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渡酒 作者:未知 楚江算是第二次见到李秋水了。 第一次在医院,她不停地打嗝,他为了治好她的打嗝,让她穿上了护士装,還在床上绑了她,并且還亲了她。 想不到這么快就第二次见面了,并且就在她的秋水会所的暗门后面,一個别有洞天的二室一厅的房子。 房间裡飘荡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遐思不已的幽香。 今天的李秋水发髻盘起,显得端庄典雅,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慵懒和魅惑,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都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魔力。 她的一颦一笑,足以让任何男人口干舌燥,邪火升腾。 飞狐帮的白梅其实也够媚了,但是如果站在李秋水的面前,她根本就是一個青涩的小姑娘。 如果說白梅是尤物的话,李秋水绝对是個妖孽。 楚江也是一個平凡的男人,当她看见李秋水的时候,呼吸急促起来,在某個部位也有了微妙的反应。 “秋水姐姐,我……肚子饿了。”根据楚江的估计,李秋水应该有二十七八岁,为了讨口饭吃,他一开口就叫姐姐。 “先穿上這身衣服吧,等会酒菜就来。”李秋水莞尔一笑,說道。 换衣服? 楚江看了看,原来是一身白大褂。 难道她想报复? 這個可以有,给美女报复,求之不得。 在楚江的想象中,李秋水应该是這样报复的:让楚江穿上白大褂,等饭饱酒足后,捆绑在床上,然后起码也要亲上一亲吧…… 于是三两下,楚江就脱了外衣,穿上了白大褂。 這個时候,一個婢女模样的女子,端上了酒菜,对着楚江嫣然一笑,然后袅袅娜娜地退了下去。 “楚江,你先吃着喝着,我先去洗個澡,等会回来陪你。”李秋水淡淡一笑,說道。 她說完之后,脱掉外套轻盈地走向浴室,此刻的她裡面只剩一件红色紧身衬衣,火爆身材更是完美展现,尤其是看着红色衬衣裡面隐约露出的黑色罩罩,楚江直接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如一只饿了很久的狼一样。 把自己叫进房间,上了酒菜后,自己却跑去洗澡,這是不是意味着,等会要发生点什么呢? 嗯,一定是這样的,即使傻子用脚趾头也能推算出来。 可是咱江哥可不是一個随便的人哦,如果等会美女提出過分的邀請,咱江哥是答应,還是答应,還是答应呢? 楚江很纠结。 很快,浴室裡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楚江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大口大口吃起了饭菜。 可是今天怎么怪怪的,這個饭菜怎么一点味道都沒有,原来……他的心早随着哗哗的水声,也在扑通扑通跳着,好似一只小老鼠在挠痒痒一样。 沒有心思吃饭,饭菜怎么会有味道呢! 楚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然后扭头朝浴室的方向看去,更是血脉喷张。 李秋水的這套房子,浴室和客厅相连,两者之间仅有一层玻璃相隔。 玻璃是磨砂的,的确阻挡了大部分的风景,可隐隐约约透出来的那玲珑娇躯,让楚江彻底抓狂了。 他可是一個血气方刚的青年,于是不知不觉打开了透视眼——肌肤是如此的白,身材高挑丰韵,洗澡的动作,带着成熟女人特有韵味,绝对是八岁到八十岁通杀的妖孽!尤其是完美的曲线…… 不過,楚江最终在流鼻血前强行压制了自己,话不能乱說,裤子也不能乱脱! 李秋水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可是海市第一大帮六合帮老大的唯一养女。 楚江暗暗提醒自己,然后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大快朵颐起来。 我擦! 原来這裡的饭菜是如此的美味。 楚江一边吃饭一边打量起客厅的装修风格来,這裡主色调都是白色的。 嗯,就像她的肌肤一样白。 更准确地說,白得有点妖孽! 如果不着寸缕的李秋水就那么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话,该是一副多么和谐的画面啊。 楚江惊讶地发现,想不到自己的想象力是如此的丰富。 “你……在想什么呢?”也许是楚江发呆太久了,李秋水从浴室走了出来,发现了一個拿着酒杯猥琐地笑着的他。 “沒什么,只是在想……你喝酒的样子。”楚江转头笑眯眯望着身上只勾着一件浴巾,露出雪白肩膀和修长小腿的李秋水。 他湿漉漉地头发随意披散着,几颗亮晶晶地水珠从她细长的脖子滚下,消失在浴巾裡。 少女的羞涩和女人的成熟,在這一瞬间,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那我陪你喝一杯吧。”李秋水娇媚一笑,款款坐在楚江的对面。 “你還是去穿件衣服吧,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楚江笑道。 “很不巧,只剩下這件衣服了。正装呢,不想穿了,累!怎么了,我這样穿着不行嗎?” “行,反正是你自己的家,你想怎么穿都行,不穿更好!” “色胚!” 李秋水横了楚江一眼,风情万种。 看得楚江口干舌燥。 “来,我敬你!”李秋水举杯。 “为什么要敬我呢?”楚江疑惑道,但還是乖乖举起了酒杯。 “敬你帮我义父创造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顺地除去孟式的机会。”李秋水坦白道。 “哦,看来孟式嚣张跋扈已久了。” “嗯。如果不是他嚣张跋扈,黑龙帮的一百多個小弟怎么有机会进来呢?” “那你的确应该好好谢谢我,要不……我們来一杯交杯酒?” 只要有根杆子,楚江一定会往上爬,這是他的天性。 “好啊!”李秋水风情万种站了起来。 想不到如此大方,看来還有后招。 楚江乐滋滋和李秋水喝了一杯交杯酒。 “還有沒有其他更巧妙的喝酒方式?”李秋水一饮而尽后,坐了回去,柔柔道。 “当……然還有!”楚江一急,灵感就来了,目光不停地在李秋水身上游走。 “要怎么喝呢?”李秋水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装不懂,媚眼如丝,问道。 “嘴对嘴喝,用舌头渡酒……”楚江笑眯眯解释道,“這個你应该会吧?” 李秋水秀脸一红,羞答答道:“這种喝酒方式的确沒有试過,你……可以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