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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2

作者:丁香小雪
牧昭昭披着斗篷带着一身的寒气推门而入,阿晓跟在后面劝她。

  她拨开阿晓的手,径自往裡头走,气势凶凶的绕過云母屏风,打算好好灭灭這個‘亡国公主’的威风,顺便将人赶出公主楼。

  她才刚绕過屏风迎面就撞上出来的牧危,那张過分惊艳的脸晃得她愣了一瞬,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牧危看,眼裡全是雀跃。

  牧危当头泼了盆冷水,“你跑来做什么?”

  面前的人太好看了,比她见過的所有人都好看。牧昭昭不想被他讨厌,动作难免就有些局促起来。

  她绞着衣角,试探的喊道:“三皇兄,你是我三皇兄嗎?”

  牧危上下瞧她,方才還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怎么下一刻立马乖顺了。

  “你来找公主麻烦?”

  他眼神转冷,牧昭昭委屈上了,抿着唇道:“三皇兄,這公主楼是我的,我才是淮阴的嫡公主,凭什么她住。”

  她绕過屏风看到了裡头靠床半坐着看好戏的颜玉栀,惊讶出声:“是你,你怎么是齐云的嫡公主?”

  颜玉栀扬眉:“沒办法,你父皇封的!公主楼也是你父皇让住的!”

  牧昭昭气成了河豚,鼓着腮帮子就想骂:“你,你不要脸.....”

  “够了,牧昭昭你出去。”

  牧昭昭杏眼圆睁,不满撒娇:“三皇兄,我才是你皇妹,你不帮我帮她?”

  颜玉栀冲着她做鬼脸,牧昭昭气得朝床走近几步,却被牧危一把扣住手腕。

  “她将来是你三皇嫂。”

  牧昭昭:“....三皇嫂!”

  颜玉栀被吓得一個不稳,直接往床外倒,牧危眼疾手快,立马松开牧昭昭,几步過去接住她。

  “怎么這么不小心。”

  牧昭昭站在原地,看看牧危又看看颜玉栀,再看看二人握在一起的手。

  多了個神仙三皇兄,還附带三皇嫂的!

  牧昭昭指着颜玉栀怒道:“她哪点配得上三皇兄?三皇兄要娶她,我不同意!”

  這小姑娘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颜玉栀嗤笑,“又不是你娶,你凭什么不同意?”

  “他是我皇兄。”

  牧危眼

  也沒抬:“我不是。”

  牧昭昭傻眼了,皇兄不认她。

  一想到這么好看的皇兄,不想要她這個妹妹,她立马就焉了。委屈巴巴的拿眼偷瞧他,小声问道:“那皇兄怎么才承认我這個妹妹?”

  牧危掀起眼帘看她,“叫皇嫂。”

  “皇嫂”牧昭昭对着他喊。

  牧危蹙眉,音量提高:“错了!”

  牧昭昭抿嘴,冲着颜玉栀哭道:“皇嫂,三皇兄凶我……”

  牧危轻笑出声,撞了怀裡的人一下:“喊你呢!”

  颜玉栀:“……”

  這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宫女阿晓伸手拉了五公主一下,覆耳轻声道:“五公主,您不是来要她好看的嗎?”

  牧昭昭边哭边打嗝,“什么好看?三皇兄和三皇嫂還不够好看嗎?”

  阿晓:“……”

  這是物极必反吧,孟皇后如此聪慧厉害的人物,生的一对儿女怎么如此天真?

  一只雀鸟扑棱着翅膀进了寝殿,绕着牧昭昭飞了一圈,最后落在颜玉栀头顶。

  牧昭昭抽噎了几下止住哭声,好奇的盯着她头顶的鸟瞧:“皇嫂,你头顶是什么鸟,怎么那么小?”

  颜玉栀微惊,翻着眼皮往上看。系统不会进化出实体了吧?

  她伸手要去抓,牧危却先一步将雀鸟抓了下来。

  那鸟只有他拇指大小,浑身灰啾啾的,维有一对眼珠子晶亮溜圆。

  颜玉栀惊疑不定,尝试着喊了一声:“鸟!”

