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完全不一样了 作者:未知 “我抗议!你们這是侵犯了我的人权。” 江枫被警察押着在前面走,江枫随嘴就来了一句象征性多過实际意义的抗议,其实也就是恶心這帮警察。 警察果然被恶心到了。 身后的一個警察抽出随身携带的警棍一下狠狠地捅在江枫的后腰眼上。 “我叫你抗议!還抗议不?” “這就是你们米国标榜的民煮和人权?我呵呵了!” 另一個警察也抽出警棍,一棍敲在江枫的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 “你再呵呵!” 此时江枫還走在警察局的大厅,身边不时有警察来来往往。這一切就发生在他们面前,但是他们连停下脚步观看的都沒有,最多也就歪一下脑袋。 看来這样的事儿在米国警察局是很普通的想象,连引起关注的人都沒有。 江枫就這么被两個警察挥舞着警棍一路揍到了关押室,好在他比较耐揍,换成普通人估计得爬到关押室了。 在走到一個关押室门口的时候,其中一個警察接了一個电话。 “什么?关到特别禁闭室?明白了。” 该警察接完电话对同伴說:“上头来电话告诉把這小子关到特别禁闭室裡。” 他的同伴很疑惑:“为什么?那可是关押危险恐怖分子的地方。” “有人举报說這個人非常的危险,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恐怖分子,一個要关在关押安全的地方。” 另一個警察笑到:“這意思就是…” 他沒有把话說完,沒想到在前面的江枫接话了:“還遮遮掩掩的,我替你說完吧,這意思从现在起我就是恐怖分子了,這帽子不小。你看多大点事儿遮遮掩掩装得像绅士似得。” “闭嘴,老实走你的路少自讨苦吃。” “呵呵,都說米国的军队在外面无法无天,米国的警察在国内无法无天,這话看来不是传說呀!” 警察当然不会管什么是传說,把江枫带到最裡面一间关押室裡,铁门打开,警察飞起一脚,某人就像足球一样被踢进了铁门。 “咣当!”铁门就关上了,门上一個小窗户刷地打开:“黄种人,你就在裡面老老实实地待着吧!” 說完,小窗户一关,屋裡陷入了黑暗。 和皋匈那個关押室几乎一样,也是沒有窗户,但比皋匈那個关押室不同的是這裡有一把椅子,起码還有個坐得地方。 江枫把自己放在椅子上,开始回想今天遭遇的事儿。 从那個白老外要和闫雨涵意思意思开始,到他的保镖进来… 這個白人青年好像从来沒带過保镖呀! 虽然开学只有五六天的時間,但江枫已经把這個班级所有的学生情况几乎都调查清楚了,這是作为一個保镖的基本任务,虽然他這個保镖不是专业的,但這些他還是明白的。 這個青年的家世在米国属于中等家庭,這种家庭要雇保镖還是四個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那么他這冒出来的四個保镖就有待考察了。 四個保镖被灭后,警察就很适当地出现了,虽然米国的警察满大街乱逛,但从那個教授打电话开始到警察出来,這中间的時間似乎也太短了。 注意,這些警察并不是校警,而是正规在大街上巡逻的警察。 校警可以在短時間内出现在现场,大街上的警察却不可能在一分多钟的時間就从大街上跑进校园,在跑到五层楼的教室。 在短短的一分多钟的時間裡他们从校外到這個坐落在五层楼上的教室,只有两种可能可以办到:一是飞;二是他们就在教室的外面。 飞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以地球人的进化速度要不借助任何助力去飞最少也需要五千年。 排除這种可能就剩下第二种了,也就是警察早就埋伏在外面,就等着进来抓人了。 要抓的人不是闫雨涵,而是他。 這就是一個阴谋了。 江枫到米国满打满算也就一個星期,并且什么也沒干過,有人故意设计圈套要对付他,只能說明他阻碍了有些人的某项事情了,而且這些人非常顾忌他的身手,就想通過警察把他调离开或者灭掉。 那么問題又出现了,這些背后的人是如何了解他的身手的呢? 一是在皋匈时的那次几次伏击,背后的人亲眼目睹了他的身手,再就是他身边的人告密。再联系到刚才警察接得那個电话,他被临时从普通关押室改到這個关押恐怖分子的关押室,证明有人打电话通知了警方,告诉警方普通的关押室根本关不住他。 从這些方方面面說明還是他的身边有内鬼。 汤姨、哈密和她的保镖? 想到這裡江枫的嘴边划過一丝笑意,随后眼中就闪過一阵阴霾。 被关押到恐怖分子的关押室這从另一個方面证明他已经被当做恐怖分子对待了,如果恐怖分子在警局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儿,米国警察是敢当场击毙的,要不怎么說老米的警察无法无天呢。 過一会儿,一定会有警察来提问自己,自己一定会被闹事的,于是为了维护正义,警察当场将恐怖分子击毙。 明天米国的媒体上一定会出现這么一條新闻,是放头條還是末尾這就要看背后隐藏者的需要了。 对方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他的目的就是要控制闫雨涵?至于下這么大的筹码嗎? 算算時間,现在是下午三点。 江枫预测在五点左右一定会有警察来和自己谈谈的。 江枫的推测非常的正确,在下午五点過十分,那两個把自己关押在這裡的警察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地再次走了进来,把江枫带到了一间审讯室。 江枫被安排在一张椅子上并且沒有被上手铐,這当然是为了方便江枫采取行动。 他的面前是一個胖胖的警察,米国的胖子真是塞满了大街小巷。 带江枫进来的两個警察一個站在审讯警察的一侧,一個站在江枫的身后。 江枫的侧面依然有一面整洁的墙,他知道這是一面单向的玻璃墙,并且還看到墙后還有几架摄像机和两個警察与一個记者。 這自然是为了多角度地拍摄下审讯室裡所发生的一切,好通過后期制作把不利于警察的部分剪掉,做出江枫被击毙的正义的证据。 外面负责导演的警察已经安排好了剧本,請到的记着当然他们一方的人。 按照剧本,這是警察在审讯一名恐怖分子,在经過前期的废话后负责审讯的警察会扔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引起对方的愤怒,只要对方有发怒的倾向,裡面另外的两個警察就会拔枪击毙恐怖分子。 预计整個剧本的時間是四十分钟,估计他们在六点钟左右就会去晚餐了。 明天的某报纸上就会刊登出一名恐怖分子在审讯中负隅顽抗被警察当场击毙的消息。 审讯室裡的一切都是按照剧本进行了,当裡面负责审讯的警察抛出一些证明恐怖分子曾经参与几起杀人抢劫案件后,裡面的罪犯果然愤怒了,他站起来大声地咆哮似乎非常的激动,并且還有肢体语言。 裡面的两個警察拔枪一前一后地指着恐怖分子,在大声警告。 在警告未果后两個警察为了伸张正义,毫不犹豫地开枪了。 审讯室外负责导演的警察兴奋地拍了一下手:“太好了,汤姆拍摄下来沒有?” 叫汤姆的记者得意地說:“沒問題,只要稍微一剪辑就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警察导演仿佛看到了一捆绿色的票子已经飞到了他的口袋,這样的事儿他们经常坐,早已驾轻就熟。 等等!好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