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6 心无愧,天地宽! 作者:未知 不過不管怎么說,一個大队长,两名预审员,竟然舞弄不了一個戴着手铐脚镣被锁在审讯椅子上的刑事犯!不仅如此,還枉送了性命! 现场失窃枪支一把,加上先前刘承友被他劫持抢去的手枪,一共是两把九二式六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家伙造成的。 此前的围捕中,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马景涛就向上汇报了对方是一名身手不凡的战士,身怀绝技。 抢夺警用配枪,如此特大的案情听說市长杨进一直都在关注着。发生审讯室逃窜以后,杨进第一時間就赶到了市局召开了特大重大刑事案件紧急部署会议。 第一時間,进行了全城辑凶,立刻封锁了汽车站火车站,机场以及海港码头,高速省道国道等交通要卡。军警协勤,全副武装。第一時間全城搜捕,对市内各個娱乐场所,浴池,旅馆,甚至是洗头房进行拉網式的清查。终于是把這家伙给逼急了,竟然逃到了松涛林带! 也就是在那裡,自己竟然接到了女儿韩小雪的电话,严肃认真,对工作无比苛刻仔细的小雪竟然第一時間怀疑警方抓错了人,還无比肯定地說,如今发生的一切,很可能是犯罪分子被逼上梁山! 事实钱木槿也明白了三分,徐右兵的特殊档案自己虽然沒有权限知道的太详细。但是部分资料還是可以了解到的。 這小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从部队离开归家,因为父亲被打,所以武力报复青皮,从而得知幕后的主使者是陈晓雅,于是前去质问。至于刘承友呈上来的案情汇报上說的什么抢劫 强 奸、劫持人质什么的,钱木槿根本就不相信。 国家苦心培养出来的铁血精英,就算是脑袋被驴踢了,也不会把手残忍的伸向自己的人民。除非像青皮之类的社会渣子一流的人物,那种人,就算徐右兵不清理,人民政府也早晚会腾出手和他们清算邪恶的罪行。 刘承友一定在掩饰着什么,明朗的案情到了這步田地,到处都透着古怪。钱木槿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有关刘承友的一切。 刘承友,省公安学院毕业,早年的老警员。年轻时锋芒毕露,为人豪爽仗义,在警届很吃得开。从基层一步步做起,小警员,所长,刑警队副队长,一直到队长。社会关系积累深厚,也容易做出成绩。被当时還是副市长的杨进看中,一路提携,直到副局。 刘承友是杨进的人,并和滨海置业的有着很复杂的关系。按理說陈晓雅被劫持,他一定会顾忌人质的安全答应劫匪的任何條件,以图暂时牵制劫匪,只要能安全的解救陈晓雅,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偏偏事与原违,刘承友不仅立刻主张强攻之外,還主动开枪。造成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所以有人传說,海天置业,其实是杨进着重考虑并加以扶持的企业。那這裡面的深意大了,难道刘承友的盲目指挥,含着一定的深意不成! 钱木槿很想让人问问刘承友,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可是现在动刘承友,就等于直接动杨进。烟海市现在情势很糟糕,市委书记人选還在博弈之中,自己有很深远的考虑。从大局上,长期上看,烟海市的发展与繁荣稳定,其实关系到整個省的经济格式布局乃至人事格局。 钱木槿不是不能动這么一個小人物,一名人民的干部,当他所考虑的事情偏离了以人民为主的轨道,其实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他所处的岗位上了。 但是现在省裡的人事布局他需要做全面的考虑,杨进這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虽然人无完人,但是還需要多加考验,多加观察,私下裡其实钱木槿并不看好杨进来做烟海的书记,這個人有时候,過于激进了。 钱木槿也在看,甚至在等,等更深一层的冒出水面。目前水已经被搅混了,而搅浑這潭水的人就是面前的這個小子。 海天置业是一個完全私营的企业,更是全省的纳税大户,重点扶持企业。集团以高科技发展、it产业、商场超市、房地产、以及城市开发为主体,资本已经达到了近千亿。 這個企业完全是白手起家,能有现在的规模,自身的运营和身后的关系也是非常复杂的。陈晓雅大学毕业就嫁给了薛佑之。而薛佑之的父亲薛望山就是自己曾经的老领导。所以钱木槿对海天置业非常了解,也一直都关注着。 杨进和薛佑之是战友,薛佑之转业后直接成为了家族的继承人,但是不知什么原因,终是把家族企业由省城搬到了烟海市。薛家也由于這個儿子沒有从政的原因,在官场一路滑坡,直到薛望山退下来之后,薛家基本淡出了华夏国的官场政坛。 后面的支持缩水了,自然而然现在的海天也大不如前。還好,在烟海市還有杨进的帮扶,相信海天置业還能再前进一步。 可是如今的問題走向,致使钱木槿不仅不能不眉头深锁。徐右兵的表现让钱木槿十分满意,始终是两手规矩的下沉、放在双侧裤线处笔直的站好,模样谦谨镇定,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這份心态,哪是一個犯了错误的家伙,根本就是一個下级在面对上级时应有的姿态。只這样的心态,就难能可贵。心无愧,天地宽! 钱木槿严肃的看了一眼徐右兵,一股上位者的气息顿时把這小子给罩的死死的。徐右兵下意识的并腿敬礼。 這一招一式,在钱木槿看来又心生欣慰,当兵出身,這小子很明事理,懂事,懂道理。 “你是徐右兵?我听說你绑架杀人,为什么要這么做?” 徐右兵一听這话就是一愣,這人是谁,一上来就先给自己戴顶大帽子。這帽子要是坐实了扣在头上,自己不死即伤! “我沒有绑架,是帮助陈晓雅躲避他们的乱枪。枪弹无眼,還有個孩子,当时情况很紧急,沒有办法,他们根本就不给解释的時間。我也沒有杀人,只是防卫過当。因为他们刑讯逼供,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徐右兵說完伸手就脱去了上衣,顿时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在钱木槿看来,這就是当时岛国特务对付地下党! “嘭” “胡闹!這简直就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