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又一個小柔
张三慎看到玫瑰的情绪跟說话的语气,突然间心裡一动,就笑了說道:“谢谢你的信任,希望早点拿到你的证据,我也好早点把肖总经理弄出来。呵呵,也怨不得你不喜歡露易丝,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炫耀過,說她曾经奉命去勾、引肖……不過貌似沒成功,看来還是你魅力非凡。”
玫瑰两眼放光使劲的点着头,张三慎趁玫瑰心情激动顺势问道:“玫瑰小姐,你怎么认识肖的?如果我把他救出来后,你肯不肯跟他一起远走高飞到国外定居?”
玫瑰激动万分的說道:“我当然愿意了!我爸爸是意国人,妈妈是中国人,我的国籍就是意国。跟肖认识一开始是雷总安排的,但我們真心相爱了,早就打算以后去我的国家生活的,可惜……還沒有实现愿望,肖就出事了……”
“雷总安排你认识肖总经理?能详细說說嗎?别误会,這牵涉到我最后如何替肖开脱,我想要知道。”张三慎问道。
“去年年初,肖到港城去考察,雷总去宾馆求见他,带着我让我迷惑肖,我跟他在一起三天,等肖回去的时候,我們难分难舍,雷总让我跟他一起回大陆,我陪着亲爱的肖在你们云都生活了好几個月,等云都文化城合作成功才返回。肖說让我等他离婚,然后他就辞职,带着我回去生活。”
“那么,紫桐花公寓就是你们俩甜蜜的小窝嗎?在港城還是在云都?倾城之恋是不是你身上戴着的這套首饰?”张三慎问道。
谁知道這几句话一问出口,玫瑰居然满脸的怀疑问道:“肖沒有告诉你嗎?那你怎么知道用這两件事来获取我信任的?张先生,我知道人都很狡猾,但我是信任您的,您的身上可是有我跟肖两條命,您可不能骗我。”
张三慎面对這個在国外长大的、性格单纯直爽的洋美女的诘责,萌生了一丝内疚,因为他的确是在利用這女孩,更无法用她提供的证据让肖冠佳获得自由,反倒是用這证据更进一步的把肖冠佳收取贿赂,勾结雷震天套取资金的罪名坐实。但此刻必须取得玫瑰的信任,否则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收起不必要的儿女情长,张三慎微微一笑說道:“肖冠佳是在被关押期间见的我,我也是借审问他得到的這两個信息,你觉得在被审问的境况下,他能够很详细的告诉我,你们的暗语嗎?我现在问你就是想在以后尽可能的替你们安排出路,不過這是你们的隐私,你爱讲不讲。”
玫瑰思索了好一阵子,终于還是觉得除了张三慎,她不可能找到第二個能给她希望的人了,她是個从小接受西方教育长大的女孩,性格单纯热烈,对爱情跟爱人崇尚毫无保留的投入,而肖冠佳也的确是她唯一深爱的男人,即便是此刻面对她不了解的张三慎,提起当初两人的恋情,玫瑰依旧满脸幸福跟甜蜜,微微红着脸說道:“紫桐花公寓并不是现实中真正的房子,是我跟肖在網络中虚拟出来的家啊。在那裡,他沒有那個用家族势力桎梏他的母老虎老婆,他跟我可以是彼此唯一的知心爱人。至于倾城之恋,您猜对了,就是我佩戴的這套首饰,也是肖的母亲留给肖的遗物,让肖留给儿媳妇的传家宝。”
“哦?那怎么戴到你身上了呢?”张三慎听到留给儿媳妇的传家宝這类话,马上想到了一只碧绿通透的玉镯,也想起了林茂人的前妻刘佩佩虽然嫁给林茂人却沒有得到,反倒是甄虹颜戴上過。联想到肖冠佳居然也可恶的沒有把家传首饰给冯琳,却给了眼前這個玫瑰,還在玫瑰面前诋毁优雅高贵的冯琳是母老虎,他心裡就一阵阵窝火,忍不住沒好气的问道。
“這不奇怪呀,肖說虽然他无法抵抗父亲安排的联姻,但从来沒有把那個霸道凶悍的女人当妻子,只是当成合作伙伴来的,他爱的是我,我才是他的媳妇,所以這套倾城之恋肯定给我戴了。”玫瑰开心的說道。
