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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

作者:丁香小雪
阎轶朝着屋顶看去,月色下人影一晃而過,哪裡還有人。他沉着脸喝道:“快派一队人马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侍卫统领领命往外走,却被一截横飞過来的树枝透胸而過,他瞳孔放大,脑袋還在思考,心口已经鲜血迸溅。

  砰咚!

  一众侍卫眼露惊恐散开,转而看向牧危還未收回的手,這人功夫如此高。

  “放箭。”阎轶一声令下,万千箭羽朝着牧危与柳染而去。

  俩人抵挡了一阵发现這北翼王府箭实在太多,怎么射都射不完,柳染已经明显体力不支。

  噗!

  一只箭羽插在了她左臂之上,她被大力撞得往后急退,牧危面色微沉,也跟着急退,在她要摔倒时一把将她拉住直接破门冲进了身后的屋子。

  嗖嗖嗖!

  漫天的箭羽依旧在飞,主屋瞬间被射成了色子。

  柳染强忍者痛道:“往屋子后走。”

  牧危点头,带着她破开身后的屋子往外冲,哪想到刚冲出屋子一张大網从天而降,将俩人罩得严严实实。

  那網上明显涂了软筋散,不過片刻功夫二人皆是手脚无力瘫软在地。

  牧危看了倒在地上的柳染一眼,柳染神情颇为尴尬,她也不知道這裡還有陷阱。

  脚步声渐渐靠近,阎轶穿過破烂的屋子朝着二人一步一步走近。

  走到距离二人半米处停下,他嗤笑的看着被钢丝網困住的牧危,“這屋子前前后后都是陷阱,抓你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牧危墨黑的发髻早已散开,半闭着眼沒說话。

  “将人关进地牢好生看管,明日大婚后在处置。”

  半闭着的眼突然睁开冷冷的看向阎轶,阎轶似乎了解他所想。

  “王府的人已经去追公主了,若是追不到你旁边這位就暂时是公主了。”

  浑身无力的柳染面露焦灼,厉声道:“阎轶,你休想。”

  阎轶不理会她艰涩的目光,冷哼道:“带走。”

  二人被从地上拉拽起来,踉跄着往地牢的方向走。

  睡穴似乎对颜玉栀并沒有多大的作用,她在柳染翻窗

  户进来的时候就醒了。

  恰好听到那句‘牧大哥,你真的只是将公主当作开启‘玉符’的钥匙嗎?”

  然后抱着她的人回答——‘自然。’

  她闭着眼暗骂:男主果然狗,她明裡暗裡救了他這么多次,依旧铁石心肠還想要她的血。

  当她被直接抛飞出去时,吓得直接睁开了眼,好在被月影稳稳的接住,月影带着她一路飞驰,绕了数圈后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小院与花影会合。

  月影落地将她扶稳,上下颠簸感让她想吐,可睡了大半夜都消化了,委实吐不出来,只能扶着墙干呕两声。

  “主子和柳姑娘呢?”

  月影道:“只怕不好,我接公主时,北翼王府围满了弓箭手。”

  花影面如寒霜,操起自己的刀就往外走。月影一把拉住她:“你干嘛去?”

  “自然是去救主子和柳姑娘。”

  月影道:“主子不是让我們在這好好的等嗎,你瞎跑什么?”

  花影面有怒色,用力甩开他的手,然而试了几次都沒甩脱,急道:“放手,你尽管看着這個病痨子公主,主子我去救。”

  在一旁干呕的颜玉栀:犯着她了,怎么還带人身攻击!

  她凉凉的瞟了正在拉锯二人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在花影身上,嗤笑道:“柳姑娘一看就喜歡你们主子,两個人好不容易共患难,你去当什么搅屎棍。”

  搅屎棍*花影脸冷得像冰,若不是月影拦着她,她都成冲上去砍颜玉栀两刀了。

  可经颜玉栀這么一說,她倒是不嚷着要去救人了。

  颜玉栀呕完,胃裡好受了些,站直身子朝着屋子裡走。花影不满道:“去哪?”