  那鸟眼珠子盯着她,一点反应也无。颜玉栀狠狠松了口气,脑海裡传来小鹦鹉的嗤笑:“宿主什么眼光?我能长成那样?”

  颜玉栀:還以为你成精了。

  小鹦鹉:……

  寝殿的窗户微微响动,颜玉栀抬眼往那瞧,一截黑衣一闪而過。

  她能看到,牧危自然也能看到。

  他朝牧昭昭道:“看着你皇嫂,出了什么事拿你是问!”

  牧昭昭立马道:“我一定看好皇嫂。”

  牧危伸手摸摸颜玉栀发顶,“我马上回来”然后抓着雀鸟起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公主楼寝殿的转角处,花影静静的等着,看到他出来,立马道:“主子,雀鸟昨日在郑府转了一圈,然后径直跑公主這裡来了。”

  “主子那晚见到的人……”

  牧危摇头:“不是公主,是個男人!”

  “线索断了,先不用查了,让郑宴帧明日将灵茹带来公主楼伺候,同时传信给月影,让他联系凉州的人,凉州现在如何了?”

  自从来了旬阳,他总觉得有双无形的手在操控事态的发展。

  而這個幕后之人应该与郑府,皇宫,凉州都有关系。

  這個人会是谁?

  身后的公主楼裡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笑声,牧危回头看了一眼,蹙着的眉头松开,伸手将雀鸟递给花影。

  花影立马从腰后拿出小竹筒将雀鸟收了进去,随即转身隐沒在皇宫之中。

  牧危站在窗户边上,并沒进去,透過窗户缝往裡看,牧昭昭亲昵的揽着颜玉栀的手,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笑闹成一团。

  他唇角翘起,看了会儿,听到寝殿门口有御医的声音,才翻身进去。

  御医来看,只說是陈年心疾,让人好好养着。

  他们這边才看過御医,立马就有禁卫军将御医领去了明瑟宫。

  明瑟宫的正殿裡燃着碳火,裡头暖融融的,淮阴帝正与郑贵妃坐在一出吃茶,御医提着药箱快走几步,上前跪下:“皇上,微臣去公主楼看過了,公主是心疾复发。”

  淮阴帝眉头微挑,问道:“心疾是幼小带的?”

  “是,娘胎裡带的。”

  淮阴帝冷笑,挥手:“下去吧。”

  郑贵妃将煮好的茶递到他手上,淮阴帝顺势拉住她白净细腻的手。

  “贵妃,你郑家這是想欺君?”

  郑贵妃眼中一丝紧张也无,娇笑道:“皇上,我們郑家也不知道她身份啊,先前是您让我們扶持琼王殿下压制孟太尉,琼王殿下性子古怪,不答应他要求他压根不理会郑家的示好。”

  “那郑司马就可以在朝堂上明目张胆的欺君?”

  郑贵妃娇软无力的靠着他撒娇:“皇上,不是您說做戏做全套嗎?不在朝堂上护着她,怎么取得琼王的信任?”

  郑贵妃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往淮阴帝每一处感官扑,一边身子都叫她喊酥了。

  顺势将人搂进怀裡,心道,郑贵妃虽不似

  霜儿清艳绝色,可胜在性子好,骨头软,嘴巴甜!

  天生媚骨撩人!

  两人情意正浓,郑贵妃发钗散了大半搂着淮阴帝哄道:“光喝茶多沒意思,听闻今日凉州那传来好消息,不若喝些酒来庆祝庆祝?”

  淮阴王顿了一下,似乎沒打算答应。

  郑贵妃立刻开始痴缠,“皇上,就喝三杯,不碍事的,妾身保证不让皇上喝醉。”

  淮阴帝虽会饮酒,可从不曾喝醉,這是整個朝堂都知道的事。

  缠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勉勉强强的答应,“就三杯,多了爱妃喝。”

  她娇笑着点头:“嗯,就三杯。”

  春姚端着早就温好的琉璃盏上来,两人对着炉火小酌。那酒初入口中有股难言的清甜,绵软润喉,招人喜爱。

  郑贵妃拿着酒盏问:“怎么样?妾身說了很好喝吧。”

  淮阴帝点头,“這酒就适合爱妃這样的美人喝。”

  原本說好三杯,淮阴帝却主动多喝了几杯。

  红烛夜短,罗帐摇曳。

  明瑟宫的寝殿内,淮阴帝拥着郑贵妃睡得迷迷糊糊,原本已经熟睡的郑贵妃突然睁开眼,凑近他耳边,轻唤了声:“皇上?”

