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能不是人 第459节 作者:未知 冬暖:? 不是,今年回来的這么早? 那看来是真沒什么大事儿了? 冬暖不解,不過寒江楼听說冬暖他们在庄子這边就直接過来了。 所以,不需要冬暖特意再折腾回府了。 “怎么回来這么早?”见人回来了,冬暖先让寒江楼抱了抱闹闹,看着小孩子急着出去玩,又把人打发了,然后软声问了一句。 說话间,寒江楼已经将外面的大氅脱下,交到婢女手裡,搓了搓手,去了去身上的寒气,然后才开口:“咱们得收拾一下,回京城了。” 冬暖:? 哎? 提前调任了? 冬暖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问道:“升官了?” 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 寒江楼被调侃了,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抬手把冬暖的头发简单的拢了一下,沉声应道:“嗯,升官了,户部尚书夫人,开心嗎?” 户部尚书? 徐老夫人是腊月二十七沒的,冬暖這边還沒接到消息,又或者,冬暖這边远,人家也沒特意說。 年前的信都是小年左右就到了,還真沒人提過這事儿,如今的消息又沒有那么快的传递過来。 所以,冬暖并不知道,徐老夫人已经過世了。 如今一听說,寒江楼回京就是户部尚书了,她的第一反应是:“徐大人升职了?” 哎呀,沒在现场看着,還有些可惜,工部许大人一定是又气又红眼的。 听她這样问,寒江楼摇了摇头:“不是,徐老夫人年前走了。” 原来是丁忧啊? 冬暖听完,啊了一声,然后了然的点了点头,倒是沒再多提這件事情,转而跟他說起了他们需要收拾的东西,還有其他一应物品。 冬暖沒有那么多的精力,隔着這么远,還要打理着這边庄子。 虽然說玻璃花房的收益确实不错,但是冬暖也不是特别留恋。 她在京城還有不少的庄子呢,因为陆续的封赏,還得了不少的田地,還有几处新的庄子。 所以,回京城之后,打理這些地方,就已经需要消耗一波很大的精力,她不可能還为了廉州這边的事情,操心费神的。 正好,寒江楼也是同样的想法:“庄子那边,咱们处理一下,回了京城之后,便不再多管這边了,收益不错也别心疼,我不想你太累了。” 寒江楼可不舍得冬暖太累了。 当然,還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对了,還有,陛下說了,此番调我回去,是因为,他那边急着见你,有昌国整顿之后带回来了不少的种子和树苗,不過司农监和上林苑都沒弄出来结果,养死了,所以回京之后,你多半要很忙的,所以這边能甩手就甩手。” 一听說,回京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冬暖還有些诧异。 之前她還挺惦记着有昌国那边的物种呢。 可惜,曹新瑶能弄到的有限。 沒想到,如今還有更大的惊喜等着自己? 听了這個消息,冬暖眼睛亮了亮。 看着這样的冬暖,寒江楼忍不住将双手贴到她下巴那裡,轻轻的把小姑娘的脸往上抬了抬,然后…… 亲了下去。 不過,毕竟還在庄子這边,仆从们人来人往的,被看到了终归是不太好看。 所以,寒江楼就浅浅的亲了一下,然后便松开了。 冬暖被他突然的一下子搞的愣住了,反应過来之后,伸出手,重重的掐了一下他的腰:“哼,让闹闹看到了!” 别人看到了,冬暖倒是不在意,但是被小孩子看到了,终归是不太好看的。 寒江楼由着她掐,不仅沒觉得疼,甚至觉得有些痒,還有些…… 意外的撩。 嗯,他承认,他就是想媳妇了。 說实话,不丢人。 冬暖被他的眼神烫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引得寒江楼更加不清白的目光。 冬暖:。 清醒一点啊,夫君,白天呢! 第629章 收拾家当 两個人并沒有在這边胡闹。 简单的把庄子這边的东西清点了一下,他们需要带走的不多。 