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 到处都透着古怪 作者:未知 不過還好,韩小雪对某些犯罪的气息有着一种非常敏感的嗅觉,還有一些她独特的消息来源。比如现在,她已经完全的掌握了一些初步信息。 犯罪分子是滨海市阀门厂宿舍火车站前广场居民区的。并且他的父亲就在医院裡刚做完手术。這小子是刚复员回来的,据說当兵一走就是十年,十年来這還是第一次回家。 回家后就遇到了父亲被打,這才去找到了幕后的指使人陈晓雅。看来這家伙還是個血性汉子,有仇不過夜的主。 “头,我們就在這裡干等着?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們蹲坑,干的都让人捞走了,咱们次次喝稀的。” “头,听說案子闹得挺大,就连边防缉私都出场了?” “嘿,你還别說,有点意思,我弟就在缉私大队。听說咱们刘副局和他们一起进行的追击,刘大胖子挨了一枪,帽子都飞了,差点就一枪爆头。” “一枪爆头!切,人家那是手下留情。缉私大队的杨国涛被绑在螺旋桨上,带的兵蛋子左手腕全被一枪打透了,正在上面治着呢。 我說头,這小子什么来路?枪法這么准,有些棘手啊。我說待会大家都精神点,别真让我們给撞上了,那子弹可不长眼。听說刘局从不离身的小钢炮也被這小子抢走了,那我可知道,新发的九二式,刘胖子爱若至宝。” “马斌,不知道别瞎咧咧,闭上你的臭嘴,刘大胖子可就在二楼治疗呢,让他知道你叫他外号你小子是不想干了!” “小雪姐,我怕他個屁啊,在别人眼裡他是個副局长,其实在我們哥几個眼裡就小雪姐才是我們的头,切,其他的,白给!” “马斌你给我闭嘴,怎么說都是一個系统的,不能在背后妄议领导。我听马大队說這小子很野,来路也不好說,最起码是特种兵出身。 刚复员回来就把青皮给废了,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他。你们一会都机灵着点,他真要是敢来医院,我就不信我們几個逮不住他。 看见沒,门口那几辆车,明摆着的,一会让他们打冲锋,我們坐收渔翁之利!” 韩小雪呵斥着马斌的瞎咧咧,也给自己的手下们讲解着目前的形势。徐右兵的强势已经给了很多人震撼,她可不想自己的手下们轻敌。 忽然,两道刺眼的白光打了過来,一辆沃尔沃sc90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般快速的驶入了医院的大门口。韩小雪和队员们赶紧半趴下身,隐在了前挡风后面。 一個利落的汉子快速的下车,右臂上缠着一條毛巾,然后打开后车门,抱起一位小孩就往医院大门裡面走。 后面還跟着個有些憔悴的美少妇,此人正是海天置业的陈晓雅。 “目标出现,注意隐蔽!”韩小雪有些激动,让自己给遇上了,她莫名的兴奋着。 徐右兵快速上楼,几乎是一路小跑。父亲重伤,回家到现在還沒来得及认真的看上一眼,就惹出這么多的麻烦。 几步来到医导台问讯处,他离开医院的時間父亲正在手术,现在手术已经成功了,应该是去病房了吧。 医导台问讯处一名小护士正在玩着手机,见有人過来快速的站起了身。 “先生你好,請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嗎?” “啊,同志你好,這孩子发烧,你能带着帮忙看看嗎,另外你知道今晚上送過来的一位伤者名叫徐国强的住在那個病房?” 徐右兵說着,陈晓雅已经把小志接了過去抱在怀中。 “徐国强,是不是被人打伤的那位,哎呀,今晚上的病号太多了,你等等,我帮你看一下。” 小护士說着轻点触摸屏查询,只是說话间神色有些隐晦:“啊,在八层icu重症监护室。先生,病人刚进行過手术,不能探视,請问你是?” 徐右兵点头道谢,委婉的一笑:“谢谢,都是邻居,阀门厂宿舍的,听說徐师傅被人打了,关心一下。那什么,你先帮孩子找個大夫看一下行嗎,我上楼就在外面看一眼!” 小护士点头,用手指着挂号处让陈晓雅抱着孩子挂急诊。感冒发烧属于常见病症,她根本无需陪同,只能目视徐右兵大步的离开。 徐右兵给了陈晓雅一個安定的眼神,這個医院到处都透着古怪,但是在他看来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要来闯一闯。 看父亲一眼,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陈晓雅他现在完全不必担心。沒有自己在陈晓雅身边,别人已经不能再做神马文章。那绑架劫持的說法已经不存在了。 他和陈晓雅商量好了,怎么样都要让小志先退烧。小志烧得很厉害,不来医院不行。孩子太小,抵抗力低下,真要出了什么問題,在陈晓雅看来,那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快速的打开电梯,徐右兵闪身而入。在电梯停到八楼的瞬间,徐右兵摸了摸后腰上的手枪。 刚才一切都进行了处理,在陈晓雅的另一处住宅内换了衣服换了鞋袜,现在的徐右兵看来,就是一利落的小青年。 胳膊上的擦伤他自己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甚至是快速的清理了一下這把抢来的手 枪。枪械进水虽然不耽误使用,但一样会影响精准度。 门打开了,沒有任何异样,甚至是狗子和一干邻居们正在陪着自己的母亲說话。徐右兵的心一刹那间暖暖的。有兄弟,有睦邻,人生得一样,此生幸甚。 狗子抬头就看见了徐右兵,他赶紧快步跑了過来:“哥,你回来了!快,徐叔已经手术完成了,不過大夫說還沒過危险期。 不過你回来了就好,大军也来了,正在楼道内抽烟,我這就去叫他!” 徐右兵对狗子点了点头,重重的握了握他的手,這才伸手扶住了走過来的母亲。和狗子打小就是兄弟,两人光 着 屁 股一块玩大的玩伴,有些事,一個眼神就明白了。有些话,不能在這裡說。 隔着玻璃观看着父亲,徐右兵心中火火的。虽然說惩罚了青皮那一伙混蛋。但是一看父亲遭這么大的罪,徐右兵還是感到非常的愤怒。 還好,究竟是手术很成功,看来要等人醒来就需要下半夜了。 安慰了母亲一番,又感谢着邻居,狗子在后面一個劲地偷偷的拉他:“兵哥,去楼道抽根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