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末世机甲10
显然這個事实,对于素来矜持到冷淡的王止言来說,确实有点打击。
“去看医生吧。”苏子姜瞥了過来,“我和你一起。”
“這点小事情。”王止言抗拒道,“看什么医生?”
“难不成要让你每天夜裡都過来爬/床?”
苏子姜反问王止言。
………………
王止言最终還是听了话。
“体格检查上沒有病变。”医生看着诊断书說道,“我给开一些中药调理,应该就沒什么問題了。”
“心理状态、生活方式、睡眠习惯。這些都要注意一下。另外家属要做好保护措施,最好起到监督患者的作用。”
医生看向了苏子姜。
“家属?”医生又喊道,“家属?”
苏子姜這才反应過来。
“哎。”
苏子姜应声道。
“照顾好患者,别发生意外。”
医生叮嘱道說。
“哦。”苏子姜仍還在“家属”的称呼之中,“好。”
回去了之后,王止言顺势,就提出了借住。
苏子姜权衡了下,也就只得答应了。
其实在這之后,王止言也沒犯過几次病,可是不知怎地,就一直住在了苏子姜的家中。
反而是在对门的自己家,沦落为偶尔办公的地方。
同居来得奇妙,可能伊始总带了点缘分,就這样過了许多年。
仿佛是有一种模糊的暧昧,又好像是许久的伴侣一般。
可大家都還是单身,沒有不三不四的关系,只彼此间最为亲密。
就差直接摊开挑明了。
可苏子姜不太着急,王止言又是個闷葫芦,這便成了過日子似地。
岁月流转到秦倦都到了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了。
成人礼之后的话,王队和苏谋,便要开始放权,许多决策都可以由秦倦拿定。
也就是秦倦将要逐步彻底地接任领主之位。
成人礼不宜太過于奢华,可是该有的礼仪规矩,却還是一样都少不了的。
秦倦在台上說感谢词,王止言和苏子姜,遥遥地站在两端,各自周边都围了一堆的人。
“我在這裡要特别致敬,王队和苏谋,虽然我总是称呼为‘姐’。可实际上她们俩個在我的人生,几乎是分别扮演着‘娘亲’和‘姆妈’,对我有着极其重要的帮助。我就像是她们俩的小孩子一般。”
苏子姜与王止言,在众人之中,交换了一個隐秘眼神。
像是拉丝一般缠绵,又仿佛什么都沒有。
秦倦又說了些什么,两人都沒有听清楚,像是周围都如潮水般褪去,全世界就只留下了彼此在相望。
感谢词裡面的话,如同营造了一种氛围,将王止言和苏子姜包裹。
人来人往,都似乎是幻影,根本看不到眼底。
王止言拨开人群,正要向苏子姜走去,秦倦却先一步下来,走到了苏子姜身边敬酒。
………………
什么玩意儿?
白养活這么大了。
這不长眼的小兔崽子。
王止言心裡狠骂一句,却也只得止步,陷入了周围的应酬当中。
成人礼快将要结束的时候,基本上能够先行离开了,王止言便去捞了苏子姜起来。
苏子姜半睡半醒,显然是敷衍着,终于挨到点儿了。
王止言只闻到一股子扑鼻的酒味儿。
………………
什么人這么沒有眼色儿?
這才沒盯紧一小会儿,就敢醉成這個样子了。
王止言拖着人上了车,拉进家中后,恶狠狠地瞪着苏子姜。
随后很快便意识到苏子姜压根沒有知觉。
這可实在是太令人生气了。
王止言心想。
却還是去厨房裡调了蜂蜜水。
苏子姜躺在沙发上,头脑昏沉,好像被人揽了過去,撬开嘴后灌了一肚子。
或许是灌酒的阴影残余,苏子姜一個沒忍住,俯身就哇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
王止言看着散发浊臭的地垫,以及衣服上布满的污秽,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却還是带苏子姜洗了澡,之后收拾了一下残局,回头又将衣服都给洗了。
王止言看着床上的苏子姜,她给苏子姜换了衣服,以至于现在身上套的睡衣。
天已经逐渐转凉了,睡衣算不上保暖,更何况苏子姜還蹬被子。
其实王止言和苏子姜,已经也会同床,毕竟也一起生活那么久了。
更何况苏子姜一般也不会忍心让她去睡沙发。
王止言几次围好被子,便又被苏子姜给蹬开了,到最后只好用别的办法。
将苏子姜整個人团住,四肢都完全压制,這才稍微地老实了一点。
不能够再动弹之后,苏子姜显然有些不满,撅着嘴嘟囔出了声,略微地将眼睁开了点,雾蒙蒙地像是晕开的墨一般。
她的瞳仁可真黑啊,王止言看着想,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地。
无论再怎么看,苏子姜都不会意识到,于是着王止言,選擇放任了自己的痴迷。
這黑像是漩涡,离她越来越近,最后弯成了水波。
苏子姜笑着凑過来,看着王止言,落下一個吻在她的面颊。
酒气倒是消散了不少,吻有一种清新的干净味道,却又带着令人蛊惑似地迷醉。
王止言觉得自己有点快要把持不住了。
怎么能够有人是這個样子的?