主要還是银子。 其他东西回了京城,只要有银子,就是可以买的。 调任到廉州当知府的官员,最迟二月中旬就能過来跟寒江楼交接。 毕竟陛下那边還等着呢,户部如今也沒有尚书处理日常,是左侍郎如今在代职。 所以,都等着呢,谁也不会特意耽误時間。 除了知府的位置有变动,廉州下属的各县,有两個县有县令变动。 两位县令也有别的职位调动,其中一位要過来交接的据說因为距离近,估计能赶在出正月之前就過来了。 另外一位估计要晚一些。 有些官员的调动,可能沒有寒江楼這边這么快,所以還需要等。 大部分情况下,官员是沒有什么变动的。 “对了,說起来,章县新来的县令,你可能還认识。”說到下属两县的县令人员变动,寒江楼還多提了一句。 這会儿,两個人已经坐着马车往府裡赶了,准备天黑之前回去。 闹闹跟着寒老爷子在另外一辆马车裡。 听寒江楼這样說,冬暖意外的挑挑眉。 她可能认识的人,那就多了。 京城那边就有一大票子呢,還有梁州,靖县,廉州如今也得算了,江州那边也有不少。 毕竟,她当初在江州可是出了不少的风头,因为那位商人送的妾室。 她一时之间想不到是谁,所以轻声问了一下寒江楼:“是谁啊?” “廖厚存。”寒江楼一边将冬暖往自己怀裡带了带,一边漫不经心的提到了一個人名。 见冬暖明显愣住,根本沒反应過来這是谁,寒江楼很快又解释道:“小湾村,廖裡正的次子,廖二郎。” 听寒江楼這样解释,冬暖這才恍忽的张了张嘴,好半天這才从记忆裡扒拉出一张模湖的脸:“啊,是他啊,沒太多印象了,就记得长着一对小虎牙……” 冬暖的语调拉的有些长,說完之后還准备问问寒江楼,是不是這個人。 這会儿,她已经枕到寒江楼的腿上了,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夫君,正垂眸看着自己,眼神十分的不清白,但是却又很克制。 只不過,此时寒江楼的神情除了克制,還有一丝无奈。 所以,记错人了嗎? 果然,寒江楼很快开口:“那是廖裡正隔壁弟弟家的二郎,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他是小虎牙,廖二郎是那個额头有些大的那個,大家都說大额头聪明,是文曲星下凡的那個。” 這么一說,冬暖终于隐约有些印象了:“好像记起来了,但是只大概有一個样子。” 冬暖记得廖裡正家好像有三個儿子,一個女儿来着。 她跟对方沒什么交集,就是之前在县城的时候,去办事儿的时候,去過几次。 跟对方家裡人沒怎么见過,日常裡,人家姓廖,跟廖氏族人走的更亲近一些,冬暖沒事儿也不会跑到人家面前。 毕竟,裡正那個人看着慈眉善目,和气好說话,但是他的儿女可不是這样的。 冬暖還记得,对方的小女儿,是個性子利的,日常都是眉眼高抬的看人。 一开始看冬暖的时候,都是用的下眼皮。 后来发现冬暖很厉害,有了身份地位之后,眼神终于正常了。 如果提到廖裡正的女儿,冬暖大概有印象,但是提到儿子,真沒太多印象。 “他之前考中了进士,在翰林院那边,好像是挺受排斥,所以想着外放出来锻炼一下。”寒江楼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对方外放的原因。 皇帝当时說的委婉,但是寒江楼這边就不需要多很委婉了。 冬暖一听就明白了,這是在翰林院人缘不好,混不下去了,想换個地方看看。 不過,廉州很快就不在寒江楼的管辖之下了,冬暖也不需要多管他人缘怎么样。 两個人回府之后,吃了顿丰盛的晚饭。 吃過饭之后,闹闹缠着冬暖很久,等到她累了,困了,睡了,寒江楼這才终于有了机会。 红烛一夜到天明,美人在怀心不慌。 得到满足的寒江楼,搂着自己心爱的小娘子,心中暗道:還好,当初明智,就生了一個孩子。 但凡再多生两個,他今天可能连床都上不来。 转過天,冬暖就开始放出消息,說要把庄子外售。 官员之间的消息,并沒有什么遮挡。 毕竟寒江楼要调回京城了,這是好事儿,又不是贬官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