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5章 【透着蹊跷】 作者:未知 0055 林大元猛一回神,几分勉强地笑了笑,“噢,沒有,我也正想着呢,到底会是哪位贵人。” 林飞感觉有点不对劲,大伯肯定想到了什么,但似乎不愿說出来,出于尊重,他也不便多问。 “哥,你早饭吃了嗎?這儿還有护士送来的皮蛋瘦肉粥,我给你盛一碗?”林瑶很乖巧地要去给林飞盛粥。 林飞忙摆摆手,說已经吃了,反身去拿了把刀子,帮林大元削苹果。 林瑶一见,上去抢着要她来,可林飞還是拒绝了,大伯被打成這样,他也有很大责任,心裡愧对,沒办法立刻让大伯好起来,削個苹果总能做的。 三人在病房裡聊了会儿天,林瑶白天要去學校上课,往返于医院和大學,倒也不是太远,何况医院的护士很殷勤,轮番二十四小时照顾林大元,林飞也颇为放心。 当林飞出病房,打算回公司的时候,走在楼道裡,却是撞见前面迎头来了几個人。 林飞眯了眯眼,啧了下嘴,有些郁闷,這群家伙,還真是快啊,這么快连医院都跟過来了…… “呵呵,林先生,真巧,我們又见面了”。 朝着林飞远远就友好地伸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带着白欣研等一干人過来的秦岩。 见到伸過来的手,林飞瞄了眼,直接无视掉,双手插口袋裡,淡淡道:“我們认识嗎”。 秦岩也不觉得尴尬,把手收回去,笑呵呵道:“林先生不会這么健忘吧,昨晚我們可才刚见過”。 “我昨晚很早就回家睡觉了,哪见過什么人,你们這些骗子也真会欺负老实人,我走了”,林飞自顾自地說了一通,就打算离开。 秦岩等人一阵表情凝固,這家伙也太厚脸皮了吧?這睁眼瞎话都能說得出来? “林飞!” 白欣研转身追上去,拦住了林飞,柳眉紧蹙地瞪着他,“别装傻,我們组长找你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必须跟我們好好谈谈昨晚的事!” 林飞一阵头疼,摸了摸额头,“白警官,你们有沒有一点悟性啊,我不想跟你们多废话,该干嘛干嘛去,咱各归各好好過日子不就行了么?都出来混的,你们吃公粮,我领工资,我又沒偷沒抢,干嘛追着我不放?” “哼”,白欣研冷眸道:“你是沒偷沒抢,你干的事比那严重多了!我早就该认清,你根本就是個变态!” “喂!我看你是女人,才不打你啊,你這是诽谤,我哪变态了?我不就把你打晕了回么?又沒把你怎么样!” “谁跟你說那晚的事了!?你就是变态!你這個杀人魔!”白欣研眼眶红红的,似乎昨晚沒休息好,跟只发怒的小母猫一样,气愤地盯着林飞。 看俩人這是要吵起来了,秦岩和其他特工哭笑不得,怎么挺严肃的事情,被說得跟小孩子闹变扭吵架一样了? “好了,欣研”,秦岩上来打圆场,劝道:“你别激动,拿出你的专业素质来,怎么能随口骂人呢。林先生,你也不要再转移话题了,我們知道,你的大伯林大元,跟堂妹林瑶,都還在病房裡,你总不希望,让他们发现一些你的事吧?” 林飞一听,顿时眸子裡闪過一丝寒意,冷笑着看着秦岩,“你想威胁我?” 他的确不会希望,大伯和堂妹知道自己的一些事,但不代表,就因为這样,会愿意遭到這些家伙的威胁。 秦岩感到一股子阴寒的气息往自己骨子裡钻,身边其他几個特工也是神经紧绷,感受到了男人那阵阵凌厉的气息。 他们全神戒备,随时都可能掏枪,但依然沒半点底气。 众人脑海裡,怎么都无法抹去昨晚见到的血腥场面,宛如梦魇缠绕。 這一刻,林飞哪怕在笑,他们心理上都体会到了這個男人的恐怖…… “林先生,您别激动”,秦岩這回已经开始用尊称了,笑得颇为牵强,“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恳請,能跟我們一起找個地方坐坐,好好谈一谈,问几個問題,您看着回答一下,就可以,全当作为一個夏国公民,配合我們安全部的工作如何?” 