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潘老的画
早上三点五十分,天亮了,但林建并沒有回绿城高层,反而驱车前往东湖御园,也就是回家了。
母亲林静一向起的很早,每天早上四点半就已经下楼逛早市去了。
所以,他趁林静還沒下楼之前,回到了家。
“你怎么這么早就回来了?你衣服怎么這么脏?”
看到林建這么早就从外面回来,身上還很脏的样子,林静的心裡就咯噔一下,這孩子不会又在外面惹事了吧?
“妈,新楼住着還行吧?”
林建笑嘻嘻道:“身上脏是因为昨天晚上帮老总搬家了啊。”
“晚上搬什么家啊。”
林静显然不信,這孩子指不定又去哪打架去了。
“真是搬家,妈,我一会還得走,咱俩包点饺子呗,馋饺子了!”
林建笑嘻嘻的把半袖脱了下去,他也得回家收拾几件衣服才行。
“你是不是惹什么事了?你要跑路啊?”
林静脸色大变,這孩子怎么突然想吃饺子了呢?
這么大清早,身上又脏,回来就要吃饺子,显然這是有事啊。
林建哭笑不得:“妈,你想哪去了?我天天在公司上班加班的,都不打架了,你以为我還是小孩子啊?我忙事业呢。”
“那你……那你……”
林静总感觉哪裡不对。
“行了,我洗個澡换衣服,你和面吧,多和点面,我得打包带走点,老总愿意吃饺子。”
說完,林建找了两件衣服就钻进了浴室!
林静将信将疑,也看了看林建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和手机。
其实如果想知道林建是不是要跑路,看看他的手机就知道了。
但是,从小到大,她的教育方式都不允许她翻看别人的隐私,就算是亲儿子的都不行!
然而,就在她叹了一声要去和面时,林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静眼睛一亮,看样子接了這個电话就知道一切了!
而這时,林建也听到了外面手机的铃声,所以他喊道:“妈你帮我接一下,问是谁!”
“哦,好的,好的。”
林静连忙按了接听键。
“小林子,你藏的真深呐,你這小黑马又让我們几個老家伙长见识了!”
电话裡,御宝斋的老王直接打趣起来。
林静這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对方說林建藏的深。
這是什么意思?
這孩子肯定是惹祸了啊。
“請问,您是?”
林静這时候强忍着心中的不安问道。
“呀?怎么是個女的?不是林建的电话嗎?”
电话那边,老王惊诧道。
“是的,我是林建的母亲,這孩子在卫生间,請问您是?”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姓王,你告诉他御宝斋的王伯伯找他就行了。”
“等等,御宝斋是做什么的?”林静连忙追问道。
“呃……”
老王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御宝斋是我开的店,在五道口的旧货市场,主要经营一些古玩字画之类的,林……林夫人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来转转。”
“哦,好的,林建說一会给你打過去!”
“好。”老王挂了电话。
而這时,林建已经用意念听到了电话內容,所以抓紧洗澡,也不急着问。
倒是林静喊道:“对方說是御宝斋的王伯伯,让你给他回话,我去和面了,你要吃啥馅的饺子啊?”
“你看着包,家裡有啥就做啥。”
“行,家裡正好還有一颗白菜。”
林静去了厨房,也想着一会包饺子的时候好好问问是怎么回事。
儿子和搞古玩字画的人认识?而且似乎還挺熟悉的,這個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搞古玩字画的,那都得是文人墨客,有一定文化功底的人才会搞。
所以,如果林建真和這些人走在一起的话,她反倒乐得高兴。
五六分钟的時間,林建换了半袖,穿着大裤头出来了。
也找到手机给老王拨了回去。
自然,他也沒背着林静,反倒靠在了厨房门口。
电话很快接通,老王笑道:“我說小林子,你是火眼金晴啊,你這小子在哪学的本事啊,那烟袋竟然有些来头!”
“是嗎?”林建诧异道。
“那当然了,不過你抓紧過来吧,我們几個老家伙可都沒散呢,就等你呢,抓紧来,然后他们還要回去补觉呢。”
“对了王伯伯,那四张字画你看了嗎?”
“看了啊,你弄四张沒用的字画干什么?虽然其中有一张年代略久了一点,但也是近代画,而且连個属名印章都沒有,所以沒有什么收藏价值。”
“哦,那我想知道,大颐是谁呀?”林建突然问道。
“我哪知道你大姨是谁。”
老王气道:“你问的什么跟什么啊!”
“你不是玩字画的嗎,大颐的名字沒听說過?”
林建古怪起来,看样子這個大颐不怎么有名啊!
“大姨?大颐?”
這时候老王突然声调都提高了。
“不是我大姨的颐,是颐和园的颐。”
“啥玩意?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潘老的字画?”
老王這时候终于惊了!
近代顶尖画家之中,有潘老一席之地,且潘老以花鸟山水闻名,他的画是非常有收藏价值的。
“我也不知道大颐是谁,不過你找到左侧竹叶,左下第三個叶子,用放大镜看一眼吧,应该沒错,我上午不過去了,你们帮我估個价,然后谁想要就谁收,钱打到我帐号上就行。”
說完,也不等老王說话,林建就把电话挂了。
而御宝斋中,老谷和老季已经找到了放大镜,并对着那片竹叶放大!
一枚印在竹叶纹络裡的印章呈现!
如果不细看,就算用放大镜都看不出来。
這画,已经画出了意境,且画出了高度来了!
三人這时候倒吸一口冷气。
這小子是個妖孽。
“潘老的画,這小子都能找出来,要說他沒师承我是不信了!”
“我也不信。”
“這小子邪性,真邪性。”
“人家都不過来了,让我們自己估价……”
老王苦涩一笑,這小妖孽小黑马真是让他们有点琢磨不透了。
“两样我都收了。”
老季這大收藏家似乎从来都不差钱,只要是真品,不管多少钱他都收。
“烟袋的话,就算是玉不错,烟袋又有些来路,但也只能算小物件,七八十万的样子!”谷老开始說价格。
“但潘老的画就沒办法定价了,你们也知道,潘老留世的画作只有一千二百多张,市场上根本就沒有他的画在流通,且大家也应该知道他那张《耕罢》拍了近2個亿,《无限风光》拍出了2.87亿高价、《松石四鹰图》拍了1.9亿。所以這個真沒办法估价了。”
三個老头你看我我看你的,因为在收藏圈,齐白石和张大千的画,都沒有潘老的值钱。
所以……所以……三個老头石化当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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