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简单的骗术 作者:未知 夏雨嘴裡的韩所长就是這個研究所的负责人,一個年過花甲依然每天工作超過十個小时的军工科学家。 夏雨的证件這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经過计算机信息中心检验后,让她在最短的時間见到了韩朝阳。 在韩朝阳那间简易的办公室裡,韩朝阳正仰坐在一张椅子裡闭着眼睛两手捏着眼窝。今天为了解决一個科学难题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多個小时,中间只是简单地吃了口饭。 现在他感到了疲惫,打算停止今天的工作,休息。 韩朝阳站起身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正在往衣服架上挂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夏雨推门走了进来:“我就知道韩叔你還沒休息,所以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鬼丫头,以后你能不能正常点呀,韩叔我可是准备休息了,你又跑来捣什么乱?” “韩叔叔,合着我在你眼裡就是捣乱来了。” “哈哈,那這三更半夜的你来干什么?” “我不是說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韩朝阳挂好白大褂,又拿起一件西服就准备往身上套。 “你能送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要是沒好东西,罚你三天不准到韩叔這裡来。” “那我要是拿出好东西,我是不是可以天天来看你们实验?” “不可以。”他的实验可都是国家高级机密,虽然夏雨的身份特殊也不能随便进去参观。 夏雨立刻就撅起了嘴,這一刻她不在是一個高冷的女王,反而有了几分少女的纯真。 “真小气!” 夏雨拿出一支类似圆珠笔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韩朝阳诧异地看着那支圆珠笔:“你就让韩叔看這個?不就一支油笔嗎,這有什么看的?” “韩叔,這可不是一支普通的油笔,你信不信我能把它变成一把雨伞?” “去去去,鬼丫头!又跑来消遣我老头子,小心我去告诉你爸爸,好了,我要去休息了,不陪你玩儿了。”一支油笔变成一把雨伞這样的鬼话也敢对他說,当他這科学家是假的呀。 见韩朝阳要走,夏雨急了,张开手臂就堵住了门:“真得,我真得能把它变成一把雨伞。” 韩朝阳见夏雨一脸的认真,绝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不由疑惑地又看了桌子上的圆珠笔一眼。 他本身就是研究机械变形原理的,虽然通過金属的一些形状变化可以从一個形体变成另一個形体,但那是几乎不改变金属的体积而言,即便改变金属的体积大小也是在一定的合理范围之内。像夏雨說得把一支圆珠笔变成一把雨伞,這体积的变化已经超出百倍以上了,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夏雨知道說多少韩叔也不会信,他们這些科学家只认实践检验真理,不拿出实际的东西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 于是,她拿下桌上的圆珠笔按下了它的开关。 韩朝阳的眼睛随着那支圆珠笔的变化而变大,从一线天的小眼变成牛一般的牛眼,最后上眼皮都快瞪到天灵盖上面去了。 他使劲儿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支十几公分长的圆珠笔现在已经变成一把伞柄长度一米,扇面直径近两米的大伞,這是怎么实现的?虽然他也看過变形金刚,但知道那裡面的很多东西就是扯蛋,但是眼下這东西绝对和扯蛋沾不上边。 不会是光学影像什么造成的幻影吧? 带着這個疑惑,韩朝阳伸手在那近乎于透明的伞面上摸了一把。 竟然是实质的! 這实质似乎呈液体状态仿佛很粘稠状的东西并且還有细微的蠕动。 韩朝阳立即来了兴趣:“果然有点门道。” 夏雨哼了一声:“韩叔,你這只是看到了表象,告诉你這东西可是很有内涵的,它几乎是刀枪不入的。您想要是能造出這個东西装备到我們的士兵手上,這要是打仗,把它打开就是冒着敌人的导弹也能冲上去。” 韩朝阳震惊了:“有這么厉害?你是从哪儿弄到它的?” “别提了,为了弄到它,我差点给人家当老婆了。” “当真要是像你說得那么厉害,给人家当老婆也未尝不可,等等,你是从一個人的手裡弄到它的。” 夏雨点头。 “一個什么样的人?” “一個青年,吊儿郎当的,看形象有点像個痞子,不過人還不错。” “先等等,我要拿這個东西去做下实验。如果当真像是你說得那么厉害他就值钱了。” “韩叔,你先做实验吧,我要回我們大院去了,有一些情况我要向院长汇报一下,明天我再来看你的实验结果。” “那好,你去吧,回头我让他们给你這东西登记一下。” 夏雨和韩朝阳道别出了国研所。 夏晴天仰在座位上摇头晃脑地听音乐,见姐姐回来了就发动了汽车。 “還去哪儿?” “回大院,我要见院长。” 夏晴天翻翻眼睛,這半夜三更的還来穷精神了,他对自己的這個姐姐他是彻底地无语了。 夏雨所在的大院也有一個名字,這从大院大门外挂着的那块被风雨侵蚀的已经有点看不清的牌匾上勉强可以分辨出来:炎华XX公司下属生物科学研究院。 那個生字已经看不出了,這裡也就成了物研究院。 至于是什么物大概除了這個大院裡的人外沒人清楚。 這個研究院就比夏雨刚才去的那個研究所面积可是大得太多了。 過了门岗,夏晴天直接把车开到一栋大约十层高的大楼前,从楼下看楼上還有几個楼层有灯光在亮。 這回夏晴天不在车裡坐着了,在這個大院他也是有随便溜达的资格的,他要跟着姐姐上去看看她在弄什么幺蛾子。 姐弟两人一走进大楼就看见两個青年从对面匆匆走来。 “咦!夏雨你回来了?”走到近前的两個青年看见夏雨很意外,其中一個英气逼人的青年更是露出了惊喜。 “嗯!我回来了,院长在不?” “在!在七楼,我带你去吧。”很有英气的青年讨好地說。 夏雨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我自己沒有脚嗎?”說完背着手向电梯走去。 “白鹤,拍到马腿上的滋味怎么样?,我就說了我姐姐那不是一般人能征服的。”夏晴天蔑视地看着白鹤。 白鹤对夏雨讨好,但对夏晴天就沒那么多尊重了。 “夏晴天,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你越是看我不顺眼,我就越是要当你的姐夫。” 夏晴天一撇嘴:“呵呵,等你能打過我姐再說吧,在打不過我姐之前,我不认为你有任何机会。噢对了,别說我這人不仗义,我可是透露出個秘密给你,我姐姐這次去宾阳可是碰到她中意的人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說完抬腿就走。 白鹤一听当时就急了一把拉住夏晴天的衣服:“咱们好不容易聊聊天你急着走干什么,详细說說。” 夏晴天啪地伸出一只手做了個捏钞票的动作。 白鹤很不情愿地掏出一张绿票拍在夏晴天的手上。 夏晴天当时就火了:“绿色的!你打发要饭的呢,再加上一张红色的。” 白鹤肉疼地又掏出一张红色的票子扔在夏晴天的手上。 夏晴天把钱收了起来:“沒看我姐姐急急忙忙回来了嗎!這是来找组织批准她恋爱的,那個男人据說长了三头六臂,我估计你沒什么希望了。” 三头六臂!白鹤一听這個,眼睛登时就冒出了绿光,又被這小子骗了,我咋就不长记性呢? 夏晴天得意地笑着走进了电梯,回头還对白鹤做了個古德白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