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 推演 作者:未知 在推演的過程中,宁凡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自己和天地融合在一起。 這种感觉虽然美妙无比,但却让宁凡很是警惕,他怀疑最终会让他化道,也就是身死道消,所以,他并沒有继续深入下去。 他强迫自己停止地往深处修炼乾坤诀,而是继续将它拆解进行推演,从中吸取有益的方面,补充到创世神诀和吸星大法中。 再结合对轮回法则的理解,宁凡心裡渐渐清晰,原本加上六道轮回有五成把握,现在则有了七成,他相信他一定能创出一條全新的路。 不是乾坤诀不好,而是他感觉修炼下去会有大問題,所以及时忍痛中止。 事实上,放弃乾坤诀对宁凡来說是個艰难的决定,如果不是预感到修炼下去会有問題,他也舍不得放弃,毕竟在现在的领悟下修炼,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他隐隐约约抓到比天道法则更美妙的东西。 然而,有舍才有得,宁凡想起老家伙說的魔道功法中逆天的那一面,令他怦然心动,他忍不住地想,不逆天怎么可能胜天?顺势而为依然会为天道所束缚,而要胜天就不能修炼乾坤诀,而是選擇创世神诀。 创世等于是逆天,因为要自己创世,创自己的世,等于是推翻现有的天道另立一套。 只有這样,他才能真正站到至高无上的巅峰,把命运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上。 现在,宁凡手上的有利條件越来越多,轮回法则,再加上对乾坤诀的推演解析重构,从中汲取到精华,才他的修炼有极大帮助。 “嗯,乾坤诀虽然更接近道,但依然是顺天而为,只会加快我成为天道的奴隶,以后更加难以摆脱,我现在要做的是逆天创世!”宁凡在心裡对自己說。 由此一来,他的眼前渐渐亮了,明确了自己该走的路。 “還要六道轮回?”老家伙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要!”宁凡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老家伙沒再說什么,将目光投向如墨般的黑色瘴气,连他都感觉悚然心惊,所谓的上界下界,尽管有所不同,但都有一些令人望而生畏的禁地。 這裡显然就是禁地之一,让老家伙都感觉心裡沒底。 “幽冥地界,這裡或许通向真正的幽冥,否则不会让我如此吃惊。”老家伙皱眉道。 “那是一個什么地方?”宁凡问。 老家伙叹了口气:“那是轮回的一個重要环节,修炼者终究要死,死后的归宿地,埋葬了无数强者人物,它的可怕简直无法想象。” 修炼者的生命固然很长,有些甚至达数千上万年,但终究是有极限的,并不能真正实现永生,所以,修炼者還得死去,并堕入轮回之中。 幽冥地,就是這样一個吸纳灵魂的地方,无论多大强大的修炼者,最终灵魂都将进入幽冥地。 “有奈何桥和孟婆汤嗎?”宁凡心念一动,想起地球上流传最广的說法。 老家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不愧是从祖星上来的,连這都知道,确实有奈何桥和孟婆汤,会让人失去一切记忆,化为最纯净的灵魂,等待发配和轮回。知道這個秘密,会影响轮回的。” 宁凡点点头,如果足够强大,避开奈何桥孟婆汤,那么就可以不用被抹掉记忆,而带着记忆重生,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在母腹裡就能修炼,先天有多强简直不可想象,宁凡想到這裡的时候,心头掠過一丝怪异的想法,貌似轮回要真的经历一遍,才能真正悟透。 但是,這岂不是要重生一遍才行?宁凡摇摇头,他可不想那么折腾,太疯狂了。 浓郁的黑色瘴气,给人沉重的压迫感,连老家伙都露出凝重的神情,更不要說宁凡了。 但宁凡心裡清楚,他的三個分身正处于其深处,和牛头人沉默相对。 這裡的轮回气息很浓,但轮回法则碎片却极少,似乎被截流了——对呀,之前怎么沒有想到,一定是轮回殿主在裡面搞的鬼! 宁凡突然想到這一层,顿时精神大振,三大势力的神王都有自己的目标,但毫无疑问,這個幽冥地界最适合轮回殿的神王。 宁凡避开牛头人所在的位置,绕了個弯向深处进发。 看他动了,老家伙摇摇头,无奈地跟在后面。老家伙很不喜歡這個鬼地方,但又怕和宁凡走散了。他的脸色有些晦暗,似乎和出手過两次有关系。 作为灵体存在,他的消耗很难弥补回来。 “小友,你似乎对這裡很熟悉?”走了一段時間后,老家伙发现了异样。 “直觉,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比如你偷袭我,我才先下手为强。”宁凡头也不回地道。 “……”老家伙顿时语塞,因为他說的是事实。 虽然黑色瘴气很吓人,但有惊无险,宁凡和老家伙顺利地绕過牛头人,进入到黑色瘴气深处。瘴气越发浓郁,目力和神识都受到极大影响。 即使宁凡吸收融合了黑瘴之力,依然受到不小的影响。 老家伙也不例外,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更加严肃。 “小友,我觉得不能再深入了,裡面很危险。”老家伙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精神层次高,对危险的感知非常敏锐,說完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行,你在這裡等我。”宁凡不会放弃,脚下不停,继续往裡深入。 老家伙想叫住他,但又觉得丢脸,沒叫得出口,犹豫片刻之后還是咬牙跟了上去。 宁凡沒有理他,给自己打了一层虚无法则防护,因为是完全领悟,所以整個人的气息瞬间消失。 “喂,小家伙,给我也来一個。”老家伙怪叫。 但是沒有任何回应,老家伙郁闷地挠挠头,知道小家伙是故意反复他,谁让他抓到独角兽還放了,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宁凡停了片刻,看老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還是给他 打了一道虚无防护。 “谢谢——”老家伙抹抹额头的汗,如释重负地道了一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