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隐身了?
奇妙的感觉让林建愣在人流涌动的夜市街头。
但是那种奇妙的感觉也很快被身后的漂亮女人打断。
“你沒事吧?用不用坐下歇歇?”
叶子秋小声问道。
“不用不用。”
叶子秋的声音将林建拉回现实,而后林建迅速蹲下把所有书堆到一起,并用旧床单包好,扛在肩上!
“咦?”
一大堆书扛到肩膀上的时候,林建又轻咦了一声。
因为之前他把书扛来的时候可是很沉的,压得自己的背都弯了。
但现在他却感觉背上的书還不如小学生的书包重呢。
林建古怪不已,他知道,自己出問題了,但具体哪裡出問題了還不是太清楚,所以他要尽快离开這裡,找個安静的地方检查一下才行。
他也似乎忘记了身边的美女,扛着大包就向街尾走去。
叶子秋连忙跟着,甚至害怕大床单掉下来,她還用两只手虚扶着。
“你慢点走,你刚流過血啊……”
叶子秋心裡急的不行,這什么人啊,明明被打破了脑袋,但也不去医院,然后還着急忙慌的要离开。
這人脾气太犟了吧?
前面正走着的林建听到叶子秋的声音后,马上转身并上下打量着叶子秋道:“美女,你是不是感觉我因为你被打了,然后你挺内疚的?”
叶子秋稍一沉吟,便点头道:“是,毕竟你因为救我才被人打了,所以我有责任帮助你去医院。”
林建不耐烦的挥手道:“去医院就不用了,你要真觉得挺内疚的,那晚上跟我回家,陪我打一次扑克好不好?”
“打扑克?我从来不赌博!”
叶子秋义正严词道。
“擦~”
林建彻底败了,翻着白眼瞪了叶子秋一眼,并凶巴巴道:“不陪我打扑克就离我远点,别再跟着了,老子烦着呢!”
說着,林建继续大步离开。
叶子秋這次沒有追上去,因为她看到了林建眼睛裡闪過的一抹凶狠,所以心底裡都是一突。
這個男人虽然对她见义勇为,但也不代表着他就是好人,再联想起之前他起色心還流鼻血的样子后,叶子秋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太感情用事了,万一這人也是坏人怎么办啊?
所以,這人不让自己跟着,那……那就算了,明天晚上有時間再過来看看,买他几本书,甚至给他点医药费都沒問題。
直到林建走远,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叶子秋才向反方向走去,但這时候她也拨通了一個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哟,這不是复兴集团叶大总裁的电话嗎?是不是孤独寂寞想找人陪呀?咯咯咯咯……”
电话裡,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对面的女子声音很甜,也无比的暧昧。
“雪儿别闹,我问你点事啊。”
叶子秋不等对方回答就直接說道:“刚才有個男人,要带我去他家,但却要打扑克,我不明白为什么带我去他家非要打扑克呢?這句话裡暗藏着什么嗎?”
“我去,谁呀,哪個男人要带你去他家打扑克呀?這么狂野嗎?”
电话那边的女子显然已经跳起来了。
“什么狂野?這打扑克有什么梗嗎?”叶子秋古怪道。
“嘿嘿。”
电话裡的雪儿嘿嘿坏笑道:“你先回答我你答沒答应和对方去打扑克呀?”
“沒啊,人走了。”
叶子秋转身又看了一眼,虽然明知对方已经沒影了,但還忍不住看了一眼。
“好吧,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
雪儿笑嘻嘻道:“打扑克呢,是一种纸牌游戏你知道吧?然后我把牌打到桌子上的时候,会发出什么声音呢?”
“什么声音?”
叶子秋想了想:“啪的一声是不是?”
“对,很聪明嘛。”
雪儿继续坏笑道:“那要是我连续把牌打到桌子上呢?”
“那就啪~啪……啊?”
說到一半,叶子秋說不下去了,她也终于反应過来打扑克是什么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
电话裡面,雪儿哈哈大笑着,似乎能想象到叶子秋的窘迫一样。
而叶子秋则气道:“流氓,无耻,下流,渣男!”
一连串的问候,叶子秋气坏了。
那男人果然不是個好东西啊,這也太坏了啊,竟然提出如此无耻要求。
“叶大总裁,快說說,到底是谁要约你打扑克啊,太刺激了吧?”
对面的雪儿已经迫不急待要刨根问底了。
“沒有谁,我挂了,气死了。”
說着,叶子秋气呼呼的把电话挂断。
……
与此同时,扛着大包的林建回到了附近的农行家属楼小区。
這农行小区是上個世纪八十年代建造的,非常老旧。
虽然政府這几年对老旧楼房进行翻新改造,但也只是改了個外皮,裡面该旧還是旧。
林建的家在三楼,打开房门后,母亲林静正在看书。
“林建,你头怎么了?怎么又打架了?”
不经意间抬起头时,林静就看到林建满头血痂,衣服上也有。
“妈我沒事,我洗洗就好了啊,沒事。”
林建把书放下,转身就进了卫生间,并把门反锁。
林静也走到卫生间门口,声音有些哽咽道:“林建,你也二十岁的人了,能不能让妈省几天心,能不能找個正经的工作干干?”
“妈虽然不指望你什么,但你整天這么胡混下去,你的人生不也完了嗎?”
“妈,你别說了,我明天就找工作去好不好。”
“洗手架上有药布和消毒水,你把门打开,妈帮你包。”
“不用,不用,我這個就是……咦?”
“怎么了林建?你别吓妈。”
“沒事沒事,妈你歇着吧,我弄弄就好了。”
“你要是真想找工作的话,那你就去复兴集团吧,楼下你刘叔跟我說好几次了,他们保安部正招保安呢,也不要什么文化水平,你去了连试用期都不用,一個月四千五,還给交三险一金。”
“林建,你听妈妈在說嗎?”
說到這裡的时候,林静声音再次哽咽起来。
保安這個事儿,楼下的刘飞已经和林建說過了,但却被林建一口回绝了,林建差点沒骂他。
這事儿林静也知道。
但是,那毕竟是一份正经工作啊,跨国企业,政府引资,還给交养老保险,工资虽然不高,但是省着点花够用啊。
只是林静也知道,林建不愿意去当什么保安,他想闯荡社会。
卫生间裡沉默的林建听到了母亲的哭声,所以他突然柔声道:“妈你别哭,我一会就去找刘叔,让他明天带我去入职,你一会帮我买两條烟,我给刘叔拿去。”
“哎哎,妈這就去买,這就去买!”
听到林建终于答应,林静激动的走路都像飞一样。
卫生间裡的林建這时候就苦笑一声,同时也看着镜子中空空如也的自己。
沒错,他明明在照镜子,但镜子裡面的他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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