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9 二土犯傻 作者:未知 就在马景涛即将倒地之时,徐右兵一個箭步就串了上来,伸手扶住了马景涛,嘴中焦急的喊道:“涛子,你怎么了這是?涛子你這是怎么了?大夫,快来大夫,啊,小艺,你快過来给看看,他身上滚烫......!” 韩小艺愤恨的一跺脚,不過還是急忙走了過来,伸手先在马景涛的额头试了一下,顿时下意识的失声叫道:“啊!你快把他抱向急诊室,他重度高烧,需要紧急退烧抽血化验!” 两人急急忙忙的一個抱人,一個指挥,完全就把杨进给无视了。杨进脸色阴沉的吓人,這算什么事,成何体统! 犯罪份子和警察搅合到一起不說,還称兄道弟的。称兄道弟不說,還完全把自己给无视了。我是谁,我是烟海市的市长,代书记,以后說不定马上就扶正了。 他一口气死死地憋着,脸色晦暗阴沉。可是忍耐,终究是需要一定的气量。杨进的气量或许是太小了点。不,也许是太大了。从昨晚在海滨置业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直到现在,杨进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在忍耐。 這個王八蛋不仅敢动自己看好的女人不說,刘承友抓了他一晚上都沒能抓到他一根毫毛。抓到了還死了三個警察。 从一开始自己就一直被动,一直被动到现在。身为烟海市的一市之长,谁会让杨进這么被动過。 沒有,烟海市沒有人可以让杨进如此的屈辱! “站住!你们都還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他!都傻了嗎?我命令你们,给我抓住他!他可是杀人重犯,抢劫强奸的重大逃犯!难道你们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嗎,忘记了你们的使命嗎? 混账!简直不可理喻,和犯罪份子称兄道弟!這是 原 则 問題, 立 场 問題!刘承友,我宣布,马景涛犯了严重的 立 场 错误,现在,立刻对他停职接受审查!取消他市局快速反应大队大队长的职务,责成市局督查大队对他进行严格的审查工作!审查后移交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进行送检移交! 对待這样的人,和重大犯罪分子称兄道弟的人,那是绝对要清除出我們警察队伍中去的!丢脸啊,同志们!不仅仅是丢脸,更是狠狠的打脸!我們出动了這么多的干警武警,民兵联防,为什么沒能抓住這個凶徒,那就是因为有人自甘堕落,甘愿丧失原则充当犯罪分子的保护伞,有人通风报信,有人包庇和徇私舞弊! 而這個人,就在眼前,我问他一句话,他就知道自己暴漏了,当场竟然吓晕了!這样的人,不是耻辱是什么,你们都還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两個一起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杨进亲自定的调子,亲自下的命令,马景涛不死也要脱层皮。一句话,說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而這一句话,却是把身后大肥脸依旧肿的像個猪头似的刘承友给乐坏了。甚至是在杨进话說完以后,刘承友還沒能及时地反应過来。 卧槽,我說怎么就抓不住這丫的,原来一切都是這么回事啊!马景涛!我說一开始你就不同意强攻,說什么要我先进行心裡劝降,感情一切都在這啊,你和這小子不仅仅是认识,還是兄弟啊! 刘承友猛然醒悟了,他醒了,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麻痹的,差距啊!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市长就是市长,领导就是领导,一句话就能知道,就能寻到根本,寻到点子上! “沒听见嗎!麻痹的,我說我一個劲的往上冲,刚冲到门口這小子就知道我到了,是一脚就踢开了大门,踢飞了我两名武装破门的优秀警员! 原来是因为你早就通风报信了!原来你是個内奸啊! 抓!啊,给我抓起来!” 刘承友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他甚至是撇开了扶着他的一名警局的小警员,一下就冲到了最前面,他要亲手把铐子给徐右兵戴上,亲手把铐子拷在给犯罪分子通风报信的‘败类’手上! 现场很多人都楞了,市局快速反应大队的小伙子们都惊呆了。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了,马景涛会是败类,這不是 操 蛋 嗎? 马景涛是他们的头,是一名亲如兄长,和蔼如同父亲般的领导!這样的领导,在工作中严肃,在私下裡客气,吃住在一起,执勤在身旁。每天坚持在一线,无论是刮风還是下雨,无论是出现场還是锻炼,风风雨雨,风雨同舟。 他从沒有把自己這些新警员当成自己的新兵,每個人都悉心照顾,每個人都详加了解。为他们解除困难,让嫂子把她的闺蜜和单位的美女介绍给這帮一身臭汗的警员们当女朋友。 這真是一天下来两班倒,警员们不论春夏秋冬整天都巡逻在市区的大街小巷。夏天别人吹空调,办公室内喝着茶水看报纸;冬天守火炉暖气吹空调,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吹牛逼。 可是马景涛呢,快速反应大队呢!他们的性质原本成立之时,就和别的机构不一样,成立的最初原则就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和预防犯罪。作为城市的守卫者和保护者,他们不仅身兼防暴警的责任与使命,同时也身兼着预防犯罪,将犯罪扼杀在萌芽状态下的巡逻制约! 可就是這么辛苦的队长,自己亲如兄长般的头,今個却被称之为犯罪分子的保护伞,警界的耻辱和内鬼。 一开始這帮小子全哑了,震惊了,可当刘承友亲自从一名警员的腰上拿出手铐要去拷马景涛的时候,唐奎第一個反应了過来。 “住手,不许动我师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师父是包庇犯罪,我們二十四小时都和我师父在一起,吃住都沒有离开過,你给我說說,就算打电话通风报信,那也得有時間不是!你们這是诬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服!” 一看唐奎挺身而出,挡在了自己身前,刘承友是无比烦躁不屑的挥手一巴拉,就把唐奎给巴拉到了一旁,他用自己沒有受伤的那條胳膊,伸出根手指指着唐奎的鼻子骂道:“去尼玛的不服,唐奎我警告你,再不老实,你再给我犯你的二土傻逼劲,我现在就扒了你這身警服!” “你来,你敢!我做错了什么,不要认为你是個副局长我就怕了你,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眼中還有沒有党纪国法! 你扒,我让你扒,今個你要是敢动我师父,我拼着這個警察不当了,我也要和你讨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