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叶子秋发现自己的惊人变化
其实叶子秋想买床垫的话,完全不用自己去买,只要她一個电话,公司的后勤就会去买一张最好的床垫给她送到家并安装到位。
但是,叶子秋却不想让除林建之外的其他任何人知道她换床垫和买新床垫的事儿。
所以她只能自己去买。
而之所以带上林建,也是因为后期与家具工司的交接等事宜,需要林建出面。
比如說,工人去她家送床垫的时候,她需要林建出面,然后再让工人把旧床垫搬走。
其实這也是她個人心裡在作祟罢了,总感觉如果被人知道的话,那些人会怎么怎么样。
這属于一种短期内的心理创伤。
去家具城的路上,林建顺路回了一趟家,并换了一身很轻松随意的T恤和大裤头以及旅游鞋。
他的衣服虽然都是很普通的便宜货,但胜在干净整洁。
林静本身就是一個爱干净的人,所以林建从小虽然衣服穿的不好,但旧衣服也要一尘不染。
旅游鞋亦是刷了又刷,一看就是好几年的老鞋了!
叶子秋看到林建找了這么清爽的一身回来后,眼睛也不禁一亮。
說实话,林建很高大,肤色虽然不白,但胜在是健康色,再加上他常年练武所保养的身体就更显得有一股清爽、朝气的味道。
叶子秋也不得不承认,林建這小子挺帅的,恐怕追求他的女孩子有不少。
上了车后,依旧是林建开车,叶子秋则好奇道:“你這么帅,追你的女孩子一定不少吧?”
林建白了大美人一眼:“你管得着嗎?我凭啥告诉你啊?”
叶子秋就被噎得差点吐血,人家都好好和他聊天呢,他现在反倒怼上自己了?
叶子秋气得牙根咬得直痒痒的,也发誓从现在起,一句废话都不和他說了,所以别過头看向别处。
“哎,生气啦?”
林建這时候嘿嘿一笑道:“跟你闹着玩呢,不带真生气的啊。”
“我跟你闹得着嗎?”叶子秋反怼他道。
林建脸皮厚,反倒嘻皮笑脸道:“能啊,咱俩不是朋友嘛。”
“谁跟你是朋友。”
叶子秋小声嘀咕了一句。
“吱~”
听到她的话,林建突然靠边停车。
“怎么了?”
叶子秋沒想到林建反应会這么大,所以她有点不好意思。
林建看了她一眼,而叶子秋的眼神也有些躲闪。
“沒事。”
林建心裡叹了一声。
是自己想多了,以为自己和人家混熟了就是朋友了。
但实际上他和叶子秋完全是两個世界的人,他只是一穷保安,而对方呢?
是百亿集团的老总。
所以二人怎么可能成为朋友?
他有点自作多情了,所以他无从辩驳叶子秋的话,因为她說的是她的心裡话,下意识說出来的心裡话。
他现在或许只是她今天要利用的工具人而已,谈什么朋友?
以为给你点笑容,多和你說几句话就是朋友了?
想啥呢?
所以林建一瞬间想通之后,一個字都沒說,因为什么都不用說,說了反而自降身份。
他继续启动车子离开。
而這时,叶子秋反倒怪自己顺嘴就胡說了。
她在江城除了江雪之外就沒有第二個朋友,而但并不代表林建不能成为她的朋友。
她交朋友,并不看重身份,而是看中人品。
而小保安呢?
先是帮她抓小偷,又帮她解决商场的绑架案,又帮她挡下了苏志达的魔爪,還亲自给她送回家,照顾她一宿,现在又一個电话陪她来买家具……
而她却說他不是她朋友。
這换了谁心裡都不会舒服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說错话了。
“那個,林建,我沒别的意思,你别介意啊,我……”
叶子秋深吸一口气,然后很真诚的看着开车的林建說道:“我在江城除了江雪之外,并沒有其他朋友,但我不介意和你成为朋友,虽然你這人挺色的,但总体来說還挺不错的。”
“以后在公司,我們是上下级,但私下裡,我們是朋友如何?”
“打住,打住,姓叶的,我什么时候就挺色的了?”
林建瞪着眼睛道。
“你還不色?”
叶子秋气道:“就那天晚上,我去你书摊看书时,你看我的时候,鼻血都流下来了,你還說你不色?”
“对了,我刚才也看到你的保安衣服前襟有血渍了,你该不会又流鼻血了吧?昨天晚上流的?”
“咳咳咳,什么跟什么啊,江南最近天气热,我火气大不行啊?”林建尴尬道。
“哼,你說,你昨天晚上去沒去我卧室,我的衣服是谁脱……”
叶子秋咬着牙說到這裡的时候就突然卡壳了!
有些话不能明着說出来的,心照不宣就好,你明着說出来,反倒双方都尴尬!
而果然,一瞬间,车上的气氛就变了。
“你說啥呢?哥是那种人嗎?再說你长這么丑,身材又肥,我会瞧得上你?白日做梦!”
林建插诨打科的本事也是一流。
而果然,一听林建這话,尴尬的气氛就不见了,叶子秋反倒气得去掐林建:“你說谁丑?你說谁肥?你還瞧不上我?我白日做梦?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一边說着一边掐向了林建的腰!
但掐着掐着,叶子秋就不会动了?
她的脸色一瞬间比熟透的苹果還红!
自己這是怎么了?
天呐,为什么会這样?
自己堂堂叶子秋,竟然会去掐一個男生的腰,和他嘻笑怒骂的。
天呐,我還是叶子秋嗎?
我怎么变成了這样?
叶子秋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不是這样的啊,自己有贵族的传统,贵族女子的矜持,有良好的教养,高等的学识。
自己从未像现在這样,甚至从来都沒想過会像现在這样,会和一個男生在……在……打情骂俏?
对,就是打情骂俏。
一瞬间叶子秋自己都愣住了。
“美女,你手劲也太小了吧?就這?跟挠痒痒差不多。”
林建依旧给她一個台阶下,省得她尴尬。
“跟木头疙瘩似的,我還不掐了呢,怪硌手的。”
叶子秋顺坡下驴,收回了手,眼神躲闪的看向别处。
自然,這时候她的心情也沒来由的变得特别舒爽,似乎和他闹一闹,打两句嘴仗,自己反倒更加轻松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