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二枚道果落地
林建脑海深处,其中有一枚道果已经熟透了,甚至摇摇欲坠,似乎只差吹口气儿的动静,那枚道果就会落地。
而只要那枚道果一落地,那么他肯定会比现在更强,甚至极有可能会出现新的超能力。
至于北上京城,他很清楚会十分凶险,因为這個世界对所有人展现出来的也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
以前,他知道有内家拳說,但却不知道人的丹田中却可以聚集到篮球那么大的气团。
以前,他也听說過玉养人,但却看不出那玉器之中的灵气。
而现在呢,自己似乎揭开了這世间一角,看到了天外還有天,人外還有人。
所以,京城的二爷肯定不简单,甚至是個超级高手。
那么,自己每走一步都要小心为上。
鬼市渐渐热闹起来,好多人都在拿着手电照啊照的。
林建這时候也终于下了车,然后也加入到了淘宝大军之中。
自然,他淘宝与别人不同,别人都是先看,然后再找再鉴定之类的。
而他则是随便一路過,就知道哪個古董是真是假,哪個古董是宝贝。
很快,不到一分钟時間,他就发现了一個卷轴,而這卷轴上的气息和之前唐三彩马的气息差不多,比唐三彩马的气息要淡一点点!
他蹲下,从一堆卷轴中把那张卷轴抽出,缓缓打开!
是一副花鸟图,画的倒很大气,上面也有落款,而落款上写着一竖行繁體字。
而這繁體字写的很潦草,林建只认得几個,大致內容是:妙华同志……五九年新春之类的。
并沒有写是谁画的,也沒有那种四方印!
但是,林建在意念中却看到那花鸟图的一片叶子上,实际上是有一個极小的印章,且那印章和叶子上的纹路相连,恐怕不拿放大镜都看不出来。
不過那印章上的两個字他却认出来了,叫大颐。
他不知道大颐是谁,且這画也沒有古旧的气息,但這画实际上有一丝丝灵气的。
而且這画画的非常漂亮。
他把這卷轴收起来,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抽出另外几個卷轴分别看了几眼。
最后,他挑选了四個卷轴推到老板面前道:“老板,开個价吧。”
“八万不讲。”老板伸出两根手指。
“八万?”
林建哭笑不得道:“八百拿不下来啊?”
“我這又不是复印的,你還想八百拿下来?少八千不卖。”
“老板,你看這样行不行?我就是新公司回去挂几张画,显得不有文化嘛,所以四张,四千怎么样?”
林建知道,另外三张画都是沒名气的,或者是一些小画室甚至是美术系学生临摹之类的,然后被這些二道贩以极低的价格收過来卖。
“你再给加点。”
“五千不讲,你再讲我就去别家看了。”
“行行行,五千就五千。”
老板把二维码推到林建面前,林建扫码交款,然后便夹着卷轴离开。
又過了一会儿,就在他向前走的时候,突然间他的道树再次沙沙响了起来!
林建大吃一惊,连忙凝聚意念向一個摊位看去。
那摊位竟然是玉器摊位,一些老旧的玉镯、扳指、鼻咽壶、玉如意、玉烟袋、玉碗之类的一大堆,琳琅满目。
林建连忙快步走了過去,并死死的看了那玉烟袋一眼!
不对,不能叫玉烟袋,因为那烟袋只有烟袋嘴是玉的,而烟袋锅则是紫铜的,烟袋杆是楠木的。
老式的烟袋他认识,也曾看到過胡同裡的老太太拿這种烟袋坐在胡同口抽。
而让道树沙沙直响的就是那烟袋的玉嘴,玉嘴呈黄白色,小拇指粗细,大约七八公分长。
林建這时候连连吸气,他感觉自己的道果今天晚上绝对会落地!
所以他缓了好几口气后,终于把玉烟袋拿了起来,并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
而就這两下,一股灵气儿瞬间顺着他的手指进入到身体之中,而后又钻进了道树裡面!
“沙沙沙~”
道树在一阵沙沙沙的时候,突然间那枚熟透的道果向下坠落!
林建差点叫出声来。
而那颗道果落地后也瞬间消失不见。
似乎被大脑裡的土壤给吸收了一样!
而林建這时候则仔细的感知自己的变化!
但是,等了半天,竟然沒有任何变化!
而這时,摊主的声音传来:“這可是老烟袋了,烟嘴绝对是好玉,就是有点被熏黄了,烟袋杆也是好木头,甚至我看着有点像楠木,我跟你說,能用得起這种烟袋的人,都是旧社会的千金大小姐。”
“這烟袋一口价,一万就卖!”
“行,我要了!”
林建知道就算是一万也捡到大便宜了,而且现在他着急走,所以直接就扫码交钱!
那摊主看的一愣一愣的,這丫的怎么這么痛快呢?连价都沒還?
碰到土大款了嗎?
交完钱的林建并沒和和他废话,甚至都沒心思继续逛了,而是拎着烟袋和四张卷轴就要走!
然而,就在他沒走几步时,突然间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小林子,真是你!”
林建一愣,也连忙转身看去!
御宝斋的老王、古瓷器鉴定专家谷老、收藏家季老也在。
三人都拿着手电,并对林建照啊照的!
“哎呀,還真是這小子!”
季老高兴道:“我們刚才還念叨你小子在這裡捡了個大漏呢,然后今天就效仿你過来捡漏,沒想到你小子又来了啊?”
“哎哟,這不是谷老和王叔嗎?”
卖玉器的摊主這时候连忙打起了招呼!
谷老和王老可是江城收藏圈子咖位比较大的,都是行家!
而现在,這两位行家和刚买了烟袋的小子打起了招呼?
這什么情况?
“嘿,徐小子啊,他在你這买东西了?”
谷老這时候眉毛扬起道。
“可不,這位小哥刚买了個老烟袋,连价都沒還,急着要走,我還纳闷呢,這是什么情况啊?合着你们都认识啊?”
“哎哟,小林子,快把烟袋拿来我看看!”
谷老来了兴致,季老和王都也都来了兴致!
林建急着走,索性就把烟袋和四個卷轴往谷老和王老怀裡一塞:“王伯伯,谷伯伯,季伯伯,你们拿去帮我鉴定一下啊,我明天有空再過来,现在有事要走啊,明天我有空去找你们,东西就放你们那了……”
也不等三個蒙圈的老头回答呢,林建挤进人群就不见了。
“這什么情况啊這是?”
三個老头有点跟不上林建這套路了。
倒是那姓徐的摊主這时候說道:“嘿,真是一怪人啊,不過谷老,您帮着看看烟袋……”
谷老只是轻轻在手上過了一下烟袋,然后就好奇的问道:“小徐,這烟袋你多少收的?多少出的?”
小徐挠了挠脑袋:“昨天下午在金华那边六百八收的,昨天才拿回来,我過了一遍手,感觉像楠木的,但又沒敢確認,刚才一万出的!”
“呵,亏了!”
谷老惋惜的看了徐姓摊主一眼!
就這一眼,再加上一句亏了,那摊主汗都下来了。
而這时,谷老都直撮牙花子,同时也古怪道:“小林子這小子邪了门了啊,一万块钱就能淘到這种好东西?這小子邪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