“联姻?霸道凶悍?合作伙伴?”张三慎冷笑着在心裡默默念着這三個词汇,轻蔑肖冠佳真是一個虚伪到极点的男人了,冯琳明明是那么文雅的女人,哪一点也跟“霸道凶悍”這個词汇联系不上,为了哄骗這個缺心眼的玫瑰,居然那么诋毁妻子,真是個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通過跟玫瑰的交谈,张三慎已经彻底明白了雷震天的计策,也不想過多追问玫瑰跟肖冠佳的私情了,就做出结束谈话的情绪来了。
玫瑰站起来說道:“那我就走了张先生,明天见。”
回到房间,张三慎心裡依旧愤愤不平着,为冯琳不值得,为肖冠佳的虚伪愤怒着,他认为,一個男人在外面因为环境或者是形势或者是任何理由,有些露水姻缘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必须有两個先决條件:第一,不能背叛对妻子的感情;第二,不能欺骗露水姻缘的女人說妻子不好,或者给人家虚假的承诺能给人家婚姻。這两個條件是一個男人最起码的良知所限。
由肖冠佳這個虚伪的男人,张三慎又想到了上次貌似跟他情真意切,其实却是康振云安排的探子的露易丝,当时他還真被那小女人那副离开他就会死般的“真情厚意”给迷糊住了,還得意洋洋的觉得自己魅力非凡,女人见了就贴上身揭不下来。可是当他从朱长山那裡了解到雷震云才是铭刻大鳄之后,越想越意识到自己在江州其实是被那個小女子给涮了一把,要回去钱的那种成就感也被受愚弄的感觉给打消了。
从吴柔云,又联想到尹柔,又从尹柔联想到林茂人曾经利用尹柔搜集過他的罪证,张三慎的脑子裡不停的变换着各种画面,最后不知怎的,又从林茂人想到了甄虹颜,想到了那只让他大出洋相的传家宝玉镯子,一阵愤怒過后,不期然的又对冯琳产生了深深地同情。
经過好一阵子天马行空漫无边际的思想,终于,张三慎恶毒的笑了,心想你這個小女人不是狡猾嗎,我指点玫瑰把你牵涉进来,看到时候康振云会不会看在你替他拿下一個又一個对手的功劳份上放過你!
张三慎想明天就该再次接触康振云了,也该给吴柔云,也就是露易丝“鸳梦重温”了,否则還真是沒法子迷惑对方,就发了個短信:“小柔,還记得上次被你迷住的云都男人嗎?我来江州了,能赏脸通個电话嗎?”
短信過后并沒有立刻接到电话,张三慎冷冷的一笑,心想這女人這会儿估计正跟主子紧张的商议呢,也不着急,悠然的洗澡去了。
等他走出浴室,就听到床上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着,他慢條斯理的走過去拿起来时已经不震动了,看到有十几個未接电话,都是吴柔云打過来的,刚想放下,又震动起来。
“张总经理,您怎么不接我电话呀?”吴柔云撒娇的嗔怪道。
“小柔嗎,我给你短信后你沒有回复,我以为你不方便就洗澡去了。這段時間還好吧?”
“您在江州嗎?在哪裡?我們能不能见面說呀?這些天您好像忘了我一样,我想跟您联系又怕打扰您,所以……想您都想的流好几次眼泪呢……张总经理,我现在過去找您好嗎?”
张三慎虽說对送上门的美女也会顺水推舟的收下,可是却要是他有心情想要,這個女人却两面三刀的拿他当個乡下土老帽耍弄,他当然沒有任何胃口去纠缠了,更何况他恶毒的想到這么些天過去了,這女人沒准又被康振云当武器攻克過多少個男人了,那一條玉臂千人枕的,沒的恶心。
虽然心裡腹诽不已,张三慎的声音却洋溢着热情的笑声:“呵呵,小柔呀,我也想你呀,可惜今晚不行,我還有要紧事要办。”
“啊?您来江州干嘛呢?怎么都這么晚了還有事情要办啊?這可都半夜了呢。”
“我来江州還是为的那三個亿,不過你放心,我沒那么快去找你们康董,有些外围的工作已经有成效了,我需要先处理一下造出声势来再去你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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