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密谋 作者:未知 周彪尽量压抑着激动,回答道:“我略知一二,宁兄弟,你也想涉足這一块的生意?” 宁凡一怔,明白周彪误会他了,道:“不,毒品這個东西太害人了,我們绝对不能碰,我也不会让我的人碰。彪子,我给你說一点,你做其他生意可以,绝对不能涉足毒品,知道嗎?” 听着话筒裡传来冷酷凛冽的声音,周彪浑身一抖,他发现自己对宁凡越来越畏惧。 虽然平时以兄弟相称,但面对盛怒的宁凡,他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我知道,我绝对不会碰毒品。”周彪赶紧保证,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宁凡听村裡的老人讲過。 很早以前,他们山裡還种植過罂粟花,提炼鸦片,很多人因此染上毒瘾,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他也从电视上了解過华夏国那一段并不光彩的歷史,因为鸦片,国门被敲开,国人受尽屈辱,山河破碎。 宁凡知道自己将来终究会与道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搞得一個個恕不相识的人家破人亡,做這种害人的事是会遭天谴的。 宁凡自认为不是一個好人,却也不是一個沒有一点道德底线的社会渣滓。 否则,若是他老妈知道他做了這事,肯定会拿着菜刀砍了他,那死鬼老爹可能也从坟墓裡跳起来掐死他。 “既然我們和钟馗早晚都会有所接触,现在我又打了他,那我們就必须提前一步做准备,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你先调查一下他的毒品销售渠道和窝点,若是能够把毒品来源查清楚就更好了,反正只要是和毒品相关的信息,越详细越好,我有大用处。”宁凡沉声說道。 周彪知道宁凡這是要有大动作了,隐隐有些兴奋,若是打掉钟馗的毒品生意,那就不仅仅是伤筋动骨了,那几乎就是要了钟馗的性命,沒准還能一举整垮钟馗,然后周彪就有可能浑水摸鱼,抢夺地盘。 一念至此,周彪就忍不住想大笑三声,若真的這样,那他就是蜀南地下世界第一人了,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他窝在這一亩三分地上太久了,几乎都沒有了斗志,是宁凡又让他燃起了斗志。 “宁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调查清楚,哼,钟馗竟敢嚷着要做掉宁兄弟,這就是他自寻死路。”周彪难掩兴奋,挥动拳头,咬牙切齿的說道。 “好,那我等你好消息。”宁凡挂断了电话,冷峻的面容稍稍舒展,又抱着电脑玩了起来。 他要弄清楚黑客是什么东西,绝对不能再次中招了,不然就沒借口留在這個家了。 钟馗的家。 钟馗躺在沙发上,手腕敷着药膏,经脉内還隐隐透着痛楚。在与宁凡交手的一刹那,他的感觉還不是太明显,后来经脉内传来的阵阵刺痛,才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那小子不但拳脚厉害,竟然還是练的内家功夫,内劲透過拳脚竟钻进了他的经脉,這种伤害几乎超過了外伤,若不修养几個月,把這股内劲炼化,他再难恢复实力。 钱军与牡丹坐在对面沙发上,冷峻如水。 牡丹复杂的望着钟馗,還回想着与周彪的会谈,不由暗叹一声多事之秋。 這才沒過几天,蜀南的地下世界竟发生了這么多事,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钱军沉吟良久,道:“钟馗,那小子真有你說的那么厉害?” 钟馗羞愧的点头:“是,我看他似乎還沒出全力,他究竟有多厉害,我還猜测不出。” 他其实放出干掉宁凡的狠话,心中也颇为忐忑,但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不可能不声不响就算了,否则他以后還怎么立足服众? 他心底隐隐還有一种期盼,希望永远不要见到那小子,然后過一段時間,风平浪静之后,他又是一條好汉。 听了钟馗的判断,钱军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他的功夫沒有钟馗厉害,但他的见识却远非钟馗可比。他虽然知道這是個火器的时代,個人武力有时候并非代表一切,個人沒有子弹快。 但事情往往就有特殊性,他知道有人能够快過子弹,即便神枪手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這是他亲眼所见。每当想起那個身影,他内心就抑制不住的颤抖,发自心底的恐惧和胆寒。 若那小子真的像钟馗說的那么厉害,那就麻烦了。蜀南藏着這么一條猛龙,似乎随时有一双眼睛在他背后窥视,让他坐立难安。 “军哥,你看以后我怎么办?”钟馗气馁的问道。 钱军沉吟了半晌,道:“你先好生修养,至于寻找那小子的事情也不能落下,他究竟有多厉害,试過才知道。這种不稳定的因素,我們一定要消灭,否则你我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钱军决定了,既然结下了梁子,那无论对方有多厉害,一定要干掉他。 即便他办不到,他背后還有人,只要想到背后的靠山,他的心就稳定了许多。 忽然,钱军又想起一事,冷着脸叮嘱道:“钟馗,我听到风声說市缉毒大队查获了一批毒品,据說是从你這裡卖出去的,所以你這段時間小心一点,毒品的事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有半点差池。” 钟馗面色一沉,道:“军哥放心,這事我晓得分寸。不過,那些警察年年都在查,若不是我們故意让他们查到,他们哪裡会有功绩,所以无须担心。” 牡丹的丹凤眼一撩,眼眸深处闪過一丝异样。 她手下的毒品来源就是从钱军這边买過去的,她一直觊觎他的毒品来源,却沒有一点线索,這让她既气恼又眼红。 她曾经打過许多小主意,但在钱军的绝对实力面前,又不得不将這些小主意压了下去。 “牡丹,你那边也要多注意,我看蜀南真的有山雨欲来的趋势。”钱军叹了口气,面现愁容,有几分担忧,自言自语似地說:“但愿這只是我杞人忧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