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为什么跟她不需要? 作者:醉皓月 游戏小說 或许谢怀柔从来沒有想過自己会有這么自卑的时候,就好像是她去试戏,明明這個角色已经属于她了,谁也抢不走,然后另一名演员出现在她面前,什么都沒做,她就会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惶恐与不安,害怕她把自己的东西给夺走。 客厅,叶澜翘着一條长腿,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看一眼時間,直到某一刻,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向浴室,对着裡面的人道:“谢姐姐,你沒事吧?”语气是浓浓的担忧。 站在花洒下的谢怀柔這才从自己纷乱、复杂的想象之中清醒過来,回应道:“嗯,沒事,我在呢,怎么了?” 就听到叶澜清晰的松了一口气,解释道:“因为谢姐姐你今晚的這個澡洗的好像特别久,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沒事就好。” 叶澜想到什么:“谢姐姐,伱该不会是在紧张吧?” 他的语调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笑意,谢怀柔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此刻脸上露出的小恶魔般的微笑:“好啦,你要是不想,你可以就当我开了一個玩笑……” 话音未落,浴室门骤然被打开了,一股澎湃的热量与水蒸气朝着叶澜扑面而来,還有着许多水珠溅到了他的脸上。 叶澜瞪圆了眼睛,整個人像是彻底呆住了,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雪白细腻,刚刚险些直接砸在了他脸上,這样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好在,叶澜這個东西见得多了,立马就回神過来,轻笑道:“怎么了?這么急。” 他当然知道谢怀柔因为什么如此急切,但他就是佯装不懂。 谢怀柔身上還挂着水珠,甚至光洁的脖颈上還残留着些许沒有洗干净的泡泡,捕捉寸缕,可想而知她有多么急切:“开玩笑?” 她为此期待、紧张、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久,结果仅仅只是叶澜的玩笑话嗎? 谢怀柔的脸上写满了受伤,叶澜愣了愣,微微勾脣,平静道:“哦,原来是为了這個事。我当然不是开玩笑了,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啊。” 谢怀柔紧咬了一下银牙,明明最开始提出要做這件事的人是叶澜,可他刚刚這句话,好像是她成了主动提出要求的那一方。 谢怀柔知道這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可她就是感到有些……膈应。 這份讨厌不是对叶澜,而是对這件事,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期待。 因为叶澜的态度太随意了,随意到好像不是她,换另外一個女人,他也能一脸的自然点点头,說一声“我們做吧”。 這种无所谓的姿态,让谢怀柔本就难受的内心愈发难過。 這直接反应在了谢怀柔的脸上,让得叶澜看在眼裡,反倒质问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 谢怀柔张了张嘴,脣瓣无声,她应该怎么回答叶澜呢?此时此刻,她对這件事沒有了兴趣,是真的不打算做了。 见此,叶澜冷笑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就锐利起来:“果然是不想和我做,怎么,嫌我脏?怕我传染给你一些病?” 這句话的指控太過严重,谢怀柔赶忙摇头,否认道:“怎么可能呢?澜澜你在我眼裡是最干净!我从来沒有嫌弃過你!” 叶澜却根本不买账,冷笑依旧:“那你为什么露出這种难過的表情?是因为介意我和言倾雪做過……” 沒等叶澜话說完,谢怀柔就打断道:“沒有!” 叶澜一口咬定:“你就是!” “不然,你为什么洗澡洗這么久?我问你問題,你半天不回应,還流露出這么难受、遗憾的神情。” 谢怀柔哑口无言,强如影帝的演技,在此刻也是破绽百出,因为她根本就无法在叶澜面前伪装。真爱一個人,在他面前连一句谎言都难以說出来,因为那样会让心头如针扎般痛苦不已。 “我只是……”谢怀柔脣瓣微张,久久不语。 叶澜咄咄逼人:“只是什么?說啊。” 系统心惊胆战的看着這一幕,即便它知道叶澜攻略谢怀柔的策略,每次還是会感到震惊,因为实在是反差太强烈了,前一秒還在调戏她,下一刻就直接对她翻脸了。 “我只是嫉妒言大夫。”谢怀柔语气艰涩的道,在說出這句话后,整個人长出一口气,总算說了出来。 叶澜的脸色這才缓和下来许多:“实话实說不就行了嗎?如果我們两個人在一起了,一定要互相都坦诚,這是你对我說過的,难道你忘了嗎?” 谢怀柔摇了摇头:“当然沒有忘。” “那你方才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干什么?”叶澜有些抱怨的道,却分明带着几分嗔意,“因为什么嫉妒?我和她做過?那這样的话,你要嫉妒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叶澜的声音很是温柔,刚刚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一扫而空。 谢怀柔犹豫片刻,伸出双手想把叶澜搂进怀裡,叶澜抬手稍稍有些抗拒:“你身上還有泡泡呢。” 话虽如此,沒有過于挣扎,任由谢怀柔把他抱住了,脸颊跟柔软做了直接的接触,上面還有些湿滑,說不出的触感。 直到拥抱住了叶澜,谢怀柔才彻底安心下来,有了现在自己正拥有這個人的实感。 谢怀柔深吸了一口气,嗅闻着叶澜身上的气味,在他耳边低声道:“为什么你跟她……不需要那個东西?” 她终究還是听到了。 叶澜恍然大悟,难過谢怀柔的反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敢情她是听到了言倾雪那句拱火的话。 叶澜咬牙骂了一句:“真可恶啊!” 言倾雪一点儿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前任,還带诈尸的! 系统很是紧张,這個宿主要如何解释?似乎不管說什么,都不能让谢怀柔满意吧? 叶澜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双手,也轻轻搂住了谢怀柔丝滑的柳腰,然后食指缠绕、把玩着她垂落而下的青丝,声音很软、很轻:“因为……我跟她是炮友,追求的是刺激,我当然不会戴這個东西。” “但你是我的女朋友,跟她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跟你才会用。” “我对待這段感情很认真,你能明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