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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作者:丁香小雪
罗帐摇摆,绿光莹莹。

  冲天的火光弥漫着整個大殿,颜玉栀站在大殿外有一瞬间的懵。

  女人哀婉的声调冲破火光缓缓地传出来:“天黑黑,路迢迢,两個影子一般小.....风吹過,草儿笑.....牛羊连天跑.....”

  火光裡一大一小两個影子在摇晃。

  听到這歌声的同时,颜玉栀瞳孔紧缩,窝草一声,转身就跑。

  又来了,她肯定又做梦了,這首童谣男主白天才给她唱過,再结合男主之前给她讲過的故事‘那女人绝望的抱着孩子引火自焚’。

  她觉得再不跑焚的就是她了!

  只是她才跑出两步,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扯进了火场裡,温度越来越高,灼烧得她头疼。

  下一秒她出现在女人柔软的怀裡,她哀叹一秒,心如死灰的躺尸。

  女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声调依旧哀婉。一颗眼泪打在她脸颊上,烫得她一抖,挣扎着要起来。

  這简直跟火葬场沒差了!

  女人细嫩的手将她紧紧的摁住:“危儿别怕,和娘一起走。”

  颜玉栀更用力的挣扎了起来,谁要和你一起走,活活烧死很疼的,即便在梦裡她也不想承受這样的痛。

  或是感觉到她的挣扎,女人眼泪流得越发的凶了:“危儿不想陪着娘嗎?也罢,只是危儿,今后你只怕要受尽苦楚和嫌弃,活得卑微如尘埃,這样你還想活着嗎?”

  火势漫延到了她脚裸,脚指尖都像被烤熟了,烟灰呛得她眼泪横流,她想活着,不管什么情况都要活着,她用力挣扎。

  女人突然放开了她,起身将她塞进一個水桶裡,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了出去,水桶沿着石阶一节一节的往下滚,裡面的水倒灌进她的五官。

  火烧了一路,水桶滚了一路,她晕头转向,整個人像置声炼狱,活着受罪,死了又不甘。

  咚!木桶滚到最后一阶石阶上,终于承受不住冲击力散成了无数片,她头磕在光亮的石面上,尖锐得疼痛让她昏迷。

  一只手从帐幔中伸了出来,紧接着一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颜玉栀细弱的喘着气,她知道男主很惨,她也好惨的好吧,为什么老要她承受這种痛

  。

  小鹦鹉:宿主,男主有危险,請你速去营救。

  颜玉栀气不打一处来:我自己都快死了,還去救他?

  小鹦鹉:男主死,你死!

  好的,她還能再战斗!毕竟小命重要。

  颜玉栀:男主现在在哪?”

  小鹦鹉:云升阁——北翼王寝殿。

  男主果然還是沒忘记搞事业,還以为他现在会去找女主诉衷肠呢。

  靠着系统的指引她一路摸到了北翼王寝殿,裡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她尽量不发出丁点声响。

  房门开了,有脚步声传来。空气中气氛紧张起来,她摸索着一步一步往前走,黑暗中好像有人影从面前掠過。

  “出来!”

  這声音是北翼王的,颜玉栀吓了一跳,站着沒动。

  然后就听到北翼王阴测测的笑道:“不出来,本王盏灯了?”

  砰!

  黑暗裡有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那东西滚啊滚,直接滚到了她脚边,好像有无数荒草扒着她脚面,令人毛骨悚然。

  屋子裡突然亮起一盏烛火,紧接着两盏,三盏,四盏......光线越来越亮。颜玉栀低头一看,一张空洞七窍流血的脸正面对着她,长乱的头发丝缠绕在她脚脖梗处。

  “啊!!!!!”她尖叫一声直接冲到北翼王身后,揪着他衣袖指着那瓮裡的人结结巴巴的道:“有....有...”

  北翼王阎轶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人冷笑,拎着小鸡似的将她拎到面前。

  “公主不解释解释为何会在本王的寝殿裡?”

  颜玉栀:“......”一時間吓懵了,找错安慰对象怎么破?

  “我,我就想来问问王爷可有派人去凉州通知我父皇成亲的事?”天知道她都想骂死系统了,這哪有什么男主?

  地下的瓮又滚了两下,颜玉栀哗啦一下又躲到他身后,声音裡都带了哭腔,“王爷在寝殿放這個干嘛,快抬走!”

  阎轶不但沒抬走,反而恶趣味发作,拽着她的手往那人彘面前凑。

  “這個啊,是北翼的老王妃,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這嗎?”

  颜玉栀摇头:“我不想知道。”這人简直太变态了,将人搞成這样放才床旁边欣赏,睡着了不做噩梦嗎?

  “但是本王想說。”

  颜玉栀:“想說也行

  ,咋们能找個地方坐下来慢慢說嗎?”

  “那就坐床上。”阎轶拽着她往不远处的床上走,她只能视死如归的跟着一起坐了上去。

  “那個女人,曾经的北翼当家主母,被本王削去手脚,剐了眼睛刺破耳朵丢在這瓮裡两年零六個月,哈哈哈....”

