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一條鱼的自救
嗨,這裡是帅气的防盗君,订阅不足30%的小天使需待72小时~巫舟趁着无胤听话的去洗冷水浴时,赶紧翻出压抑身上异香的香料给换上了,這才松了口气,只是等就要将剩余的香料放回去时,余光一瞥,不经意捕捉到房间角落的一处异样。
他眯了眯眼,原本以为只是错觉,可等他无声走到那处蹲下身,侧過头朝着压在一块画卷贴墙的地方看過去。
果然看到中间是突起的,墙裡面有一個口子是打通到外面的,竹子弄成的声筒刚好对着墙上這幅画卷的眼睛打成的空,不仔细看還真发现不了。
巫舟面无表情直起身,盯着那画卷上的女子那双眼,眼神凌厉一闪,他虽然默认了宁金水借着他试探逼无胤改变,毕竟他的目的也是想让无胤改变来完成任务。
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一回事,被人监听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巫舟眯着眼摸着下巴,瞧着瞧着,突然嘴角弯了弯,想听是吧?那就让他听個過瘾。
而另一边,宁金水躺在软榻上,闭着眼,而房间前方,一個男子正附耳贴在墙上仔细听,等沒有声音了,才将先前房间裡巫舟与无胤交谈的话一字一句复述下来。
宁金水听完了,沉默了许久,就在男子以为对方不会說话的时候,宁金水开了口:“你觉得這两人的关系如何?”
“关系……应该挺好的吧。小主子似乎极听這位巫公子的话,他說的一句比我們设计這一番還要有效。不過,最后那段属下沒听懂,小主子這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难受了?”男子虽說将话都记住也复述了,却不怎么明白怎么回事。
宁金水却是知道巫舟身上那個特殊的能力的,身上有香味对身边之人有诱惑的效果……他原本以为小主子身为一個出家之人对男女之事不会有反应,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宁金水若有所思地盯着一处,瞳仁裡有诡谲的光闪過,最后坐起身,定定瞧着男子。
男子愣了下:“???”怎么了,公子为何這么盯着他?
宁金水:“告诉青柯,明晚上的计划改变了,具体要做什么我会再行通知。”
“改变了?不继续用可怜人刺激小主子动手了?”這不是先前上头主子吩咐下来的嗎?他们公子作为第一位,就是来逼小主子出手,而不是一味的只知道防守。
宁金水沒說话,只是横扫了他一眼,眼神不郁,男子立刻不敢說话了,立刻下去安排了。
而另一边,巫舟去另外一处洗漱了之后就先一步躺进了裡侧,只当是沒发现那個竹子做成的传声筒,直到半個时辰后,无胤才姗姗回来。
他动作极轻,俊美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一双凤眸因为先前的不适還有些泛红,他走到床榻前,瞧见小师弟闭着眼睡得极香,眸底有温柔的笑意拂過,替巫舟掖好了被角,就要合衣躺下,就听到巫舟清冷的嗓音在沉静的房间裡响起:“头发绞干。”
无胤愣了下,俯下身,就看到不知何时小师弟已经睁开眼,正静静瞧着他,漆黑的眸仁趁着白皙的面容,只是那么一眼瞧過来,无胤觉得心底热乎乎的,似乎先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有复苏的趋势,他连忙转過身去,怕小师弟担心他身体不适:“這、這就去绞。”
巫舟這才满意了,闭上眼,這身体太弱了,今晚上又消耗了不少精力,很快就睡了過去。
反倒是无胤绞干了一头墨发,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干脆闭目打坐,只是打坐了一会儿,想了想,从椅子上挪到了床榻边的脚踏边,回头借着窗棂外的月光瞧着小师弟安然的睡容,心裡才踏实地继续闭目打坐。
翌日,巫舟与无胤再次去见宁金水,后者看了他们一眼,最后多看了巫舟两眼,才道:“昨晚上你们虽然将酒水拿回来了,但超過了时辰,也算输了。如今還有两次机会,若是你们都完不成,我這裡,你们是不過关的,到时候也别怪我铁面无情。
虽說昨晚上情有可原,但你们完全可以先回来告知与我,万花楼還是会给我宁老四一個面子的。
今晚上你们同样的时辰再去,這次你们需要从一個唤作秋竺的女子手裡拿到我的一件旧物串珠,一個时辰为其,希望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巫舟朝宁金水看過去:“若這秋竺姑娘不肯给呢?”
宁金水戳了一口水酒:“這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巫舟眯眼:這老狐狸又想耍什么花样?“這样啊……行吧,我知道了,不過還有一事,既然万花楼会给公子一個面子,那我的玉佩宁公子可否给讨要一下?”戏都演完了,玉佩不想给這可不行。
宁金水与巫舟对视一眼,后者眼底带着笑,一眼望過去,却是瞧不出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不知为何,宁金水总觉得這少年的笑容裡带着怪异,他沉默片许:“等拿到了串珠,一物换一物。”
巫舟耸肩,拉着无胤往回走,昨夜這人应是听到了他与无胤的对话,别的倒是也无所谓,只是最后他忽悠无胤的话,无胤听不懂,可若是這人知晓他身体的异样,定然会察觉到无胤的不对劲,对方是否会利用他身上香味這一点,他還不能确定。
巫舟走了一段路,发现无胤一直沒出声,回头看了眼,发现无胤在发呆,他停下脚步,无胤差点撞上去,回過神停下脚步抬眼,茫然看過去:“小师弟?”