  “睡觉。”

  花影怒火瞬间又上来了,“公主到底有沒有心,主子是因为你才改变计划的,如今被困,你一点都不担心就想着睡。”

  颜玉栀无语,到底是谁沒有心,他改变计划也是因为想要她祭玉符,将她送出来,說不定是剧情发展需要,男女主经历生死才成走到一起接着虐。

  “谁說本公主不担心,睡觉也不妨碍我担心啊。”

  花影:“.....你!”

  砰!

  门

  关上了,夜色下她气恼的盯着紧闭的门。

  空气静默了一秒,月影兀自跃上屋顶俩人守着,花影则守在了门边上,月亮的清晖笼罩在整座屋顶,時間一点一点的過去。

  ——

  昏暗的地牢内烛火微微的晃动,牧危身上无力感褪去后,稍微朝着柳染的方向动了动。

  柳染发丝凌乱,肩头早已经被血染透,她闭着眼缩在地上,身子细微的颤抖。

  他凑近往她肩头看,箭刺得很深,不能随意拔。一只手突然扯住他袖口,他下意识的想甩开,可考虑到她现在的情况,他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她。

  柳染脸色苍白,眼微微睁开往上看,瞧见他俊朗的眉眼,无声的笑了。

  他总算不排斥她的亲近了,這伤受得值了。

  天光大亮时,柳染被两個侍卫拉拽着拖出地牢,她惊慌的回头去看牧危,只见他冷漠的坐在牢房内看着她被拖走。

  昨晚上片刻的温情难道是错觉?

  地牢内重归平静,等了片刻,有鞭炮,吹吹打打的声响传来。牧危从角落裡站起来,从散乱的发间抽出一枚银簪往锁孔裡捅。

  他侧耳细听裡面锁芯转动的声音,细想着当初公主是怎么开锁的,然而沒用。

  看来這還是個技术活!

  他收回簪子,随意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在地牢裡环顾一圈,发现最右边顶上有個天窗,光线自上而下的照进来。

  脚尖轻点,尝试了几次终于攀上光滑的牢顶,等他从牢房逃出来时,发现天窗正好在一处假山之上。

  幸好今日王府忙乱,他的出现不至于太引人注目。他随手打晕一個端着托盘的小厮,换上衣裳避开人群一路往祖庙而去。

  阎氏的祖庙之前被月影放過烧過,外层的墙壁還有些焦黑的痕迹,此刻祖庙的门紧闭着。他趁四下无人直接翻了进去,祖庙内摆满了排位,幽幽的檀香味飘荡。

  他仔细翻找,终于在老北翼王排位后头找到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锦盒,锦盒锁着,他尝试了几次都沒办法打开,干脆将东西直接揣进怀裡。

  门外响起人声,“动作快些,待会王爷要带

  新王妃来祭祖,快些打扫干净。”

  他闪身躲进明黄的幡布后,不多时门被推开,两個小厮三五個丫鬟拿着鸡毛毯子,抹布扫把进了屋子。

  丫鬟看了眼晃动的幡布,朝着這边走了過来,牧危一惊,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悄无声息的翻到屋顶横梁之上。

  一众人仔仔细细打扫片刻后,远处又有脚步声传来,几個人连忙放下手裡的活,恭敬的退到一边低头顺眼的等待。

  引路的宗亲老者先一步跨了进来,紧接着一身大红喜袍的阎轶和大红色嫁衣的柳染也走了进来。

  柳染被人搀扶着,即便脸上施了脂粉,唇涂了口脂也掩盖不了她此刻面色的灰败。

  這般模样与传闻中病弱的嫡公主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容貌好像不如传闻中的美。

  祖庙内响起司仪的唱喝声,“满门祖宗在上,今朝嫁娶,未敢自专......跪!”

