杯。 呃。 外面怎么一点反应都沒有? 啪啪! 成厉连摔了两個酒杯。 外面還是沒有反应。 啪啪啪! 成厉似乎摔上瘾了,连续摔了三個酒杯。 可是外面還是沒有反应。 不是說好了,摔杯为号嗎,多么高大上的暗号啊,古代如此,现代也可以如此! “尼玛的!”成厉大大咧咧骂道,然后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個号码,“你们都耳聋了嗎,我已经摔了几個酒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