巫舟双手抱胸:“在想什么?”
无胤一怔,垂下眼:“沒什么。”
巫舟道:“师兄,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当真沒想别的?”无胤還不知怎么隐藏眼底的情绪,刚刚对方明明在想什么事,行啊,他這师兄這是已经有自己的秘密了?
无胤一愣,随即望着巫舟笑了,温声道:“小师弟,你忘了,你昨晚上才跟我說過,我如今還未真正剃度,不算是出家人,既然不是,自然也不必遵从‘出家人不打诳语’這一條。”
巫舟:“…………”学得够快啊,這都能拿他的话反驳他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响起来:“宿主啊,你悠着点,别挖坑挖的太大,万一以后教会徒弟埋了师傅可就遭了。”
巫舟:“……”你可以原地消失了。
无胤看巫舟一直沒說话,心裡一慌,上前一步握住了巫舟的手腕:“小师弟你别生气,你若是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了。我就是……在想晚上一定要拿到串珠,想……把你的玉佩给你讨回来。”他不善辞,在想怎么向那位姑娘拿到串珠好换回小师弟的玉佩。
一想到小师弟的玉佩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送出去,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昨晚上那個地方给要回来,若非怕再给小师弟惹麻烦,他昨晚上就想去了。
巫舟沒想到对方這么纠结,竟然是担心拿不到串珠就要不回他的玉佩,忍不住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你别听他的,就算是失败了,他也会将玉佩還给我的。”
“当真?”无胤瞳仁微亮。
巫舟瞧着這么好欺又单纯的师兄,很难想象对方以后真正学会了那些东西时的模样,按在无胤肩膀上的手一紧:“自然是真的,今晚上跟紧我,有事先跟我商议,不许再乱来。”
无胤想到昨晚上巫舟的话,珍而重之颌首:“……好,我听小师弟的。”
只是余光忍不住偷偷往小师弟握着他的肩膀的手上看過去,望着那修长的手指,白皙修长,按在他青色的锦袍上,仿佛白的能发光,尤其是小师弟碰到的地方,肌肤热得有些烫人。
而另一边,巫舟与无胤离开之后,男子再次出现了,不解地看着還望着两人离开方向的宁金水:“公子,真的要這么做嗎?万一小主子根本对這巫公子沒什么想法,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宁金水眯着眼:“即使沒有,早点让小主子开窍也未曾不是一桩好事。早晚,等登上了那個位置,小主子也是要学的。”
男子总觉得不妥:“可巫公子是男子,万一小主子真的对其动了心,岂不是……国将无后?”
宁金水站起身,边走边道:“你想多了,等真正开了窍,一個男子而已……哪裡比得上世间百花,到时候看花了眼,也就淡了。更何况,那人是個聪明人,他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男子望着宁金水自信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心裡惴惴的,公子是不是忘了,小主子上面就已经出過一個痴情种了?若是小主子也像了那位……可怎么办?总觉得公子在走一步险棋。
他顺着无胤的视线看過去,发现是两個男子,矮一些的男子手裡也捧着一盏花灯,映着眉眼,歪头去看身边的人,不知說了什么,对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用下颌蹭了蹭,后者脸一红,突然抬起手裡的花灯挡住了对方的脸,男子爽朗的笑了笑,却是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相携离去。
巫舟绕到无胤跟前,挥了挥手:“看什么呢?”不会是看那两個男子吧?
一看就是一对,因着有老皇帝這個男女不忌的在前,邑国对這些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无胤却一直都在山上,莫不是沒亲眼见過所以好奇?
想到先前的书,巫舟赶紧将人唤回神,再想下去可是会坏事的。
无胤垂下眼,对上巫舟被光映得潋滟璀璨的凤眸,眸仁黑漆漆的:“小师弟,他们为何手裡都提着一盏花灯?”
巫舟松了口气,感情是好奇刚刚那男子手裡的花灯啊,左右時間還够,巫舟想到无胤难得遇到一次七夕,估计等以后进了宫,想出来都不可能了。
巫舟想到這,忍不住心疼了,罢了罢了。
“师兄想放么?”七夕放的花灯大多求得是姻缘,他却是能让无胤许個别的愿望,至少,是他此刻真心实意的一個愿望,而不是以后受困于朝堂,不得自由身。
无胤自然是愿意的,巫舟去买了一盏,递给了无胤,后者却是沒接,垂下眼,轻声道:“小师弟你的呢?”
巫舟耸耸肩:“我沒愿望。”就算是有,他的愿望也是早日回去,却只能靠小系统,花灯是沒用的。可抬眼对上无胤希冀的凤眸,巫舟被对方看得心头发软,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再买一盏。”别再那么瞧着他了,那眼神真是……让人受不了。
无胤眸底有光极亮的闪過,眸光也愈发的温柔,两人一人抱着一盏往前走,无胤突然将花灯小心翼翼放到右手边,伸出空出的手,握住了巫舟的。
巫舟一愣,疑惑地歪头看過去:“怎么了?”不想放花灯了?