  “能說完再笑嗎?”听完她好回去睡觉。阎轶阴沉着脸:“不要打岔!”

  “不是你自己說一半一直笑的?”

  阎轶剐了她一眼:“你到底要不要听?”

  我不要听。

  “四岁那年她杀了本王母妃,還将母妃的做成肉丸子喂本王,整整喂了一個月,她以为本王小什么都不懂,将本王养在她身边,每日重复說本王是她肚子裡爬出来的。”

  “可笑,本王每日见到她胃裡就火烧般难受。本王很小就想将她弄成這样了,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大了,杀了父皇夺了权利,她骂本王白眼狼,本王就将她舌头割掉,她怨毒的盯着本王,本王就将她眼睛剜掉。”

  “本王就要她日日受尽折磨却怎么也死不了。”

  他呵呵的笑着,笑得阴森恐怖,他细细盯着对面人的表情,企图从她身上得到反应。

  然而沒有怜悯,也沒有害怕,她在打哈切!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想回去睡了。”谁耐烦听你的可怜史,即便老王妃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你去报复她就好了。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与老王妃又有什么区别,无故虐杀的人更多。

  他很不满她的反应,“今日公主睡這好了,对着那瓮睡。”

  然后他很满意的看到她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們還沒成亲,在這睡不好吧?”

  阎轶:“那抬個小榻来,那玩意放你床头。”

  妈呀,有变态!

  寝殿的门口传来动静,吵吵嚷嚷的,阎轶蹙眉,“怎么回事?”

  有护卫来报:“王爷,公主身边的哑巴過来了。”

  颜玉栀:他们這是串场了吧,难道不应该牧危先出现遇到危机,然后她从天而降!现在是什么情况?

  阎轶挑眉:“哦,让她进来。”

  颜玉栀伸长眼睛看,终于看到青色衣裳的女装大佬缓步而来,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眼睛裡全是期待。

  牧危丝毫不畏惧阎轶的目光,走近抓起她的手就往上扯,阎轶伸手扣着她另外一只手,顿时三人呈拉锯模式。

  “你這哑巴好大的胆子,来人.....”

  门外突然闯进一個侍卫:“王爷不好了,云光阁走水了。”

  阎轶眼皮抬也沒抬,不在意的道:“烧完了就重建。”

  接着又有侍卫来报:“王爷不好了,茅厕让人炸了。”

  阎轶眉头皱了起来,什么破事也敢拿到他面前說。

  “王爷,祠堂那边也着火了。”

  這些阎轶怒从心气,他甩开颜玉栀的手,抬步就往外走,“還不快救火。”

  颜玉栀直接扑进牧危怀裡,人還有些懵,等清醒過来时才发觉自己手放的地方有些尴尬。

  她不自觉的伸手捏了捏,疑惑的问道:“你胸口放了什么?”

  牧危脸染薄红,扯开她不规矩的手,“我們先回去。”

  她才迈一步险些摔倒,牧危干脆直接将人给抱了起来,直到俩人出了云升阁,守在门外的侍卫才嘀咕道:“怪不得紫鸢姑娘要给公主找這么高的丫鬟。”扛起来就走。

  走出云升阁才发现王府内好几处都亮着火光,烟气肆意。颜玉栀窝在他怀裡揪着他衣襟问道:“是你让人干的嗎?”

  “我只是让月影制造点混乱。”沒让他炸茅厕。

  “月影好样的,牧哥哥必须要给他涨俸禄才行。”人才啊。

  牧危冷声道:“沒俸禄。”

  颜玉栀撇嘴,黑老板,人家挖矿還管吃住呢。

  等将她放回床上,他才沉声道:“公主沒事跑云升阁去做什么?难不成等不及要嫁给北翼王了?”

  他将烛火熄灭后就跑出云升阁了,等遇到月影才听到她的尖叫,條件反射就想重新回云升阁。

  月影死活拉着他不让去,最后還是冷了脸月影才讪讪的松开手。

  颜玉栀一急回道:“就是知道你有危险才去的。”然后她立马闭嘴,懊恼的别开眼,她既不是千裡眼也不是顺风耳从何处知道他有危险的?

  向来精明的男主居然忽略了她话中的漏洞,轻声道:“公主是去救我?”

  颜玉栀摇头:“沒有。”

  他忽然轻笑起来,“沒有就沒有吧,公主睡吧,

  我在耳房裡守夜。”

  她有些恼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不要人守夜,紫鸢让你去同别的丫鬟睡。”

  牧危笑容收敛,不理会她。

  她還在嘀嘀咕咕胡言:“快走,你快走,不要你守夜。”

  牧危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按进被子裡,接着翻身上床,冷着声道:“公主既然不想让我睡耳房,我也不想同丫鬟睡,那睡這好了。”

  颜玉栀双手被他裹进被子动弹不得,两只脚丫子踢了踢,气恼的骂道:“流氓,你睡的是未来北翼王妃知不知道,小心北翼王砍死你。”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停电了,尽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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