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爷孙相见,不同往日 作者:太白水君 正文卷 正文卷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益王的声音很雄厚,看起来就像是個心宽体胖的中年人,虽然已经是‘龚康’的爷爷了,但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想爷辈的,反而有点像是父辈。 “你在利用我?”‘龚康’语气裡带着激动的质问。 益王表现出了和以往完全不相同的气质,那种平静,平静到让‘龚康’觉得浑身战栗的错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了心過来找他,這個时候不是应该远走高飞嗎? 可惜等他反应過来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什么都无法改变。 “是的,我在利用你,本来我想选你的父亲的,可惜,他太聪明了,聪明到很早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我的想法。” “你也很聪明,還比你父亲盛气凌人多了,不懂得藏拙,或者說藏的很拙劣。” 益王的语气裡带着戏谑,似乎完全沒有把‘龚康’這血脉上的孙子放在心上,反而是在看待一件工具。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认为我能夺取龚康的大罗金仙之命用来突破,你這個龚康也能反向掠夺我的金仙巅峰实力作为你的资粮。” “這是真的,也确实能够成功,可你却忽略了一点。” “你只是一個凡境的御灵师,凭什么认为能够撼动已经是仙境的我?” 话音落下,恐怖的威压顷刻碾了過来,‘龚康’在這一瞬间,遭遇到了如山般的压力,整個人根本就无法抵抗,好似一條趴在地上的娃娃鱼一样。 “你的父亲他很聪明,因为他知道他也无法抵抗我,所以他从未和我作对,只是在和自己作对。” “可你不一样,你的小聪明太多了,多到我对你三番两次的容忍都无法完全掩盖。” “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每天都回来享受一番,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要离开,何至于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益王起身,肥硕的身体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灵敏来,看着趴在地上的‘龚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原本你不用死的,甚至如果在血祭裡主动配合我,我会让你重新回到益王府的血脉裡,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被压制在地面无法动弹的‘龚康’面色狰狞,他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被压爆了一样,但听到益王的话,却是慢慢的从口中挤出了两個字来。 “虚...伪...” 从在被益王的威压压制之后,他這個时候才明白了這益王府裡的各种算计,难怪他的父亲会花天酒地谁都不理,整個益王府从一开始,就是這位益王的工具,所谓的亲情只不過是计划之中的一部分。 “你這么說爷爷我,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益王拎起了‘龚康’,语气依然很平静。 ‘龚康’在想,自己现在是真的完了。 想要挣扎一下的前提是他還能动弹,以他如今的這個状态,别說是动弹了,就是眨下眼睛都十分的困难,虚伪两個字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再多就沒了。 他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裡去,血祭仪式的中央区域。 而他就是祭品之一了。 在這裡,祭品分为两個部分,一個是他,作为核心的祭祀祭品,而另一個自然就是整座城的所有人了。 至于益王府裡的核心人员,诸如他的父母、一些重要的幕僚等等,其实早就已经被转移出去了,用的就是世子妃省亲這么個理由。 虽然乍一看有点突兀,可却也很正常,沒有理由阻止。 随着被拖拽进了堂内裡,‘龚康’被扒光了之后就這么赤果果的扔到了屋中央。 一旁原本伺候他的大管事此时正在忙碌着。 被摆上之后,‘龚康’能够察觉到血祭开始了,他虽然已经感觉到了益王对他施加的威压已经撤离了,可地面上那些带着诡异的纹路正在一点点的汲取他的体内的某种东西。 這一行为就好像是转动了齿轮,一缕缕血色的气息开始逐渐弥漫开来,无论是在益王府内豪饮的御灵师還是在外因为朝花节而在外游玩的普通人,他们同一時間都被汲取着。 只是和‘龚康’不一样,他们沒有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被汲取,因为基数入的庞大,自然也是需要一点時間才能发觉。 但問題是真要等到发觉不对劲了,那一切也都已经迟了。 等到那個时候,血祭仪式已经进入到了一半,他们就是想走,仪式也不会让他们走。 躲在一旁的秦牧野见到這一幕,也是心裡颇有些惊讶。 “這血祭居然還有這能力,考虑的還真充分,也不知道益王是怎么琢磨出来的,還是从其他地方获取到的?” 秦牧野思索了一下,想起了一种可能。 “有沒有可能是本体给的?”秦牧野脑子一抽,想到了這件事。 毕竟本体能够干涉到未来,那么過去自然也能够通過這一手进行干涉了。 “别說,還真有這种的可能,如果這是属于本体的谋划,一切就都能够說得通了。” “只是本体都這么强了,居然還要我来当争道锚点,就不能再找個更加稳妥的办法。”秦牧野也是颇有些无奈。 来都来了,那就按照计划进行好了。 反正這对于他来說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无非就是摘桃子嘛,這一块他熟。 要說努力,還真不一定擅长,但要說到占便宜,那他可就有不少的心得在手上,更何况這個過程還能够通過烧杀抢掠进行辅左,就更有把握了。 “老狗,你不得好死” “若是我出去,定要你付出代价!” 在祭坛中央的‘龚康’疯狂的辱骂着益王,這对塑料爷孙是直接感情破产,就這破产程度,估摸只能再要一個新孙子或者新爷爷了,真要强行相处只会互相伤害。 反倒是益王很平静,一点都不在意‘龚康’的辱骂,而是云澹风轻的說道:“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自杀。” “血祭只会抽取你身上的大罗金仙之命,不会让你死亡,如果你不想让我成就大罗金仙,完全可以以死相抵。” “但是你敢嗎?” 此话一出,‘龚康’也是被這话给說愣到了,他...還真不敢。 要知道往日他的生活是锦衣玉食又是嚣张跋扈,可谓是乐无边,让他去死,這可比自己被算计還要可怕。 所以死又不敢死,打又打不過,益王非常简单的就拿捏住了‘龚康’的心理。 這使得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龚康’原本的愤怒也被怨恨所替代了,骂吧,对方压根就不理会自己。 不骂吧,自己憋屈,最后显得很尴尬。 正突兀的时候,发现一旁似乎站着一個熟悉的人。 秦牧野见到对方注意到自己,因此也只能用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应。 “等等,你怎么在這裡?”‘龚康’下意识的說道。 益王听到這话,看向了‘龚康’所注视的方向,结果什么都沒有发现,以为‘龚康’又在耍什么花样,所以压根就不理会。 “你沒发现?這不可能,他人就在那裡。”‘龚康’怒吼了一句,他這個时候终于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被利用的,不管是自己的益王爷爷還是有人脉的秦牧野,都只是在利用他。 “你說有,就有吧。”益王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說,完全沒有想過和他争论。 “咳,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我其实不是個真的人,而是你因为各种压力想象出来的存在,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行为。”秦牧野尝试进行忽悠。 估计是因为這個血祭的原因,所以才会让对方察觉到自己,怎么說他也想要染指這血祭的成果。 此话一出,旁边的益王是沒有反应,可‘龚康’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要不然的话对方开口,为什么益王会沒有反应,就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