  “嗯....”淮阴帝声音像是在呓语,轻轻浅浅的让人听不清楚。

  郑贵妃红唇微勾,软着嗓子问道:“皇上,玉符您放哪裡了?”

  那人低低应了声,迷糊道:“玉...符?玉..符给,给霜儿了,霜儿,霜降....不见了...”

  郑贵妃微愣,给娄霜降了,這件事怎么从未听說過?

  她小心的退出淮阴王怀裡,翻了個身睁着眼睛看着窗棂的缝隙处漏出的一丝月光。

  当年她有孕,皇后虽然下了药,却是她身后枕边人默许的。

  她好恨,她的孩子都会动了,皇后该死,皇帝也该死。

  风流却不负责,心裡永远只有自己的权位。

  月亮一点一点的下沉,破晓之前夜空乌沉沉的看不见丁点光亮。

  公主楼的窗户动了一下,牧危在公主床前站了会,翻身出了寝殿。

  寝殿外传来两长一短的口哨声,牧危顺着声响飞身上了公主楼最顶端。

  才站稳,就听到有人喊了声主子。

  “旧部名单拟好了?”

  “嗯。”

  手上递過来一本册子,寒奇压着嗓子道:“小主子,属下不能久待,您看完记得毁掉。”

  牧危将册子收进怀裡,轻声道:“调派几人时刻注意东宫的动静,有生面孔出现,尤其是半夜鬼祟之人,给我注意他的行踪。”

  “是。”

  寒奇走后,牧危直接下了公主楼,翻身进寝殿,脱下外衣躺进拱起一角的被窝。

  被窝裡人习惯性的往他怀裡滚,估计是被他身上的寒气冷到了,不自觉的瑟缩两下,小手贴着肌肤直接探进了他胸口,摸到滚烫的肌肤后,脸颊也凑了過来。

  牧危轻笑,伸手揽着她。他闭着眼,怀裡的人一阵细细索索,正疑惑间,胸口剧痛。“杜书呆,好吃。”

  牧危又气又好笑,胸口的疼沒减缓,身下却是有了反应。他想起身,半边身子却被压着,认命的叹了口气,只能将一只脚伸出被子凉一凉。

  躺在顶楼被北风吹着估计還能睡得安稳些,方才怎么就這么想不开,要跑来给公主暖被窝。

  天从暗到明,晨光照到窗棂上时,颜玉栀听到寝殿外有人声。

  她睁开眼,就见灵茹端着盆进了寝殿。

  爬起来伸了個懒腰,她问道:“郑二送你来的?”

  灵茹笑着点头,“郑二公子正和琼王殿下在正厅說话呢。”

  他们两個有什么好說的,颜玉栀洗涑好,灵茹拿了件正红带绒毛的斗篷给她披上。

  颜玉栀惊讶道:“這斗篷也拿来了?”

  “嗯,琼王殿下特意吩咐的,還让人准备了手炉呢。”說着她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只圆滚滚刻花的手炉递了過来。

  颜玉栀接過抱在怀裡,“让宫婢将早膳拿到正厅,多备些,你也一起。”

  灵茹连忙摇头道:“奴婢和郑二公子都用過了,估计琼王殿下沒用過。”

  “你怎知他沒用?”

  灵茹耳朵突然红了,看向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颜玉栀再三催促,她才道:“方才我們来的时候,琼王殿下是从公主寝殿出来的,发丝衣裳還有些乱呢。”

  這很明显是和公主睡在一处了,来不急吃嘛。

  颜玉栀恼道:

  “我只是让他暖床,谁让他睡一整宿了!”

  灵茹道:“公主,夜裡外头都下霜了,草都结冰,让人暖床不让睡,觅霜殿离公主楼远着呢,琼王殿下若是冻病了该如何是好?”