  丫鬟搀扶着柳染跪下,她肩上才包扎的箭伤崩裂开,疼得整個人往后软倒,祖庙中众人惊慌了一阵。

  阎轶丝毫不在意她的伤:“公主只是病弱,不用惊慌,接着行礼。”

  大红色嫁衣将鲜红的血掩盖,柳染软倒在蒲团之上,丫鬟连忙弯下腰去扶她,她抬头瞄到横梁上蹲着的人时,瞳孔微缩,面上闪過欣喜。

  牧大哥是来救她的?

  她勉力站直,心裡却在打鼓,佯装镇定的跟着阎轶一同跪拜。可等啊等,等到祭拜祖先仪式结束,横梁上的人依旧沒有出手的意思。

  在跨出祖庙的那一刻,柳染眼眸裡全是委屈与哀怨。他怎么能亲眼看着她与别人拜堂成亲!

  众人拥簇着一对新人越走越远,直到祖庙归于平静,牧危才从横梁上下来。

  接着直奔云升阁,趁着所有人都在前厅观礼的空挡又将云升阁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然而一无所获。

  屋裡一派喜庆的红,牧危站在書架旁细细思索。看来只有出去找到公主让她打开怀裡的锦盒瞧瞧裡头有沒有玉符再做打算了。

  前厅裡,每拜一下,柳染就绝望一分,最后一声‘送入洞房’唱完后,一滴眼夺脱眶而出。

  都是因为公主,若是她沒跑,這亲事本该是她的,不管是上辈子還是這辈子,她是永远也逃不开公主這個麻烦嗎?

  她都想着:若是公主嫁给了阎轶,就不再怨恨她,留她一命的。

  为何要逼我!

  喜娘和丫鬟搀扶着柳染一步一步往新房走,大红的绸缎铺了满地,一直绵延到很远。

  每走一步,她心就冷一份,若是最后逃不過,她绝对不会像上辈子那样自我了断!

  寝殿的门被打开,丫鬟搀扶着她往裡走,身后又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两声闷哼响起,她垂着眉眼看见丫鬟和喜婆倒在她脚边。想到一种可能,冷了一半的心瞬间活了過来,她用力一扯头上的盖头,牧危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出现在面前。“牧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眼泪顺着香腮滑落,她忍不住扑過去抱他的腰身。

  牧危眉头微蹙,伸手止住她的动作,平静道:“柳姑娘救過我,牧某自当报答。”

  柳染愣愣地问了句:“只是因为這样?”

  “嗯。”

  她還要說什么,牧危却拉住她手就走:“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走吧。”

  柳染身上有伤,却是不好动,他只好扣住她的腰身往偏僻的地方掠去。

  正厅裡宾客云集,阎轶举着酒杯难得和善的喝上两口。侍卫统领匆匆赶来,覆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阎轶低声道:“不必追了。”天下人只要知道本王娶了公主便是,更何况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牧危担心有人跟着,故意绕了好几個圈子才带着柳染寻着月影留下的标记一路找去,终于找到了那处僻静的院子。

  只是院子裡空荡荡的沒有人影,他站在院子中央等了半晌,屋顶突然砸下一個人来。

  “主子,属下沒用,公主,公主又被抓走了。”月影唇角带血,手臂也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牧危瞳孔微缩,放开柳染往他走去,沉着声问道:“花影呢?”

  月影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就在一刻钟前,北翼王府的人找到了這,他们带了很多高手,花影和我拼死

  保护公主,花影被敲晕還在屋子裡,我追出去一裡路,被他们打伤。”

  他紧接着问:“公主呢?公主有沒有受伤?”

  月影摇头:“他们并未伤害公主,只是将公主掳走。”

  牧危顿时松了口气,公主本就身子弱,再受伤就麻烦了。

  “這裡已经不安全,你带着花影和柳姑娘另找他处,先处理一下伤口等我回来。”牧危吩咐完就要走。

  柳染拦在他身前,眼眸裡全是幽怨:“牧大哥,你别去找公主,阎轶不会伤害公主的,她如今是北翼王妃,我們也不要她的血了好不好?”