好可爱,又好坏。
苏子姜像是半梦半醒,揪着王止言的衣领,便往王止言的脖颈上去蹭。
同时苏子姜的手也不老实。
通過纽扣之间的缝隙,探进了王止言的衣服裡。
像是燎原的野火,又或者冒泡的沸水,总之王止言被带地烫了起来。
王止言扣住了苏子姜的小臂。
“别闹。”
………………
苏子姜掀了眼皮子觑她,尤還带着一股子委屈劲儿,于是便显得更撩拨人了。
“纽扣。”
苏子姜抱怨道。
“勒到我了。”
王止言顿了一下,实在是受不了苏子姜的眼神,于是便自個儿把纽扣解开了。
她的眸光落在了苏子姜的手腕上。
手腕上果然有一道红痕,其实并不太深,可衬着苏子姜莹白如玉的肤色,便显得有些夺目了。
王止言眼看這只手直接扒掉了自己的衣服。
苏子姜意识模糊,因而手劲儿算不上大,王止言甚至還跟着配合,這才让苏子姜顺利地开心了。
看着堆落在地上的衣服,王止言感觉到,好像有些东西已经覆水难收。
苏子姜亲了又亲,磨蹭王止言的嘴唇,手上的动作也沒懈怠。
王止言知道该去躲闪,可却像是被定住一般,直到被苏子姜撬开唇齿。
剩下的事情似乎发生地格外理所当然。
王止言拒绝不了,苏子姜格外主动。
像是即将要枯死一般,只能从对方身上汲取养分,痛苦和欢愉全由彼此相互掌握。
她们彼此纠缠,她们密不可分,她们灵/肉相交。
苏子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下半晌了,她掀开了被子,双足着地的时候,敏锐地觉察到了身体的异样。
记忆开了闸门,一股脑儿地向她涌来,苏子姜羞地泛起了红晕。
多饮误事,苏子姜想。
苏子姜想躲着,可终究不是個办法,看了一眼時間,估摸着到這個点了,人应该已经出门了。
這才走出了卧室,沙发上却是躺了個人,捧着一本书挡住了脸,听闻声响往這边瞧了過来。
………………
好像是躲不及了。
王止言搁下了书,示意苏子姜過来坐,苏子姜拿捏不定,便想装作根本无事发生。
“有哪裡不舒服嗎?”
王止言看着她,认真地去问道。
………………
這要人怎么回答啊?
苏子姜忸怩了一下。
“還好。”
王止言怀疑一般地,眼神落苏子姜身上,连带地顺着往下移。
………………
“别看了。”
苏子姜有些受不住王止言這样的眼神。
尤其是眼神定住的地方還带了些不可言說。
氛围越发地暧昧不清,像是浓稠地黏着起来。
苏子姜简直快要透不過气了。
“出去走走吧。”苏子姜建议道,“我們。”
“好的。”王止言极其自然地回答,“老婆。”
直到苏子姜呆愣了一下,王止言這才反应過来,自己好像不小心說漏了嘴。
“女朋友。”
苏子姜纠正了一下。
“老婆”這個称呼,若是旁的人来說,可能就只是调侃之语。
可是苏子姜知道王止言是個什么样的人。
她說地如此理所当然,便是绝对当了真,且要妥帖地放在心上。
王止言眸色低垂,跟着苏子姜走了出去,随便地在大马路上晃悠着。
就是好像怎么也算不上是开心。
秦倦既然已经過了成人礼,王止言和苏子姜觉得,有关事宜的交接手续办理后,就应该放秦倦自己闯荡一番天地了。
卸任的时候,是一块去的。
秦倦的眼神来回梭巡,像是怀揣着心事一般。
“有话快說。”
王止言不耐烦道。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问。”秦倦還是转向了稍微面善一点的苏子姜,“姜姐,你们……”
“也沒什么。”苏子姜坦率道,“她是我老婆。”
王止言看了過来。
系统的提示音同时响起。
【攻略对象对宿主的好感值占了进度條的100%。】
苏子姜只是不愿再见到王止言失落。
却沒曾预料到分离来得這么快。
秦倦接受良好,甚至還送上了祝福,可苏子姜已然听不进去了。
苏子姜自己走在前面,王止言匆忙在后跟着,直到苏子姜拐进了一個小巷子裡。
王止言把苏子姜抵在墙上,眼角似乎有些泛红,看着苏子姜隐忍而又深情。
苏子姜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她捂住王止言的眼,不敢直视那般目光,声音颤抖地仿佛要断裂。
“我也爱你,会再见的。”
【宿主可選擇是否开启下個世界的传送。】
苏子姜選擇了“是”。
许多年過去了,主城越发繁荣,往外扩充了不少。
甚至還研发出来了减轻丧尸病毒感染的药物。
說不定再過上几年,人类将会如往常般。
秦倦长身而立,看着城墙上坐着的背影,便叹息了一声。
“张队。”秦倦吩咐道,“你去劝下言姐。”
张還龄闻言上前,背影动了下,這人便回了头,眉眼不似以往锐利,像是又添上了些厚重。
眸色沉地如同再沒有什么能惊起波澜。
“无事。”未曾等张還龄出口,王止言便先去說道,“不用担心。”
“我只是在想,若是她见了如此光景,一定也会高兴。”
王止言拂了身,从城墙上起来。
“走罢。”
万裡河山都沦为她的背景,王止言身形依旧挺拔,像是這么多年都未曾于她留下痕迹。
远处已经有了葱郁绿意,花草都在静默地等待盛开,一切都遵循着它该有的轨迹。
作者有话要說: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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