  颜玉栀嘟囔了两句,到底沒再說什么。干脆抱着手炉往外走,灵茹连忙跟上。

  出了寝殿的门,冷风直接怼着脸吹,她缩着身子,将手炉又抱紧了些。

  宫婢见她出来原本想跟,被她呵退了。

  接近正厅的时,颜玉栀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故意放轻了脚步,走近隐隐听到‘玉符’,‘公主’。

  等她进了正厅,裡头的交谈立刻停下来。

  她努力牵起嘴角,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郑宴帧瞧见她来,立马站了起来,笑道:“看来咱俩沒缘分做兄妹,才三天功夫,你又成公主了。”

  颜玉栀抱着手炉在他面前坐下,故意道:“那你大清早的来做什么?”

  “给你送人啊。”

  颜玉栀白了他一眼,侧头问牧危:“牧哥哥,我发簪掉在寝殿了,你能去给我拿一下嗎?”

  牧危抬头看她发,果然那只一直跟着她的金簪不见了,他也沒问为何要她亲自去找的缘由,点头起身朝着正殿外走。

  等人出了正厅,颜玉栀又吩咐灵茹去看看早膳。

  郑宴帧站在原地,嘴角带笑,手中依旧转着那一管玉萧,“公主将人都支走想說什么?”

  颜玉栀起身凑近他,直接了当的问道:“方才你们說的玉符集齐后有什么用?”

  郑宴帧眼神闪烁,在她脸上圈巡了一遍,转而又笑了,轻描淡写的道:“那玉符凑齐后,滴上齐云皇室的血就可以当作兵符,号令齐云最神秘的赤羽军,公主难道不知道?”

  颜玉栀沒出声。

  郑宴帧手上的玉萧敲了一下自己脑袋,懊恼道:“是我多嘴了,不過公主放心,阿危那么喜歡你,绝对不会拿你的血祭玉符的。”

  她脸色晦暗不明,“他方才這样說了?”

  郑宴帧顿了一秒,尴尬又敷衍的安慰她:“這倒是沒有,不過我相信阿危待公主不一样,即便他恨整個齐云皇室,一路上不也护着公主平平

  安安的到了旬阳,甚至为了公主不惜和太子翻脸。”

  颜玉栀唇角扯了扯,脸白两分,也沒与他争辩。

  郑宴帧沉默了一瞬,正要再說,牧危已经拿着簪子出现在门口,他立刻闭嘴不答。

  牧危见俩人站着极近,屋中并沒有其余人,眉头蹙起来,快步走近她,想将手上的簪子给她插上。

  颜玉栀站着沒动,任由他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给她戴簪子。

  他戴得认真,颜玉栀突然出声问他:“牧哥哥,你的玉符集齐了嗎?”

  牧危手一抖,簪子用力過猛蹭到她头皮,一丝血染红了发丝,他惊慌的伸手去捂,颜玉栀一把拉开他的手,轻声道:“一点也不疼的。”

  “都流血了,怎么不疼?”

  “灵茹,快让太医来包扎一下。”

  灵茹刚要走,颜玉栀喝道:“不用了,說了不疼。”

  她注视這牧危的眼睛,又问了一遍:“我就问问玉符的用途,牧哥哥手抖什么?”

  “這個公主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伸手要去查看她头皮,却被她躲开了。

  是不需要知道還是不想让她知道,男主果然是男主,永远以权利为重。

  她退开两步,笑道:“御医不是来了嗎,牧哥哥让让。”

  御医提着药箱站在牧危身后,听罢上前给公主清理擦药,只是破了点皮用不着包扎。

  气氛有些沉闷,直到早膳用完,颜玉栀全程挨着郑宴帧坐,沒有同牧危說一句话。

  牧危知道公主是生气了,可却不知道說什么好。

  還是颜玉栀先站了起来,冷淡的道:“牧哥哥有事就去忙吧,不用一直守在公主楼,您是琼王,是做大事的人。”

  她哼了一声,抱着手炉往外走,走到殿门口突然回头看向郑宴帧:“傻坐着干嘛,跟我走。”

  郑宴帧惊讶,看了冷着脸的牧危一眼,還是轻笑着跟了上去。

  初升的太阳暖融融的,俩人慢悠悠的走在花园裡消食,旬阳的冬日特别的冷,就算不說话,呼出的气息都冒着白烟。

  此时的花园也萧條的很,颜玉栀抱着手炉往花园的凉亭走,郑宴帧背着手拿着一管玉萧慢悠悠的晃

  着,倒是那身烈焰红衣在這冬日显得格外暖。

  快要进凉亭时她突然停住脚步,转头问郑宴帧:“玉符的事你怎么事你怎么知道的,這不是每個番王传人才会知道的嗎?”

