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天刑为名,各有心思 作者:太白水君 正文卷 正文卷 “那狗王爷這些时日是真的疯了,那袁家也是,枉费那大世家之名,不仅不阻止,反而与其狼狈为奸。”闵陶语气裡带着浓浓的不忿,就好像是被人恶心到了一样。 “世家嘛,不都是這個德性,你们打听出了益王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昨儿個去拔了他们建造的所谓安魂桩,结果半盏茶都不到的時間就被益王府的人重新给按上了,甚至還加重了巡逻。”另一旁的龚康神色裡带着凝重說道。 “未曾有,不過却可以探得一件事,那就是這绝对不是什么安魂桩,益王可压根就不管他那孙子,怎么可能大张旗鼓的为他办這种事,绝对是益王的谋划。”闵陶沉下了心說道。 “再有十日,便是朝花节了,我听闻城中要大肆举办,或许過两日就能有端倪了,此事恐怕来头不小。”龚康当即說道。 這反而让宅邸裡商量的众人不由得一愣,這整座城都不能出入了,怎么還开朝花节? “我潜入了益王府管事房内探到的消息,明日就会解开城中封禁的。”龚康当即解释了一句。 众人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只是這益王府所作所为实在是太過于矛盾了,让众人神色也是有些惊疑。 “若是如此,等明日解禁,我們须尽快离开,免得被益王的走狗给抓住。”闵陶眼中闪過一丝精光,当即說道。 其他人听到這话,都表示了认同,之前杀了益王之孙,让他们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到处躲藏,甚至胆战心惊,毕竟這可是到处都有人搜捕他们。 也就是龚康艺高人胆大才敢外出探查消息,换做是他们,根本就沒有這個能耐。 所以如今能离开了,肯定得尽快跑路,只要离开了益王的藩地地界,对方就沒有足够的能耐来拿捏他们了。 哪怕他们之前已经有了类似的心理准备,但在真正遇见之后,心裡也是在打鼓。 這些日子以来,他们其实已经死了不少的人,不是每一次逃脱追捕都是天衣无缝。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么走,至少得打探出益王到底想要干什么才行。”龚康第一時間否决了闵陶的想法。 “此事是因我們而起,我們要是走了,那這一城百姓依然会回到当初的模样,岂不是白费了我們的一番好意。” “虽然我們除了一個祸害,但這個行为显然引起了更大的危害。” “我們天刑会的主旨就是锄强扶弱、替天行道!” 龚康說這话的时候,剩下的众人都在冷眼旁观,如果是之前,他们确实会热血沸腾,但在经历了现实的毒打后,很多事情都已经沒有办法再回去了。 “会长,這事還得再做商议。”闵陶作为天刑会的副会长,原本是龚康最为忠实的拥护者,此时也是提出了相反的意见。 他们都是散人御灵师,本意是想要报团取暖,之前杀益王之孙的时候,一方面确实是为了杀了這么個祸害,毕竟对方不止祸害百姓,還祸害他们這些個散人御灵师。 可在杀了之后引发了如此大的后果,這就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不是沒有考虑過真实情况,只是沒想到会這么可怕而已。 所以现在一個個自然是都怂了呗。 龚康此时還沒有看出他這所谓天刑会的問題,反而有些疑惑:“有什么好主意嗎?” “此时我們应该尽快离开,暂且休养生息,等来日這风头過了再回来也不迟。”闵陶也是发现了,這龚康似乎完全沒有听出自己话裡的意思,因此也只能委婉的說道,怎么說也是会长,不能不给面子。 龚康也是沉默了一下,觉得這闵陶也确实說的有道理,他這天刑会确实是需要休息一下,這些时日每一個人都過的不怎么样。 “好,只是暂且休息得等到這這朝花节被解决后再說,此事十万火急。”龚康虽然觉得闵陶說的沒错,可也得要有轻重缓急,也就剩十天的時間,休息可以等事情办完了再說。 但众人听到這话,则是不言语了。 他们之所以要在明天解封后第一時間离开,为的就是避過這個有問題的朝花节,结果你倒好,直接让他们留下来硬刚? 這不脑子有病嘛。 站在一旁偷听的秦牧野都快笑出声了,這是真沒有情商,一点都看不出属下的变化,要不是有足够的实力,估计早就被人给砍死了。 “你们...似乎有什么想說的?”龚康也是发现了麾下小弟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因此也是犹豫了一下,這才开口问道。 “沒有,只是在想如何解决而已,不知道会长你有什么办法?”一旁的闵陶嘴上這么說,但心裡却是在想如何跑路了,他可不想留下来等死。 其实他心裡也是有些后悔了,当初组建這天刑会的时候,怎么沒想到這龚康光有肌肉沒有脑子呢。 那所谓的锄强扶弱、替天行道本来就只是一個口号而已,喊什么都一样,之所以要喊這一句话,自然是因为更能显示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裡,以此来占据大义。 至于說真干這些事,恐怕是沒有几個人愿意,当然,也沒有机会,他们出道以来,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了益王之孙,然后落得了如此下场。 而他们這天刑会也早就暴露在了益王府和袁家的视野裡,因为他们已经被抓了不少人。 只是這两個势力压根就沒有把他们放在眼裡,反而是被益王府的朝花节行动给绊住了精力,否则的话他们早就被抓了。 真以为他们能有什么太多的能耐,也就這会长龚康有点意思,其他人都只是一群散人御灵师而已。 整個天刑会裡可是连一個仙境都沒有,全都是凡境的实力,就這点实力還能够搞风搞雨,也确实是不容易。 “這两天我会抓紧探查出真相,到时候再一起行动。”龚康语气非常凝重的說道。 他又不是双标党,自己承诺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去做,而不是让别人去做。 “好,這事就麻烦会长了。”闵康眼中闪過了一丝精光,似乎在想着某些事情。 其余等人见此,也是不情不愿的开口应和,表现上一眼就能够看出不悦来,只是龚康沒有想太多,他只认为是对方累了。 因此這才开口安慰:“诸位兄弟好生休息,等养好了精神,再做计较。” 這话的关心倒是很真诚,只是却沒有人领情。 一旁的秦牧野眉头都皱起来了,他发现了一個很严重的問題,那就是這龚康好像有問題吧。 這货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更重要的是对方的魂魄好像不太一样。 ‘大奸似忠?’ 秦牧野的脑海裡不由得蹦出了這么一個词来。 ‘当初在酒楼等待益王之孙的人确实是這天刑会沒错,而且为首的也是這位龚康,显然当时并非是如此。’ ‘這龚康肯定有問題。’ 虽然有可能是秦牧野冤枉了龚康了,但就龚康如今這表现,那股子天真劲怎么可能会有這般成就? 善良和天真,可不一样。 ‘所以我更偏向于当初天刑会不是要去刺杀益王之孙,大概率可能是某种交易或者是投靠,只是出了某种变故才导致的变化。’ ‘而這個变化,最大的疑惑点就是龚康了。’ ‘我记得那位益王之孙和這位龚会长,似乎走的并不是炼灵流,而是御灵流吧。’ ‘但现在,這位龚会长的灵兽似乎消失了。’ 龚康对外宣称他走了炼灵流,但作为炼灵流的创造者,秦牧野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并非是炼灵流,因为契约還在。 ‘啧,就是不知道益王府算计一個小小的天刑会有什么用?’ ‘又不是什么大势力,居然值得如此上心,還是這益王府发现了什么东西?’ 秦牧野总觉得這裡面的水有点深的样子。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