  “她不是北翼王妃。”

  柳染:“她是。”

  “拜堂的是你。”牧危冷着声道。

  “天下人都知道拜堂的是齐云嫡公主,所以她就是北翼王妃。”

  這下他眼眸都冷了,“让开。”

  柳染倔强的坚持:“不让,带着公主沒有丝毫的好处,牧大哥不应该如此不分轻重。”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花影朝着這边過来,默默地站在了柳染身后。

  月影惊异喊她:“花影?”

  牧危眼中刀光闪现:“你也想拦我?”

  花影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周围的低气压让她有些喘不過气。

  “主子,柳姑娘說得对,就让公主留在北翼,我們现在走吧,北翼王不好对付的。”

  牧危冷笑:“那玉符呢?”

  柳染坚定的道:“我們先回旬阳,玉符总会到牧大哥手裡的。”

  “让开。”

  “不让,牧大哥要走就从我的尸体踏過去吧。”她就不信牧大哥下得去手。

  柳染话音干落,脖颈处就被横劈一手刀,眼前一黑,不甘心的倒下了。

  花影连忙伸手接住她,然后抬头看向自家主子,這一看就被他冷厉的眼神给吓到。

  主子生气了!她方才违背主子了!

  然而主子什么也沒說,迅速消失在黑夜裡。

  树影婆娑,四处寂静。

  月影性子直,恼道:“花影,你越界了!”

  花影扶着昏迷的柳染,冷淡的道:“我知道,但公主就是個祸害。”

  “你管她是不是祸

  害,你敢說你不是因为柳姑娘才讨厌她。”

  花影沉默半晌才低低道:“柳姑娘是好人。”

  月影都快被她气笑了:“這世上好人多得是,公主也不见得就是坏人。”

  “不用你管,总之我不会背叛主子!你還是先将柳姑娘背走吧。”

  “她這么合你眼缘,你怎么不背?”

  花影被梗了一下,“你!....還是不是男人?”

  月影摊手:“主子說影卫不分男女,只分有用沒用。”

  她不理会月影,果真自己背起柳染就要走,月影還真就眼睁睁看着她背人。

  牧危沿着原路快速返回北翼王府,王府的婚礼已经结束,宾客散尽,只余满地的残红。

  府裡的丫鬟小厮来回的忙碌,他绕過所有人直接去了铺满红毯彩绸的云升阁。

  然而裡头除了洒扫的丫鬟竟是空无一人,大红的喜被格外的刺目,鸳鸯枕头上放着一封信,黄底黑子写着——牧狗,二字。

  不用猜也知道是北翼王阎轶写的,除了他這個疯子還有谁会如此称呼他。

  他走過去将信拿起,左右看了看确定沒有什么問題才打开它,上面只有一行字:想见公主来湖心小筑。

  湖心小筑是哪?

  正疑惑,寝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紫鸢端着整理好的衣裳往裡走,瞧见他时眼中闪過惊艳,紧接着就要呼救。

  牧危身形一闪直接冲了過去,扣住她脖颈。她紧张的托盘往下掉,牧危及时用脚尖勾住然后轻放到地下。

  “别乱喊,否则....”

  紫鸢连忙点头。

  “阎轶带公主去湖心小筑干嘛?”

  “王爷說新婚燕尔,湖心小筑比较有情调。”

  他又问道:“除了公主還有谁?”

  “西苑的美人全带去了,還带了‘阎王军’”

  “那湖心小筑具体位置在哪?”

  “出府往南直走,在左外五十米,绕過朱雀街再右转,经過云华客栈再左转,再右转,再左转....”

  牧危脸黑,直接点了她哑穴,将人提出了北翼王府,等出了府才点开穴道,让她带路。

  北翼郡境内有一湖名曰:碧菱湖。

  湖中

  心有一小岛,岛上有一座避暑行宫——湖心小筑。

  此时夕阳西下,金光散满湖面。湖心小筑倒映在湖面上随着波光摇晃。

  牧危站在河岸旁往湖心看,沒有船只要如何過去?