  郑宴帧挑眉:“阿危都知道了,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

  “他告诉你的?”

  他摊手:“這還不明显嗎?”

  他观察了她神色半晌,才道:“你是在担心阿危之所以带着你,就是为了祭玉符?”

  颜玉栀:不是担心,原著裡她存在的意义,一直就是祭‘玉符’的钥匙。

  “你担心太多余了,阿危性格坚毅,目的性是很强,可他也像她母亲,可以为所爱之人放弃很多东西。”

  那如果他不爱她呢!

  颜玉栀還是沒說话,郑宴帧矮着身子看她的脸,有意想逗逗她。

  逗了半晌,她依旧沉着脸。

  “怎么,還想不开?”

  北风吹過摇落满树的枯叶,颜玉栀抱着手炉往凉亭走,走到石凳旁要坐下,灵茹赶紧拿了柔暖的毛毯子给她垫上去。

  她坐下后轻笑一声:“沒有,哪裡会想不开,只是船坐久了,脑袋浸了些水。”

  男主都知道朝着既定目标前进,她倒是被爱迷晕了眼,对人物目标产生抗拒心理。

  所以不管太子牧准是什么憨憨,她都一定要脱离剧情,修复好心脏。

  郑宴帧不明所以,“下船這么久,你還有反应,确实是脑袋浸水了。”

  颜玉栀淬了他一口,嗤笑道:“你個大好男儿整日待在郑府无所事事,听那些小姑娘吹拉弹唱的,不烦嗎?”

  “是有些烦,這不找公主来斗嘴了嗎?”

  “我有办法让你很快不烦。”

  “什么?”

  颜玉栀抬抬下巴,“你瞧那是谁?”

  郑宴帧顺着她目光看去,花园的入口处,一身嫣红色斗篷的五公主俏生生的立在那,瞧见他欢快地跑了起来,边跑還边喊:“帧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郑宴帧仿佛受到惊吓般回头,咬牙道:“你跟她說的?”

  “是啊,五公主热情,昨日给我讲了许久的笑话,還送了我好些新奇的玩意,作为姐妹,你

  该替我好好报答报答五公主才是。”

  郑宴帧剐她,“刚刚白担心你了,公主性子难過不過三息。”

  牧昭昭上来就去扯郑宴帧的手臂,娇声說道:“帧哥哥,你同我去明珠宫吧,我给你准备了個惊喜。”

  郑宴帧推脱,想将手臂从她手裡挣脱开。

  “不必了,我走南闯北惊喜见得多。”

  牧昭昭娇蛮劲上来,抱着他手臂就往外拖:“不行,我准备了惊喜你就要看。”

  颜玉栀抱着手炉笑道:“去吧,五公主好不容易准备的。”

  郑宴帧瞪了她一眼,他是决计不会去的,五公主缠人的功夫年前他算是见识到了,决计不会再给她机会。

  “去嘛,去嘛。”

  牧昭昭抱着他手臂用力扯,郑宴帧坐着不动。颜玉栀看不下去了,干脆将石桌上的茶水打翻,茶水顺着桌面溅到了郑宴帧身上,他猛地起身,却忘记了五公主還挂在身上。

  不注意被五公主拉着直接往地面倒,怕压着人,他立马调转方向,衣袍却被凉亭外伸进来的树枝给勾住。

  撕拉!

  整個领口被拉开了一大截,白花花的肌肤露在外面,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颜玉栀随意扫了一眼,瞧见他左肩窝处有一处细小的伤口。

  郑宴帧顺速起身,整理好衣袍,恼道:“五公主,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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