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 英姿煞爽女刑警 作者:未知 一看自己的老大被徐右兵卡着脖子,而对方一出手就伤了自己這面一個兄弟,這帮人是愈加的凶狠。对于残暴的人来說,往往血腥的东西,更能激起他们的怒气。 十五六個人是越聚越紧,越来越凶。刨锤和片刀凶狠的荡开,带着风声轮向了徐右兵的周身四处。 身后狗子和大军不再躲避,兄弟在前面为自己挡着刀片子,自己却在這裡看热闹,這不是人性所谓。 這两小子相互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脱下了外套,利落的缠在了自己的右胳膊上,照着徐右兵的左右两侧就迎了上去。 “兵哥,要打一起打,要死一起死,谁退一步,就别再当兄弟!” 兄弟三人背靠背,虽然手无寸铁,却毫无惧色。徐右兵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热血激荡,他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左右两位兄弟。久违了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自己在烟海市第一中学和狗子大军就是這样肩并肩、默默的走在放学的路上。 十年前,多年轻的峥嵘岁月,如果不是自己参军,真不知道现在会是個什么光景。 “打”,徐右兵大吼一声,一马当先的就冲了出去。被十五六把片刀铁榔头砍,谁冲在前面,谁最吃亏。 徐右兵只知道,他此刻不能拒绝自己的兄弟,但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兄弟们吃亏。事是自己惹得,那就得自己先扛。 冲出去的徐右兵,在這一刻浑身的热血激荡。一股无端的劲气包裹住全身,浑身荡开来一片狂缈天下般的威势。 他嗷嗷叫着,叫声凄厉凶狠,犹如下山的猛虎,动如捕羊的雄狮,冲如当头的野狼。在這一刻他周身上下已经荡开了一股巅峰般的杀意,目赤血红一片,看向谁,一双如虎狼般的拳头就打向谁。 ...... 后面寂静不动的民用商务车中,韩小雪沉声的大叫:“他要送死嗎?快,都下车,鸣枪示警!” “打”,狗子第一個跟上,大军随后就到,二人虽然赤手空拳,但是他们绝不会看着徐右兵自己一個人上去吃亏。 “打、打、打,一连串的招呼声从徐右兵的口中激荡,每一声落下,都让人目瞪口呆。這家伙根本就不闪不避开,任凭凶狠的大刀片子铁榔头就那么毫不留情的砍在身上,而他却毫不在乎。 场面一时异常的诡异,就好像這些锋利的片刀和铁榔头都是小孩的塑料玩具一般,对他竟造不成半点伤害。 那锋利的片刀剁在徐右兵的头上,背上,甚至是肩膀,所到之处只留下一條條白印子,无非是割开衣衫,却不见一点血迹冒出。 而一锤下去能砸开坚硬花岗石的铁榔头,此刻砸在這家伙的头上,只能听到‘嘭’的一声闷响,却对他不构成任何伤害。 举枪過来的韩小雪還沒等开枪,就见一把片刀兜头砍来,跟在她身后的战警们也有些愣了,這帮凶徒還真狠,竟然连警察也敢砍。 其实架打起来,這帮凶徒们是真急眼了,那什么也顾不上了。别說上来的是谁大半夜的沒怎么看清楚,就是看清楚了也照砍不误。甚至說是警察更要砍,此时不砍,难道等着被抓不成。 凶徒们人人高举着砍刀就向警方冲来,還一时真就把這帮警察们给砍愣了。一把把九二式高举向空中,却是忘记了开枪示警。 而后面的狗子大军更是愣住了,干净利落的不到三两分钟,地下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一大片。有抱着胳膊嚎的;有抱着大腿闷声咧着嘴叫爹叫娘的;更有甚者,竟然死挺挺的就那么干脆的躺在地上,看来人已经晕死過去了。 “卧槽,铁布衫?”狗子一声大吼! “你丫的懂個屁!這是铁头功!少林和尚金钟罩!”大军立刻纠正起来狗子的失误。 功夫啊,两兄弟面面相觑,兵哥走了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這家伙也忒猛了吧,這,哪有這么玩人的啊! 刚才說句大实话,狗子和大军冲是冲過来了,但是赤手空拳的面对大刀片子和铁榔头,那腿肚子都转筋啊! 命是自己的,真的死了伤了,自己死了就是了,可是爹娘谁来养,女朋友谁来疼,现在想想一阵后怕,妈蛋,沒人性啊!有這功夫不早說,害得哥两個胡乱的担惊受怕不說,還是愣要装 逼的往前冲! 无端的,就在警察们愣神之际,還沒发挥作用之时,仗打完了。突然,医院大门口处传来一声别样的怒吼。 声音几乎是抽蓄的,嗓子在一時間激动地变声:“韩小雪,你還愣着干什么,還不把這小子给我抓起来,他就是徐右兵,他就是绑架劫持人质的劫匪!” “徐右兵!”韩小雪嘴中默默地重复着這個名字,她一仰头,大声厉吼:“徐右兵,我是警察,不许动,你被捕了!”随即枪头一掉就对准了徐右兵的胸口。 刚才自己也被深深地震撼了,真能打,這還是人嗎?他究竟是個什么家伙!自己這些人是来抓他的,抓這么能打的猛人,這還真是個无比艰巨的任务。 徐右兵眉毛一挑,一個有些威严但却非常清脆的女声传进耳中,他暮然回首,眼前就是一亮。 好一個利落的女警,一身警服英姿煞爽,齐耳短发,玲珑的鼻。晶莹剔透的脸颊,一张樱桃般的小口微慎含怒,警服好像特意的加以修饰過,显得愈发合身紧俏。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该紧窄的紧窄,勾勒出无比诱惑的性 感身材。 黑色的警用小皮鞋,只是穿着警裤,但却将匀称紧绷的 臀 给完美的展露。双手紧紧的握着一把*,正满脸严峻的瞪着自己,生怕自己是要逃了一般,不敢有半分松懈的表情。 而眼神却是玄之又玄,眼珠不时的上下转动,好像在认真的打量着自己。只是白眼球具多,使徐右兵很好的认为,自己在她的眼中好像一文不值,却又不得不让他加以谨慎。 韩小雪也发现徐右兵在打量着自己,手中的枪又晃了晃,枪口突然对准了徐右兵的胸口,并且作势比划了两下,那意思无非就是說: 我怎么說,你就怎么做,信不信你敢妄动一下,我就敢开枪打死你! “徐右兵,我是市局刑警大队二分队队长韩小雪,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你被捕了。你不必說话,跟我走一趟吧,到了警局裡,有什么,你可以随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