林飞身上那股子气势一收,又恢复到和和气气的样子,“早說么,看在白警官的面子上,我也会配合你们做点小工作的”。 秦岩等人干笑,都是浑身一松,有些后怕,真是活见鬼,這是什么样的压迫力!? “信你才有鬼”,白欣研倒相当无畏,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林飞一皱眉头,這女警花干嘛老跟自己過不去,跟上辈子有仇似的。 秦岩和其他特工则是满脸苦笑,不得不佩服白欣研,是真胆大還是神经比较粗?這個魔鬼一样的男人,都敢跟他拌嘴。 他们一想到林飞昨晚很可能做的事,都压根不敢跟林飞对着眼神說话。 可不管怎样,工作還是要继续的。 秦岩手一示意,道:“林先生,那就請不妨跟我們去外头茶餐厅,一起坐下喝杯茶吧……” …… 与此同时,位于临安市东沿海的一处别墅,青蜂堂内部的核心成员,正受堂主吴钦的召集,进行着紧急会议。 作为临安本地的地下势力龙头,青蜂堂的几個主要骨干,都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商贾,各行各业都有涉猎。 所以,這群人开起会来,倒完全不像是什么黑道大会,反而是衣冠楚楚,看着如同一個大公司股东会议一般。 吴钦一身西装,整齐地梳理着一头长发,坐在首席位子上,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面,听着一個手下的汇报,他锁着眉头,眼裡满是阴沉。 “……堂主,内线能了解到的情报不多,這一次有安全部的人员插手,我們的人使不上劲了。 到现在我們只知道,圣殿骑士好像是被人暗算了,有個冒牌杀手去暴露了行踪。 老包当晚带着手下在裡面,他手下全死了,老包還在医院重症监护室,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本来我們想派人過去看看,但被警方严密盯着,根本不给我們机会去接近老包。 不過可以肯定,圣殿骑士那批人全死了,而且货也被安全部的人扫空了,现在南美那边圣殿骑士的总部一直在抗议,认为是我們故意黑了他们的這批货……” “砰!” 听着听着,吴钦终于忍不住,猛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一干堂内男女老少骨干成员,都是脸色难看,知道吴钦已经怒不可遏。 吴钦扫视了所有人一眼,见他们不吭声,凶神恶煞地切齿道:“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就暴露了据点……为什么老包会带人大晚上去那裡……为什么偏偏是交易的紧要关头出這种事!?” “堂主”,一名上年纪的堂内老人张铎思忖着道:“我觉得這事到处透着蹊跷。” “哦,怎么說?”吴钦见终于有人說话,神色稍缓。 张铎說道:“根据现在掌握情况,昨晚整個工厂裡,数十号人,就只有一個包俊伦半死不活。可警方的人,如果真想对我們不利,为什么要动這样的雷霆手段? 包围以后,慢慢一個個抓活的,到时候审问一番,按照法律来处置,岂不是对他们更有利?为什么要屠杀一般地杀掉這么多人?” 被老张這么一提,会议桌边的众人都思索起来,确实,這不像是公家办事,反而像是江湖仇杀。 吴钦点点头,目光扫向左侧离自己最近的一個花枝招展的中年美妇,“花袭,這件事透着古怪,别人去恐怕沒法深入,你门路多,去查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這美妇人一身豹纹连衣超短裙,身材火辣,染着几缕紫发,原本一直正拿镜子补妆,根本沒管场面的氛围。 听到吴钦叫自己,她回眸一笑,媚态横生,“沒問題,亲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