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5 付出代价 作者:未知 “麻痹的放下我大哥,要不弄死你!” 徐右兵冷冷的看了眼四面围了上来的混混,将青皮往地下一怂。抬脚直接踩在了這家伙的脸上: “刚才阀门厂职工宿舍打人是你带的头?” “你……你是谁?老子的事你也敢管?”青皮人很瘦,刚才一钢管被砸的不轻,人還沒反過劲来。 认定了就是此人,徐右兵不再言语。一脚跺了下去。青皮的右脸直接被皮鞋踩裂,鲜血伴着也不知是鼻涕還是口水的一起往外流,杀猪一般的嚎...... 毛骨悚然! “谁打的人?過来!” 旁边的一小子手中紧握的钢管就是一哆嗦。 “打人是不需要技术含量的,特别是对一個赤手空拳的老人。是吧?”抬头,死死的盯着這小子,仅仅是一個眼神。 顿时一种无端的恐惧便传過周身,這帮小子现在才明白過来,艹——人家前来寻仇了! “艹!打了又怎么样,兄弟们,我們這么多人,干他丫的!” 這帮人都是狠茬子,打架开仗那都是家常便饭。正喝着酒呢,被人寻仇到家了,沒什么好啰嗦的。 于是钢管椅子一起上,有两個随手就从后腰摸出把尖头攮子,挥舞着就冲了上来。 一個照脸,一個照胸,左右前后四路被封。虽然是随街的混混,但是一开打,徐右兵就沒把他们当好人。 更何况是把自己父亲颅骨打折了的仇人。 迎上去,挥臂挡开前面钢管的袭击。当胸铁拳挥出,只听“咔嚓”一声闷哼,前面那小子一口血就飙了出来。 袒露着的前胸直接塌了下去。 這一拳,直接砸断了至少三根肋骨! 避无可避,不如迎头赶上。 人不动,身形动,前面铁拳继续,后面铁腿跟上,一脚踢掉了一小子刺過来的匕首,另一腿下去,直接将其踹翻。 再上前,又是“咔嚓”一声传来,脚死死地踩在這家伙大腿骨上,腿骨从中间‘喀吧’的闷断声让人心惊胆颤! “辉哥!” 一人大叫着一钢管挥来,辨着风声,向后一抓一带,钢管抢過来,人兜肩扛起,狠狠的向前方一贯,摔了個满头满脸。 有钢管在手,犹如下山的猛虎。一管加一管,管管挥出,招招入肉,招招到骨...... 天下乱斗,唯强不破! 一切花哨刀枪棍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别,别打了......大,大哥,别,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此刻地上已经撂翻了一片,吓得摊子上吃饭的客人是猫头鼠窜。這帮人被打得哭爹喊娘,早沒了刚才的精气神。 青皮浑身是血,說话都带着颤音,一脸哭腔。自他出道以来就沒见過這样能打的狠人,這他妈還是人嗎,简直就是恶魔。 再看自己身边的弟兄们,八個人沒一個完好的,浑身上下都是血,不是断腿就是断脚。 受伤最重的一小子前臂愣是被這狠人生生的给扳断了,现在正以一個无比诡异的姿势吊在膀子上,新鲜的骨头渣子和鲜血流了一地,人早就疼得晕死了過去。 身子還不时的抽蓄着。 這他妈的也太狠了。 听到求饶声,徐右兵冷冷的一笑,他轻轻的拍了拍手,抚了下自己的衣角: “怎么了,怕了!打人时你们怎么不怕?說,是弄死你還是终生残废!”徐右兵看也不看此刻可怜兮兮的青皮,又作势抬脚向他的大腿踏去。 “不,不要,我给钱,我赔钱。我也是拿人钱财给人办事。兄弟,您老高抬抬手,我赔钱,马上赔! 辉子,把我包拿過来!” 青皮斜眼瞅了一下自己跟旁的小弟。徐右兵冷冷的出声: “多少?” “五万,我這裡有五万!” “呵呵!” “啊,不,十万,今早我收了金主十万,都是你的,我都给你!你看,钱就在包裡,我還沒动,我可真沒动啊兄弟,扎带都沒拆开!” 徐右兵冷冷的看了一眼辉子,辉子急忙哆嗦着捡起地上青皮的包,马上双手哆嗦的递了過来。 沉甸甸的,好家伙,整整齐齐的十万。 裡面還带着一张名片: 烟海市海天地产开发总公司 陈晓雅 电话 138xxxx8888 地址 月亮栈桥海航炮校 “這娘们就是你說的金主?”拿着名片,徐右兵在青皮的眼前挥了挥。 青皮赶紧点头,痛苦的咧开嘴不住的陪笑着。只是這笑比哭還难看,一口烟熏黑槽牙让人看着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就是她,你有什么就去找她。和我沒关系,兄弟,啊不,啊(凄厉的惨叫!)哥哥啊!真的......和我...沒关系啊! 還是踩断了青皮的大腿根,随后還使劲的揉了揉。這种人渣,不让他下半辈子残废,就還会出来害人。 不理近乎疼晕了的青皮,远处警车的刺耳威吓声已经传来。徐右兵冷冷的看了一眼趴了一地的混混们。 “阀门厂宿舍,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下半辈子就和他一样!”丢下一句话,徐右兵利落的扬长而去。 ...... 快速反应大队,滨海大道一直都是市局的快速反应大队在维护执勤,协助滨海路派出所处理一些突发事件。 当個個威武不凡,携带着全新警用装备的新式警员们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即使见惯了凶案现场的他们,也被面前這种惨烈的景象惊呆了。 “谁报的警,還有活的嗎?” 青皮悠悠转醒,半天后在警员喂了口水的情况下才慢慢的有了些力气。 无视警员的问询,青皮第一時間掏出了电话: “喂?陈总,我是青子,事闹大了,我被废了,人抢了我的包,包裡還有您的名片!陈总,我是真栽了,双腿都断了......” 电话中一阵沉默,十秒钟過后,一個淡淡的声音传出: “好好养伤,我让人安排!”随即挂断。 警员们威风凛凛,询问被人无视,還当着自己伙的面随意打电话通风报信,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突然之间,一把九毫米警用九二式顶住了青皮的太阳穴,一個声音冷冷的响起: “呵呵,是皮哥啊,好久不见,我枪裡的蛋可是不长眼,再不說耽误了我缉凶,信不信我一枪爆了你的头。” 此人一身便装,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宽宽的前额,额上深深地三道横纹,面色黑冷萧刹。 只听声音,青皮就是一哆嗦,看来今天是栽定了,来人正是市局内号称铁面无私、新任快速反应大队、大队长的马景涛。 备注:攮子,地方性称呼,也就是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