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吻過你的男人 作者:未知 谢秋露醉眼朦胧說了一句之后,拽住了楚江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胸前面。 楚江简直快被谢秋露的霸气给感动死了! 于是,他开始用颤抖的手为她擦起了沟壑,每擦一下,邪火冒起一分。 尼玛的,除了手感之外,這個擦字的读音和插字的读音也太像了吧! 读音太像,自然就会浮想联翩。 而当咱江哥浮想联翩的时候,谢秋露有意无意道:“流……流到下面去了,你顺便也擦一擦吧!” 顺着上面的沟壑的流到下面去了,能流到什么地方呢,答案显而易见吧。 楚江的手马上僵住了,要继续擦,還是……继续擦,還是继续擦呢? 继续擦吧,他觉得自己会把持不住,停下来吧,肯定会被谢秋露嘲笑,不就是擦一擦红酒嗎,婆婆妈妈干什么! 就在咱大帅哥为了自己不被骂成婆婆妈妈的时候,准备翻起裙摆往下擦一擦的时候,谢秋露一咕噜下了床,扶着墙,晕乎乎朝洗手间走去。 看得楚江仰天长叹,机会啊……就如此……稍纵即逝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谢秋露继续扶着墙走了出来,可是刚刚走两步。 “啪!” 楚江心跳加速,定睛一看,谢秋露已经仰着身体摔在地上,裙摆早就不知道摆到哪裡去了,此刻她整個人就這样真空出现在楚江面前——风景這边独好! 如果是一天前的楚江,此刻肯定会把她抱起来,然后翻身而上,因为雪白的肌肤,柔和的灯光,微微的酒熏,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令一個女孩变成女人的诱因。 可是经历了包厢的三個女人战火后,他似乎也如谢秋露一样,有了点浴火重生的感觉。 浴火虽然不一定重生,但是起码能改变一点点吧。 就如叶倾城走出包厢时,自信的心理一样,她认为以后的楚江应该会有所收敛,应该不会随意对一個女人“乱来”。 令她自信的原因起码有两点,第一点就是,三個女人战火蔓延的时刻,她看到了他眼神的变化;第二点就是,她霸王硬上弓吻了楚江之后,就是表明了一点,她爱上了他。 她的吻是一种战火爆发的结果,更是情之所至的结果。 他有了自己的爱,起码应该收敛一点吧。 女人会因男人而改变,男人也会因女人而改变。 此刻楚江不知道是用何种信念压制着自己,然后双手从谢秋露腋下穿過,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被子的另一端。 其過程难免会发生若干次大大小小的碰撞,摩擦,其中滋味如何,只有楚江自己一個人知晓了。 “我說谢秋露同学,一次的考验就够了,何必一而再再而三考验我呢,你的考验就是对我的不信任……”楚江嘟囔道,說到這裡,他低头一看,谢秋露已经熟睡了。 這样摔下去,也能睡着,咱江哥不得不服了! 此时虽然冬天,但是总统套房裡外简直是两重天,外面彻骨寒,裡面却温暖如春,即使睡觉也不用盖被子。 谢秋露睡觉就睡觉吧,其实也沒什么,最近二十四小时,她折腾得也够累了,应该睡了。可是当楚江准备去关灯时,谢秋露翻了一個身,风景又暴露无遗。 “我警告你啊,你再勾引我的话,我不客气了,反正已经亲了,再深入一点,也不過分。”楚江硬是将小腹中的火苗压下来,而后骂骂咧咧起来。 可是谢秋露根本不管楚江的警告,继续翻身,风景继续无限暴露。 “我最后一次发出通牒了,你自己說的,第一吻你的男人,就是你一辈子的男人,反正男人不是丈夫,我何惧之有。你再动一动的话,我马上把你吃了,吃的一干二净,连骨头都不剩,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啊,不要哭得死去活来,更不要赖上我啊。”楚江继续铿锵有力警告道,說完后,也不理会谢秋露,马上关灯,然后躺会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好像经過了楚江发出最后的通牒后,谢秋露收敛了一会,可是一分钟后—— 谢秋露继续翻身,翻過了楚河界,压在了楚江的身上。 温玉满怀! 孤男寡女,同一床上,女人醉酒后,几乎赤果果压在楚江的身上,這……对于楚江来說,简直是挑战某一种极限。 如果就地正法后,明天来一句,醉酒乱了的,也不为過啊。 可是包厢裡三個美女的战火又浮现在他眼前,叶倾城笨拙的吻,感觉依旧在。 楚江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将谢秋露推回那边时,谢秋露還是断断续续发出了梦呓:“不要,不要這样对我……不要……” 身体也随之发抖起来,一直紧紧抱着楚江。 很显然,這二十四小时,对她的冲击力太强了。 楚江心头微微一疼,轻轻叹了一口气,紧紧抱着谢秋露,不动了。 第二天,谢秋露醒的的时候,楚江已经不见了。 她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切如常,似乎有点失望,似乎有点喜悦。 要找男人,就应该找這样的男人! 她坐了起来,发现在床头上放着一张纸條,她取過来看了看,字如其人,一手亦正亦草的行书,玩世不恭,豪迈不羁,俾睨天下。 裡面內容很简单: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对于你来說,离开是最好的選擇,想好去哪裡了,告诉我,我可以安排你到世界上任何一個国家。 落款为,吻過你的男人。 在手机发达的世界,能看到一张纸條,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望着纸條,谢秋露久久不动,嘴角悄悄抹起了弧度,淡淡的,似乎很甜蜜,似乎很苦涩。 而后她缓缓将纸條收好,藏了起来,她郑重告诉自己,一定要收藏一辈子。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裡,如果她不离开的话,一边是吻過自己的男人,一边是生养自己的谢家,无论哪一方胜,哪一方败,对于她来說,都是一种痛苦。 离开,当然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可是去哪呢? 天下之大,茫茫人海,她该何去何从呢? 她打开手机,点开了世界地圖,良久良久,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英不列颠,一所世界上最著名的大学上面——儿时的梦想,就趁這個茫然的时候,补偿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