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8 把大舅哥好一顿捶 作者:未知 夏日的海在夜间显得尤为湿冷,南太平洋過来的气旋格外的突兀。湿冷的晚风,带着滚滚海气迎面扑来,让单薄的韩小艺禁不住直打哆嗦。 徐右兵紧紧的护着她,又把身上唯一的作战服脱下来,仔细的给韩小艺穿上:“丫头,一会你跟着他们走,我在后面狙击。相信我,我們马上就会回家!好嗎?” 韩小艺迷茫的大眼睛一片空洞,她只是下意识的紧抓着徐右兵的左臂,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左前臂上一片血渍,那是自己小虎牙咬破的痕迹。鲜血已经结痂,不過還不时有丝丝血迹流出。我怎么這么狠心,那块肉都要被咬下来了啊。 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流,此刻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想忍也忍不住。韩小艺的内心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身上沒有一丝力气,她身不由己的趴在徐右兵的怀中,轻咬贝齿,一個劲的摇头。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我害怕,我只跟着你……” 海面上波涛汹涌,咸湿的海风吹起来,雾茫茫的一片凶险,遥远的沒有任何边际,状况尤为可怕。在這苍茫的大海上,徐右兵就是韩小艺唯一的依靠和保护。从被劫持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小艺就惊呆了。在她的人生字典裡,怎么会有這么恐怖的字眼——被劫持! 但是事实已经发生了。不管她是多么的高傲和骄傲,不管她是不是有一個非常霸气的刑警姐姐,還是有一個身为省委书记的老爹,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自己被劫持了,還被无情的侮辱了。 韩小艺真的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负担。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恙。身为一名医学从业者,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不是丧失了贞操呢。可是贞操還在又怎么样,自己的身体都被那帮畜生给看光了,并且看了個实实在在。 “右兵,我跟着你,就是死,我也不想再离开你。你放心,我沒事,就是跟着扬大哥,在他们身边一样有危险。与其這样,我只想跟着你。你放心,你可以拒绝我,但是我保证不会成为你的负累!给我一颗*好嗎,或许在最后的时刻,我可以保护自己不再接受他们的*……” 韩小艺紧紧的靠在船舱的拐角处站起了身子。穿着作战服,紧身裤,虽然衣服有些大了,脸上還有一丝硝烟的灰迹,但是看起来却更加显得楚楚可怜,诱人无比。 一脸坚韧的脸色,果断而不容争辩的语气,使這样的小艺看来,尤为坚强和不屈。 沒等徐右兵同意,杨国涛竟然把自己手中的*郑重的交到了韩小艺的手中,随即這小子竟然张开臂膀,将韩小艺轻轻的拥入怀中,慢慢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完全无视了徐右兵那就要杀人一般的眼神:“会用嗎?拉开保险,丢出去就成,实在来不及,就不丢了,保险拉开,握手裡就中!不過你放心,有哥在,哥不会让你白死,我哪怕有一口气在,我也多帮你杀几個狗娘养的畜生报仇。這辈子我們是兄妹,下辈子...下辈子,下辈子我還做你的哥哥!” “哥……呜呜呜……”韩小艺终于是哭出了声音,其实只有杨国涛最了解自己,从小到大,他都苛劲恪守的做着他身为哥哥的一切,钱家和杨家并排,就隔着一個大门。都住在省委大院,父母工作都忙,他们之间說是邻居,其实何尝不是最亲的亲人。 除了大院裡的孩子们,他们還有什么朋友可以交往,可以相互玩耍与胡闹。沒有,在小艺的童年裡,只有杨国涛的身影。除此之外,其他都是模糊的,要不就不是一個年龄段的孩子,要不就太遥远根本就不能交往。 “哭什么,我的小艺从不哭,以前不哭,现在也不哭,小时候打针你都不怕,怎么现在长大了到流起眼泪来了?” 杨国涛轻轻的伸手,抹去了韩小艺脸上的泪水,转头看着几乎惊呆了的徐右兵,冷冷的說到:“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就两個妹妹,一個为你受伤,生死未卜,一個离不开你,死去活来。這辈子,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让老天這么的惩罚我!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你打過我,我一定要還回来。记住了,我把小艺交到你的手上!我给你的时候是個什么样,一会你把她给我,带回来的时候也必须是個什么样。 徐右兵,可别說我瞧不起你,就是你死了,也要保护好我的妹妹!” 卧槽!徐右兵傻了,干尼玛哎!這都什么事,咋整的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也想不通。韩小艺和韩小雪是姐妹不說,被自己打成了猪头一般的這個蠢猪竟然是他们的哥哥! 卧槽!那岂不是說,自己在完全不知名的情形下,把大舅哥好一顿捶! 艹! “這個,那個……”徐右兵感到自己从来沒有這么紧张過,這不是逗人玩嗎,命运啊,你为何要如此的捉弄愚人! “那個啥,大哥,那個啥,咱不开玩笑好嗎?小艺不能跟着我,闹着玩嗎這不是?后面可是加特林,那玩意……” “徐右兵!你,喜歡我嗎?喜歡,就在一起,就是死,也能死在一起!”徐右兵话還沒說完,韩小艺突然张嘴。一句你喜歡我嗎,顿时让他憋的死死的。 一個女人把话說到了這种程度,你让一個大老爷们怎么去拒绝?喜歡嗎?喜歡就在一起死,就死一起! “麻痹的!人死鸟朝天,在一起就在一起!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必须要答应我,那就是……” “哎!我說,你是首长吧,你是不是首长都无所谓了,但是首长,你咋能随便抢我的话呢?這句话可是我发明的,我要收版权费的啊!”唐奎打断了徐右兵的发言,舱板上加特林爆豆一般的子弹依旧响個不停,好好的船板被打的千疮百孔,粗大的弹痕就像筛子眼一样的密密麻麻。這船板看来是完全废了,恐怕以后只能全换了。 现场的气氛非常的压抑,干嘛呢這是,好像都在交代遗言一般。年轻的小伙子受不了這样的气氛,他只能无奈的插话:“這不是都好好的嗎,說這些干什么!我們說不定马上就能冲出去,解决了這一切。首长,下命令吧,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