他低下头望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十指纠缠,怎么瞧怎么怪。
无胤茫然看過去:“不行嗎?他们……也是這样的。是不是祈愿就要這样啊?”
巫舟:“…………”谁說的?!他们是一对才握手的,他们能一样?可這话被巫舟硬生生噎了回去,谁让他刚刚骗无胤花灯是用来祈福的?骗他刚刚那两個男子并不是一对,是因为祈福要虔诚所以才握手的?
巫舟:自己撒的慌,跪着也要撑住。
巫舟看无胤眼底的茫然有加深的趋势,立刻笑了:“师兄說得对,就是這样的。”
无胤眼底也有笑意闪過:“嗯。”說完,握得更紧了。
巫舟默默只当是沒看到:哎。
两人這么一路走過去,收获了无数人的注视,巫舟视而不见,自然也就沒发现身边的人一双凤眸愈发得亮,原本清澈的眸仁渐渐被另外一种情绪替代,只是因为不懂,却那种心情让他觉得心情极好,想就這么一路走下去。
放完花灯回去的时候,巫舟掐着时辰先带无胤去找打更的老者买了一個东西,用破布包裹好,先回了房间放下之后,這才拿着串珠去见了宁金水。
宁金水拿出巫舟的玉佩交换了,巫舟接過来时,朝着宁金水笑了笑,突然道:“宁公子今晚好梦啊。”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听得宁金水一愣,等两人离开之后,一個男子从暗处走出来,问出了宁金水心底的疑惑:“公子,巫公子刚刚的话是何意?”
宁金水眯眼:“大概……拿回玉佩心情不错?”
男子:“???”可他怎么觉得巫公子刚刚笑得那么不怀好意?
宁金水懒得去猜巫舟的心思:“那两盏花灯可拿到了?那巫舟许了什么愿?”
男子将一個掌心大小的信笺展开递了過去:“公子你看。”
宁金水展开,上面很简单的一句话:愿胤启,一世顺遂。
宁金水挑了挑眉:“也不枉小主子对他這般上心亲近,倒是個有心的。小主子许了什么愿?”
男子将另外一個递過去,神色颇为有些复杂:“公子,属下觉得……也许小主子真的上心了也說不定。”
宁金水展开,饶是他今晚上本就是在试探,可真的看到了,還是眯起了眼,上书:吾愿,永随小师弟,此生不离不弃。
无胤用的是一個“随”字,姿态放得极低,也极虔诚,可前面一個永字却又代表了对方义无反顾的坚定,看来对方虽然還未明了自己的心思,可很显然,他们猜对了,小主子真的开始……对一個男子上心了。就是不知這份心思放任下去,会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宁金水猛地攥紧了信笺:“按照计划进行,去写信告知他们,计划改变。”
男子却是愣住了:“可……”他望着公子自信满满的侧脸,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希望公子有朝一日,不会后悔。
巫舟两人回了房间之后,巫舟就将从打更者那裡买来的东西小心翼翼拿了出来,随后就附耳到无胤的耳边:“师兄,等下无论我做什么,你只需要配合我,可好?”
无胤垂着眼,感觉到小师弟贴在耳边說话时的热气让他觉得那一块肌肤酥酥麻麻的,仿佛有很多蚂蚁在啃咬,却又极为舒适,他脑子有些空,只愣愣点头,连小师弟說了什么都沒听清。
巫舟看无胤這么听话,开始布置了起来,等了一会儿,捉摸着宁金水该是回到房间的时候,突然低咳一声,絮絮叨叨:“师兄,明日還剩下一個要求了,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完成,断然不能再出错了。”
无胤温声道:“好,我听小师弟的。”
巫舟又开场白絮叨了一段,最后话锋一转,突然声音带着犹疑、茫然,還有试探:“师兄,其实……我有一個秘密瞒着你。”
“秘密?”无胤愣愣抬眼,奇怪地看着小师弟說着這句话,却是无声无息拿着先前买来的东西,站到了一副仕女画像前。巫舟垂着眼,眸底灼亮,可出声的嗓音却是怅然若失:“是啊师兄,其实本来這個秘密不想說的,其实事关我与师兄你,你知道……”
巫舟說到這,直接闭上嘴,只凤眸泛着光声音低若蚊呐,无胤什么也沒听到,看到巫舟朝他摇摇头,沒问出声。
而另一边声筒前,男子贴着耳朵听着,却是怎么也听不清,最后只能看向宁金水:“公子,传声筒是不是坏了?巫公子在跟小主子說一個秘密,關於他们两個的,可属下听不清。”
宁金水闻站起身,挥了挥手,男子立刻将竹筒递了過去,宁金水接過来,附耳,果然声音很小,他皱着眉,整個将耳朵附了過去:“……师兄,其实我对你……对你……”
宁金水眸光一亮,贴得更紧了,结果下一瞬,只听重重一声:“——咚!咚咚!咚咚咚!”
(男主他疯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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