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王孙夺舍,大罗之命 作者:太白水君 正文卷 正文卷 龚康轻而易举的翻进了益王府裡,那流畅程度就跟回家一样,要不是走的不是门,秦牧野都会产生這龚康本身就是益王府的人了。 “少爷,您回来了。”一名管事被惊动了,而后发现是龚康,当即恭敬的說道。 “我爹和我爷爷情况怎么样了?”龚康坐了下来,一旁的奴仆开始奉茶。 就在他进来后,秦牧野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换了芯子,魂魄之中的問題不断扩散,最后形成了一個鸠占鹊巢的模式。 “王爷那边沒什么,大爷最近...”管事說的吞吞吐吐的。 “我爹又去花天酒地了吧,算了,不管他了,把他看好,免得坏了爷爷的大事。”龚康语气裡对他的父亲似乎并不太看上眼。 秦牧野则是一脸卧槽,他這次总算是看明白了,這龚康的身躯裡装的是当初被杀的那位益王之孙。 对方一开始就是故意被杀的,然后进行夺舍,這也侧面证明了对方并不是真纨绔,更重要的是這龚康身上肯定還有某些秘密存在,要不然对方何必抛弃益王之孙這個身份占据龚康的身份呢。 “龚康的身份查到了多少?我为什么找不到他身上所谓的逆天之机,那群因果道的御灵师神神叨叨的,真的能确定嗎?”‘龚康’的语气裡带着不满,显然是有点烦躁。 “大事将近,可别坏了事。” “少爷,還在查,不過有点头绪了,龚康本身就有天命在身,是未来的大罗金仙,如今想要嫁命给王爷,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您還需要再找找。”管事似乎有意回避這個問題。 而在一旁躲藏的秦牧野则是有些卧槽,得,說通了,他身上的主角光环是真的牛逼,他想知道什么,這俩就聊什么。 “快一点,如果這事办差了,我爷爷什么性子你也知道,這一家老小是别想着活命。”‘龚康’提醒了一句。 “老奴明白,只是此事也不容易,如今的龚康尚未发迹,所得甚少,那些個因果道的御灵师可比不過穆家当初的那一位算计的那么多,只能知晓一二,能有這些已经很不错了。”管事的赶忙解释道。 听到這话,‘龚康’也是叹了一口气:“若非那位是大罗金仙,否则直接擒来效力,那我們便能知晓更多隐晦了。” 偷听的秦牧野一头黑线,怎么還扯上他了,不過想想也是,之前的浴火凤凰這么大的动静,早就被他们益王府打听的一清二楚了,更何况袁家還是他们鼓捣過去,自然是知道内情了。 “少爷慎言,大罗金仙神通广大,又是因果道御灵师,此番念想若是被对方察觉到了,难免招致报复,从這位报复鲁王的手段来看,是极其凶恶的。”管事赶忙提醒,這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說。 别說這益王還只是個金仙巅峰,就算是大罗金仙,也不好得罪這种诡谲的老牌人物,毕竟是能从灵帝的清算裡活下来的人,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好在‘龚康’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目中无人的来上一句天老大他老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然是明白大罗金仙的实力能够轻松碾碎他们益王府,对方甚至都不用亲自過来,只需要简单的干涉因果就能够让他们益王府乱起来。 “是我错言了,好了,今日便說這些吧,還要我向天刑会透露些什么?” “今日我看那群人恐怕是要反了,他们想要逃,得透露点有分量的东西才行。” ‘龚康’当即說道,他对于益王府的大计划是知道的,但也只是知道個大概,并不知道详细的细节,所以每一次回益王府都不止是回来享受,還是回来商讨透露的內容。 管事正要开口,就听见门外的动静,当即谨慎的闭口不言。 “大管事,府外有人来报,自称是天刑会的。”门外的仆人传来了声音。 “這...我知道了,带他去偏厅等候。”管事先看了眼‘龚康’,而后這才对外面說道。 而‘龚康’脸色则是非常难看,他也沒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這种地步,本以为最多只是人跑了,但沒想到居然会上门卖了他。 “少爷,這事是不好处理了。”管事的神色也是变的难看了不少:“或许是你身上的运道发挥了作用。” “這该如何是好?”‘龚康’也是眉头一皱,事情的发展让他有些难顶。 “放心,我会先杀了此人,還請少爷先行回去安稳住人心,我再安排人手前去盯梢,免得天刑会的人乘势逃脱。” “還請少爷知晓,至朝花节前万万不可让一人走脱,這期间少爷還是勿要回来,免得暴露。” 管事的语气裡也是带着焦急和生硬。 “這天刑会就這般重要?不如一網打尽,爷爷要的是龚康又不是天刑会。”‘龚康’神色有些不悦的說道。 “少爷您這可就错了,那因果道御灵师可是曾言,這天刑会也是龚康成就大罗金仙的一部分,嫁命时必备,自然不能散。” “若是无這天刑会,龚康安能成就大罗金仙之位?” 這管事言之凿凿,让‘龚康’的脸色好了许多,而后這才說道:“好,便先如此吧。” 不就是十天的時間,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說完,自然是起身离开了。 “恭送少爷。”管事的自然也是恭敬的送他离开。 等人离开之后,這才露出了冷笑,看向‘龚康’的神色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样。 秦牧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情况,心裡也是一阵卧槽。 “這群人一個個是真的搁這跟我玩套娃呢。”秦牧野很快就想通了這关节。 如今的龚康确实是益王之孙,但也不是益王之孙,毕竟真正的益王之孙已经下葬了,‘龚康’可沒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 好吧,就算是有,那又能怎么样? 夺舍已经完成了,如今的他就是龚康。 而益王想要嫁命让自己突破成为大罗金仙,那么就必须要一個媒介,沒错,這個媒介就是他的這個孙子。 “太能干也不是一件好事啊。”秦牧野都囔了一句,他算是明白了,益王府的长子为什么会是個真花天酒地的人,這就跟這位长孙一样是属于纨绔一样,只不過长子可能藏的够深,不仅瞒過了外人,连益王和自己的儿子都给瞒過去了。 要是真有本事,现在夺舍龚康的,应该就是這位长子了。 毕竟孙子再亲也是隔了一代的血脉,可要是长子就不一样了,不仅在名分還是在血脉上,都是极其亲近的。 “這祖孙三代都不是省油的灯,可惜孙子就是孙子,不如那往上两代的老谋深算,从被忽悠契约神魂道的时候,估计就已经中计了。”秦牧野知道,這位‘龚康’或许還有某些想法,但這一次回去之后,可就是有再多的想法都沒有用了。 只要他出了益王府的门,他的身份就已经被坐实成了龚康,再也不是益王之孙了。 所谓的拖住天刑会,也不過是個由头罢了,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就是软禁,甚至還会被迷惑魂魄,让他真的以为自己就是龚康等等一系列行为。 “所以我得提前跑路了,要不然的话,我這也会被连带波及到的。”秦牧野思索了一番后就明白這裡成了是非之地。 连亲孙子都敢這么下手,更何况是他们這些无足轻重的普通人了,這要是不走,下场估计只有灭口。 “因果道果然恐怖,這应该是类似于算命看相推测天机吧。” “不過应该比不過本体,本体直接看剧本,他们看的都是谜语人的谜语,十個能准一個都算是有能力了。” 秦牧野对比了一下,還是觉得本体更靠谱,所谓的因果气运更像是個大纲,內容会歪,甚至最后還有可能烂尾和太监。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