  一旁的紫鸢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小声道:“湖心小筑是王府的私宅,是不允许有人過去的,旁的船只也甚少在這边停留。”

  “您是公主的护卫嗎?”她小心翼翼地问。

  牧危沒理会她,他注意到湖心小筑有艘小船驶過来了,那小船晃晃悠悠慢得像蚂蚁爬,等到好不容易能看清楚上面的人时,那小船居然原地打着转儿就是不靠近。

  甚至能瞧见那掌舵的船夫摇着桨冲着他笑,那笑无端的让人恼火。

  他突然侧头问旁边的紫鸢:“会游泳嗎?”

  紫鸢被他這一问,小脸通红,羞怯的点头。惊呼声中她腾空而起,紧接着感觉肩膀被狠狠的踩了一下,整個人迅速的下坠。

  咕咚!

  猝不及防喝了口水,等她再浮出水面上时发现那俊俏的男子已经在不远处的船上了。

  他這是拿自己当跳板,直接飞過去了!

  顿时觉得又羞恼又春心萌动,痴痴望会儿才朝着岸边游去。

  那船夫被他吓一跳,等再要往湖心小筑划时已经来不及了。牧危一把扣住他的肩,冷声质问道:“跑什么?”

  船夫哭丧着脸道:“我也不想的,王爷吩咐只管来回晃荡,等日头完全落下去才能接您過去。”

  這确实是阎轶做事的风格。

  “去湖心小筑!”

  船夫哀求道:“能等等行嗎?现在就過去王爷肯定会杀了我的,小的上有老小有小。”

  牧危冷脸,“再啰嗦现在就杀了你!”

  船夫再也不敢啰嗦,桨划得飞快。

  微风徐来,水波流转,一刻钟不到就划到了湖心小筑。

  湖心小筑内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穿着厚重军甲的侍卫笔直排成两排,中间是一條過道。看见他上来丝毫不诧异,显然已经有人交代過。

  沿着青石小道走了片刻,就见一处巨大的露天看台,看台之

  上阎轶和公主并肩坐着。

  看台的四周已经燃起了火盆,风一吹呼啦作响,露台边沿两边跪着西苑的美人,皆是战战兢兢无声的流泪。看台中央是個巨大的深坑,坑裡是翻滚往上涌的岩浆。

  颜玉栀在阎轶旁边坐立不安,很想站起来就跑,可被人按着无法动弹。

  阎轶這人有病——疯病!跑火山口来建什么行宫。

  都跟他說了那是火山,随时会爆发的。阎轶那神经病笑得畅快无比,笃定道:“无碍,這座行宫已经百年有余,這岩浆只是看着吓人。”

  看着吓人,喷起来更吓人呐!

  “公主瞧瞧谁来了!”阎轶挑眉看向来人。

  颜玉栀抬头,就见一身黑衣侍卫打扮的牧危缓步而来,最后站定在台阶之下。

  她在看他时,他也正巧瞧過来。漆黑的眸子似乎有种别样的情绪。

  “阎轶,你想這样?”

  阎轶嗤笑道:“這句话不应该本王问你嗎?让本王猜猜,你是想盗玉符?”

  牧危眼眸微闪,又看向一旁的公主,公主面色稍白,有气无力的靠在阎轶怀裡,病弱得仿佛风吹就倒。

  他手不自觉的捏紧。

  阎轶挑起颜玉栀脖颈上的玉符道:“你想要的东西本王已经送给公主了。”

  颜玉栀也不知道這人发什么神经,原本要送给女主的玉符突然就拿出来挂在了她的脖颈,還美其名曰——新婚礼物。

  牧危突然毫无预兆的抢步上前,足间发力往她這裡抓来,颜玉栀吓得往后仰,身子却被阎轶紧紧的扣住。

  他這是要干嘛!不会是打算抢了玉符就跑吧!

  杀千刀的狗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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