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间尤物》
陆黎帮忙把傅寒声带了出去。
傅寒声难受的闷哼着,面色燥红,陆黎将人直接塞进了车后座。
林姝看着神志全无的人,啧了一声,酒量有点差啊
“老板,今天怎么這么早他是?”陆黎已经看過這张脸,是個生面孔。
“不用管,回去吧。”林姝低头上了车。
陆黎只好闭嘴,开车送林姝回家。
林姝大学毕业后就从家裡搬了出来,一方面是和家人住在一起不方便,另一方面则是她父亲在她毕业之后就被调到了市裡做副局,出于各方面考虑,她都应该避嫌,若是被有心之人拿出来做文章,怕是有的烦。
车子停在了别墅前,林姝从陆黎手中将人接了過来,“如果有人跟你打电话,什么都不要說。”
“是。”陆黎垂了眸子。
林姝带人进了别墅。
陆黎看着裡面的灯亮了起来,又站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林姝换了鞋,将人随意丢在了沙发上,然后去小吧台前慢條斯理的倒了杯红酒。
等转身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已经不安分的滚到了地上。
林姝坐在了沙发上,翘腿看着地上一动不动已经醉過去的人。
晃了晃杯裡的红酒,灯光折射出玫瑰色的光晕,她敛眸還残留着些口红的唇贴上杯沿轻抿了一口。
之后杯子移开,悬到了傅寒声头上。
血红的酒液顺着杯沿细细流下,最后迸溅在那张精致的面容上。
红酒顺着鼻腔嘴唇蔓延进嗓子,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唇角呛出些红酒,一双桃花眼微睁,浓睫下带出惑人的光。
“醒了嗎?”她开口,脚尖在对方线條流畅的胸口上点了点。
傅寒声隐约看到一個逆光的身影,天花板上的巨大吊灯晃的他有些睁不开眼,這样自下而上产生的压迫感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用修长的手遮去了一部分光,另一只手撑着地板坐了起来,靠上了身后的茶几,身上的衬衣早已凌乱不堪,他曲腿坐着,眼神满是迷离。
林姝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颚,俯身靠近他,“你今天搅了我的局,所以你要赔我知道嗎?”
红酒顺着他的下巴流向白腻的胸膛,泛红的酒渍蜿蜒成几條小溪,衬的皮肤越发似雪。
傅寒声垂眸看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近在咫尺的唇瓣如同靡丽的玫瑰花瓣,隐约還能嗅到一点葡萄香气。
他喉结上下滚动,下巴微抬忍不住往前探了探,却被林姝制止。
林姝后撤了一下看着他眼下這副任人采撷的姿态。
“真美有人动過你嗎?”
林姝的手指一点一点探過他的脖颈,锁骨,胸口,腹肌。
他的身体在她手下微颤
修长的手忍不住去捉她的手。
“嗯?回答我”她在他的小腹捏了一下,在他的耳边道。
“沒有沒有”他在她的举动下有些难受,却不知道到底哪裡难受,只能本能的回答她的問題,祈求她能够给她個痛快。
林姝翘了翘唇,浅色的眸子迸出一抹亮色。
“真乖。”
“那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吧!”
她低头贴上了他的唇,舌尖扫過他的唇,傅寒声像是干渴的人陡然碰上了水源,不用林姝动作,他急切的主动送上了唇齿。
半闭的眸子流光飞转,一双桃花眼越发魅惑起来。
林姝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他的服务。
傅寒声跪在沙发上,逐渐趋于不满,修长的手开始乱碰,還想去脱林姝的衣服。
林姝伸手摁住了他的手,眸光流转。
他不满的‘嗯-’了一声。
林姝却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摁了下去,掀开了裙子。
(略)
早晨,林姝从床上坐起来伸了個懒腰,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顿时晨光铺洒。
房裡到处都是凌乱的纸张,上面乱七八糟的画着各种关系图,连同笔记本和ipad的也随意扔在地毯上。
到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微卷的长发随意扎起,然后走出了房间。
人還睡在地上。
林姝伸手踢了踢他,将一块浴巾兜头扔在了他头上。
“去洗漱一下。”
傅寒声裸着上半身难受的扶额坐了起来,扯下了头上的浴巾。
他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微肿有些发麻的唇。
脑子裡的记忆一片混乱。
“這裡是哪儿?!”
“我家。”林姝帮自己弄了一杯蜂蜜水靠在小吧台上看着他。
“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他看到眼前的女人,记忆终于有些回笼,瞳孔地震。
他不是去救她的嗎?怎么最后却变成了虽然已经记不清了,但隐约還是能想起一些画面。
他羞耻的咬唇,却“嘶——”了一声,有点疼!
林姝撇了撇嘴,“你技术真差。”
他的脸‘嗡’一下红了,“你!”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状况。
“先去洗洗吧,很脏。”她指了一下一楼卫生间的位置。
他身上還混合着各种液体留下的痕迹,隔夜的酒味有点熏人。
傅寒声站了起来,腿有些麻的踉跄了一下,然后大步朝着卫生间走去,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半個小时后,他穿着昨天的裤子光着上身走了出来。
眸子有些沉,昨晚他到底是有多蠢,才会把猎人当猎物,還以为她是受害者,结果却是把自己乖乖送到了人家手上。
李俊早就說過,這個女人不简单,怎么会有人动她!
“傅小少爷要不要過来吃個早饭。”林姝坐在桌边支头看着他。
傅寒声抬头,才发现客厅裡又多出了一個人。
陆黎将早餐摆到了窗边的餐桌上,沒有看他,似乎已经知道他在這裡。
“你叫我什么?”傅寒声走過去,察觉她這奇怪的称呼。
林姝开口,“傅东阳傅先生的独子,可不就是小少爷嗎?”
傅寒声脸色微变,她连他底细都调查清楚了,他是跟家裡闹翻了才有了进這個圈子的机会的,所以填写個人信息的时候,写的全部都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的?”
“信息时代,沒有秘密。而且,說起来,你父亲跟我父亲還算是校友,我见過你父亲一次,你跟你爸爸长得有点像。”
听到两人還有這层关系,傅寒声走過去坐到了桌边,陆黎坐在桌子另一头。
“那你为什么要這么对我?”
“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嗎?”林姝夹了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发出清脆响声,吃的很香。
“我”他想救人還救错了?心裡有点說不出的憋屈,可是又不能怎么办?說他被一個女人qj了?可是也沒有做到最后
“就算你想救我,你也有大把的方法可以用,结果你用了最蠢的,你那個经纪人都比你聪明。”林姝嗤笑一声,男人啊,真是喜歡盲目自信,看,這不就栽了。
傅寒声也拿了根油條,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狗咬吕洞宾!”
“《江山多娇》檀若那個角色给你了。”她轻飘飘說。
傅寒声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炮仗,“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不紧不慢的解释,“放心,不是嫖资,昨晚之前就定好的。”但她偏偏挑這個时候說依然透着股恶劣。
“而且,就你這技术還不值這個价。”她再次发出嫌弃的声音。
傅寒声刚刚缓和的怒火顿时又中了一箭!
他又羞又恼,看了一眼另一個人,陆黎安静的低头吃着早餐,好像什么都沒听到,成功的做起了隐形人。
這早饭他是吃不下去了。
站了起来走到沙发边上拿起了昨天的衬衣,发现脏皱的已经沒办法穿了。
“陆黎,我记得這裡有你的衣服,借一套给他。”
陆黎咽下口中的食物,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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