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面合心不合 作者:未知 两個吃辣的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中国餐厅的大堂裡,两人丢吃的浑身热乎乎的,外套全都脱了下去。 初夏的巴黎温度并不高,白天的平均温度也才十多度,走在大街上都必须得穿件风衣,否则的话会很容易冷,夜晚的温度就更低了,才五六度。 虽然温度低,但是江成和小白却吃的满头冒汗,两人都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裡面的小马甲,身上的肌肉和疤痕都露在了外面。 饭店的服务员们都看到江成身上的各种疤痕,但是去一点也不觉得意外,這裡离是13区非常的近,13区裡的华人黑帮好几個,那些混黑道的,哪個身上沒几道伤。 但是這两人的身上就有些不同的地方了,13区裡面的那些人,哪個身上不是有几道纹身,很多人脸上都全是纹身,在這裡,你身上要是不纹几條龙几头虎狼之类的话,你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家打招呼。 服务员不禁对這两人的身份产生了兴趣,這两個人是生面孔,从来沒有出现過,很像是从国内来的。 看他们两人說的方言,很像是南方人,服务员在這饭店裡见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了,见到两個說着方言的南方人也就不奇怪了。 江成和小白两人吃的特别开心,這家餐馆的湘菜非常的正统,那個辣味极其的酸爽,正吃着的时候,从外面又进来两客人。 其中一個人走在前头,個头不算高,也就一米六出头的样子,但是体型却不小,有点小胖,看起来肉嘟嘟的。 他的后面却跟着一個個头非常高的人,起码胖子要高十五公分,高個看起来贼眉鼠眼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 两人挑了张桌子坐下,就坐在江成和小白的跟前的一张桌子,两人還未落座,一個三十岁左右的姿色很好的少妇就已经迎了上来,微笑的对那個胖子說道:“凯哥,你可是有段日子沒来了,這段時間干啥去了,是不是都忘记我們姐妹了啊,都不来捧我們的场了!” 被那個少妇成为凯哥的胖子一把抓住了少妇的手,色眯眯的說道:“老板娘,我這不就来了嗎,我都快想死你了,今天晚上,怎么着啊,要不要去我那坐坐啊?” 老板娘一巴掌拍开了凯哥的脏手,說道:“哼,我才不去呢,我還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我叶寡妇怎么說也是唐人街的一朵花,那么多男的想要追我,都被我拒绝了,凯哥,你想泡我,可得使出你的本事了!” 凯哥大手一挥,說:“老板娘,你這說的什么后,我凯哥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么?最近我做了一单大生意,挣了几個亿,看到沒,這是我表外甥,我随便点拨了他一下,他就搞了好几個亿,现在啊,我准备在巴黎再开几家酒吧,到时候你還怕我养不起你啊? 我看啊,你這中餐馆到时候也可以不用开了,天天跟我我去环游世界,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我保证对你,比你的那個死鬼老公還要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哼,你說的话谁信啊,你前段時間不是還跟我吹牛說你跟裡面的阿拉伯老大干架了么,干掉了他好几十個人,可是我昨天看到人家的那阵仗,好像力量還比以前更大了,你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害得我差点上当了!” 凯哥尴尬的笑了笑,說:“老板娘,我真沒骗你,那阿拉伯人,他手還想伸到我們华人的地界来,你想,作为华人帮的二把手,我能坐视不管么,我当时就连夜带人杀了過去,干了他娘的一票,抢了两百斤的白粉,发了一笔大财,现在阿拉伯人看到我,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跑都跑不赢,我堂堂凯哥,還会骗你?” “行了,吹的那么好听,谁知道呢,說吧,今天想吃什么,告诉你,今天可得付钱,我這小本买卖,可经不住你這样的大佬天天来吃我的霸王餐啊!” “谁吃霸王餐了,小叶,我是真 的沒有一骗你,我告诉你,我和我外甥,真的干了一票大的,不過现在還在风头上,那笔钱我不敢动,等风头過去了,到时候你想要啥,我就给你买啥!” 老板娘才不信凯哥的话,摇着她的腰肢一扭一扭的走了。 凯哥有些不爽,他坐回了自己的作为,朝对面的那個高個說道:“子平啊,来巴黎也有段日子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银行的那笔钱,可以提出来了!” 