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逗弄 作者:未知 穆清染很满意宋言词的乖巧,动作上温柔了不少,她凑到宋言词的跟前,开口道:“是我好,還是她好?” 說到底,穆清染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一关,特别是倪若霜对于自己的挑衅。 她觊觎自己的男人也就罢了,還敢耀武扬威的,简直不知死活。 那么,自己就让她看明白,究竟谁才是宋言词心裡的那個人。 察觉穆清染還在因为白天的事情别扭,宋言词胸膛震颤,闷笑不已,让穆清染有些气急败坏的,“怎么?要你回答一個問題就這样困难,還是說,你真的和那個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告诉你,宋言词,只要是我的男人,别人休想沾染。” 她就是毁掉,也不可能给别人的。 宋言词看着匍匐在自己身上清冷倨傲的女人,一把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用力,两個人的位置反转,宋言词死死地把人压在身下。 宋言洗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擦着穆清染白皙细腻的脸颊,感受着那一份美好有些沉溺,眼裡都是毫不掩饰的痴迷,“老婆這么怕我把眼光放在别人身上,我倒是有一個好办法。” 穆清染身子一颤,完全无法抗拒宋言词的亲近,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带着迷离的水雾,脸颊潮红,贝齿紧咬着唇瓣,手指死死地掐着宋言词,喘着粗气道:“你…有什么快說。” 从来不知道,這個人在床上有這样的恶趣味。 宋言词看着穆清染在自己的身下绽放,从来沒有一刻有现在這样的满足,特别是知道這個人在意自己的时候,比签了几個亿的单子還要悸动激动。 宋言词看着穆清染到现在都還在执着于一個答案,凑到她薄红的耳边低语:“其他的女人,可不能引起我的兴趣,就只有老婆,才能让我…欲罢不能,老婆榨干我就好了。。” 宋言词說完這句话,直接不给穆清染反应的時間,开始肆意妄为。 房间裡的温度持续的上升,穆清染紧紧的抓着身上的人,好像大海裡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等着云雨停歇的时候,穆清染累的不想动,宋言词温柔的抱着穆清染,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但是今天宋言词太激动了,這個澡洗了将近两個小时,最后,穆清染彻底的昏睡過去。 宋言词打点好一切,看着乖巧的缩在自己怀裡的女人,她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好像红梅绽放一样的。 宋言词的眼神徒然加深,他对于穆清染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特别是這個人无助的瘫软在怀裡任由自己放肆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 宋言词弯下腰,在穆清染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很快,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他拿過一边的手机,给宋言允发信息,现在穆清染已经回来,可以控制舆论的走向了,他想要的,不過就是穆清染表态。 其实宋言词一直不确定,穆清染的心裡有沒有自己,才会任由這一次的事情发酵,想要看看穆清染的态度。 现在看看,收获果然不错,穆清染,心裡是有自己的。 宋言允接到宋言词信息的时候,還在公司加班,林城负责的项目也在持续跟进,两個人已经一個星期沒休息了。 看着宋言词的模样,大概是软玉温香再怀的,顿时,宋言允那张脸上的笑意就保持不住了。 宋言允放下手裡的签字笔,端着咖啡喝了一口,询问:“怎么样,和云家的合作怎么样,倒是沒看出来,這個云夫人手段這么刚烈,她哪個不学无术的老公,就跟废物一样的。” 云家是近几年闯出来的黑马,也算有点能力,正好和宋氏集团這個项目衔接,于是云家的人上门促成合作。 林城脸色疲倦,合上项目书,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蹙眉:“我觉得還有的磨,這個云夫人,不简单,对了,關於总裁那些事……” 說实话,当初两個人在看到關於宋言词绯闻的时候着实惊讶了,宋言词是谁,表面温润淡雅,其实冷漠自私。 怎么可能允许倪若霜那個脑残女沾染上自己,更何况,他现在追求穆清染,更加不可能和倪若霜有瓜葛了。 但是這件事一出来,宋言词第一時間不是压制,甚至加了一把火。 這种铤而走险的方式,很符合宋言词一贯的作风,但是,穆清染会买单么。 “宋总,你是在担心宋少嗎?”林城作为宋氏集团首席执行秘书,也在跟在宋言词身边最久的人,到现在依旧无法看清那個人的真面目。 宋言允冷笑一声,觉得讽刺:“担心他?你觉得他会让自己吃亏嗎,早晚的,穆清染让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也就是穆清染沒看清自己枕边人的真面目,什么私生子可怜无辜,全都是假象,他捏断别人骨头的时候,還在谈笑风生。 這种人,不可能不忌惮,這也是为什么宋言允心甘情愿臣服的原因,那個人,确实手腕比自己更厉害。 林城:“………”确实,遇上他,倒霉的都是别人。 只是现在這样欺骗穆清染,只希望等着真相解开那一天,别闹的太难堪。 林城想到云家的邀约,提醒道:“三天后,宋总要准时参加么?” 云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說到底,宋言允去了完全是撑面子的。 宋言允想着穆家应该回去,得想办法见宋言词一面,微微点头:“当然,最近那边很不安分,等待着他做下一步计划,而且,据說沿海一带,有人发现伯母的踪迹。” 听到這裡,林城眼眸微缩,宋言词的母亲好像人间蒸发一般,這些人沒有的任何消息。 怎么突然之间就出现了,是阴谋,還是有人刻意为之。 林城的顾虑宋言允很清楚,拿過一边的打火机,点燃一根烟,那双温润深沉的眸色在烟雾缭绕裡让人看不真切,声音也虚无缥缈,“這种事谁知道呢,也许,她就该出现了,你盯着c国那一面,我怎么听說,海斯快要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