說到這,江成和小白两人的耳朵已经立的很挺了,刚才說话的时候,江成就已经注意到了這两人,一高一矮两人,一個瘦,一個胖,還叫凯哥,這不就是阮思天嘴裡說的那個胖叔么。 起先江成還不确定這两人,但是在听到胖子喊对面的人子平的时候,江成几乎可以确定這两人就是胡子平和他的表述凯哥了。 江成偷偷的朝小白使了一個眼色,小白马上就懂了,两人故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慢悠悠的說這话,其实却在竖起耳朵来听那两個人的谈话。 這边在偷听,那边却一点都沒有察觉,胡子平对凯哥說道:“表叔,我那個朋友說了,他說這笔黑钱啊,必须得在银行裡存個半年以上,這才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很多洗黑钱的,都是在钱洗白之后,就马上去取款,這才被警察给盯上的,为了安全起见,咱们還是再等五個月吧!” 凯哥听到表外甥說這话,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這两亿七千万人民币,三千六百万欧元存在巴黎的信贷银行裡,而且還不能拿出来,這种滋味是多么的难受啊。 三千六百万欧元啊,這是一大笔钱啊,可以足够他凯哥挥霍一辈子了,本来一切都计划好了的,等自己表外甥把钱转過来之后,就马上去提取。 可是表外甥现在找了一個借口說什么半年之内不宜取這笔黑钱,否则的话会被警察逮住。 凯哥混社会這么多年的人了,早就是人精的角色了,岂能不知道自己表外甥的意思,他不就是想自己独吞這笔钱么,還不是不想分给自己這個表叔。 他也不想想,他来巴黎,人生地不熟的,是谁罩着他的,不是自己,他能在巴黎有吃有喝有女人? 为了能够弄到那笔钱,凯哥可是花了大价钱,中国城夜总会的姑娘都玩了一個遍,都快把凯哥的口袋给掏空了,可是胡子平却還是不去取那笔钱。 其实胡子平也非常的清楚自己的表叔是個什么角色,都是混社会的,他不停的催自己去取那笔钱,不就是想把自己给做了,然后自己独吞那笔钱么? 胡子平能够忽悠的李炫君把钱给他,他就不是個傻人,岂能不知道自保這种事。 现在只要自己一天不去取钱,那自己一天都是安全的,一旦哪一天去银行取钱去了,那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 胡子平现在也很愁,因为這個表述,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根本就不离开他寸步,這让胡子平非常的头疼。 但是自己又不能开口說出来,如果一旦說出這种话来的话,那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自己的表叔是干嘛的,胡子平很清楚,這裡可是巴黎,是人家的地盘。 他管着13区裡面的一個华人帮派,虽然只是二当家的,但是手底下也有不少的小弟,一旦惹怒了他,搞不好自己就得死在這了。 到时候钱沒拿出来,人也死在這了,那多不划算。 但是胡子平又不想就這么白白的把钱给自己的表叔,他也很清楚的知道一点,自己取钱的那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胡子平手上掌握着信贷银行的賬號和密碼,他一直想找個机会去吧钱给转出来,或者偷偷的逃跑,让后自己找台电脑把钱给转到自己其他的账户,這個账户并不安全,因为是表叔提供的,虽然密碼掌握在胡子平的手裡,但是谁知道哪一天密碼就改了呢。 胡子平也开始愁了,凯哥更愁,自己這表外甥算盘打的贼精,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表外甥,但是其实那亲戚都已经离的很远了,按辈分,胡子平都得管他叫舅舅,但是小时候他叔叔叔叔的叫习惯了,所以才有了表叔的称呼。 小时候的胡子平就很调皮捣蛋,是個害人精,长大后也得到了他這個表叔的真传,在国内居然诈骗了好几亿,乐得凯哥高兴了很久。 他用胡子平提供的個人信息,帮他在裡昂信贷银行开了户,并且把卡给了胡子平,但是沒想到胡子平拿了卡,却不去取钱,還通過網络把银行卡的秘密给改了,搞得凯哥知道賬號也沒有密碼登錄银行的系统把钱给转出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但是却各自怀着鬼胎,我想着怎么弄死你,你想着怎么弄死我,大家都算计這怎么弄死对方。 两人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可是心裡早就把对方骂了祖宗十八代了,面和心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