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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男主他不是人

作者:且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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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帝接下来两日都未再踏足东宫,却也并未让人将他们从东宫挪出去,显然阎帝還在犹豫,一边是目前来最适合当储君的大皇子;一边是所谓的子嗣。

  巫舟知道阎帝最终会答应的,与其去赌一個可能有变数的所谓皇子,不如选一個至少目前来說,于他于国于民都最为合适的储君。巫舟能赌也是因为赌阎帝至少算是一個明君,虽然偶尔会意气用事,但相较而,他還是将百姓放在了首位。

  相较于那些为了一己之私不惜谋害兄长心肠歹毒、或者碌碌无为天赋不高的皇子,阎云承是最适合的人选。

  巫舟不担心阎帝的决定,接下来的时日与阎云承假装在东宫好好养伤,先前被派往云王府的梁公公等人再次被召了回来,继续贴身服侍阎云承与巫舟。虽然后宫的人奇怪为何這舟世子一直都待在东宫,可先前那些传闻他们也有所耳闻,加上当时大皇子从火堆裡出来时抱着对方紧张的模样,以讹传讹,各种版本都有。

  這些都沒传到巫舟耳边,他与阎云承做了一段极为和睦清净的日子,可這样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打破的缘由是阎帝终于下了决定,终于来见了阎云承,同意了阎云承娶舟世子的打算,与此同时定下了重新复立储君的时日,在当天会宣布立舟世子为太子妃,半年后举行大婚。

  阎云承自然沒意见,父子两說完了這一切就相对而望,最后阎帝叹息一声,拍了拍阎云承的肩膀:“承儿啊,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阎云承抬眼静静看着他,眼神坚定:“儿臣绝不会后悔。”

  阎帝沒有再說什么,甚至都沒见巫舟,在阎帝眼裡,是不清楚到底這小子给自己這大皇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只娶对方一個,甚至不接受任何妥协。他虽然同意了,可還是不满這桩婚事,只是因为自己這大皇子坚持,他只能答应,可答应是答应了,却对這位未来的太子妃不喜,既然不喜,那就干脆不见,省得两相厌。

  而另一边,谢柳文很快就招了,他本来就是一個富家公子哥,沒吃過什么苦,這次本来是想讨好自己那個当皇后的姑姑,当谢皇后找到他的时候,想也沒想就应承了下来。谢皇后当初为了不露出破绽,将每一步都选好了,花了好几個月才行事。为了事后不被查出来,她专门拿了不少银子给谢柳文,让他辗转几次手,买一处宅子用来“动手”。

  谢皇后当时想的很好,也沒出错,那些绑匪甚至都沒见過谢皇后等人,自然說不出個所以然,可問題,就出在了谢柳文這裡。

  谢柳文拿到银子之后,一开始的时候也的确是想麻烦一些,多转手几次,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可偏偏当时他手气不好,跟几個公子哥赌了几次古董,眼拙赔了不少,急着银钱周转,又不敢告诉父亲,這心思就动在了谢皇后给的這些买宅子的银子上。

  为了多转几次手,谢皇后给的很大方,刚好能填补谢柳文欠的這個空缺,他就动了心思,想到自己名下有一处私宅,是他娘亲的陪嫁,头两年被他缠着過户给了他,他就心存侥幸,觉得不可能就查得到,到时候等出事之后,让人拉倒野外给随意处置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多好。

  于是,谢柳文就先让人给绑到了那处他自己名下的宅子……可他沒想到的是,一個残废的皇子竟然好了?不仅好了,宅子失火,還惊动了官府……导致了如今這個局面。

  谢柳文在牢裡关了几日,一吓唬,什么都招了,說了口供摁了手印一应俱全。

  阎帝虽然猜到了,可真的拿到证据的时候,望着那個鲜红的手印,久久未。

  大理寺丞跪在御书房的地上,心裡直打鼓,许久之后,才听到皇上喑哑疲倦的嗓音:“下去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大理寺丞心想他哪裡敢动皇后啊,皇上這意思看来是說的這位谢家公子了,连忙应了,退下了。

  阎帝当日在御书房坐了许久,去了一趟皇后那裡,当天晚上,直接颁下了两道圣旨,一道就是废后,缘由就是伙同外人谋害皇家子嗣,因其怀有身孕留其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褫夺皇后封号,贬为妃嫔,移出坤宁宫;另一道圣旨就是被贬为庶民的二皇子死性不改,幽禁终生,不得踏出私宅一步。

  這两道圣旨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可這個节骨眼,谋害皇子一事可是大事,如今谢相正被闲赋在家,姜相意图打压,众人观望不敢出头,心惊胆战之际,京中终于有了一件喜事。

  程将军嫁女,這是先前早就选好的黄道吉日,本来因为阎云承出事想要推迟,后来阎云承知晓了之后,亲自出宫去见了程将军与程姑娘,婚事已然按照原先的约定进行。

  大婚前一日当晚,巫舟躺在阎云承怀裡,两人一直都是同塌而眠,好在如今在东宫裡的還是那些老人,有梁公公在,平日也无人前来打扰。表姑娘在当初狩猎场事发之后,其实去過几次云王府,不過因为当时不便暴露,阎云承直接将人拒之门外,沒让她见巫舟,怕她那個性子做出什么事,如今……因为阎云承与巫舟在宫裡,她进不来,只能不了了之。

  這次去劝舅舅的时候,阎云承顺便将对阎帝的說辞說给了两人听,程将军对這种事不认同,却也尊重阎云承的决定;至于程姑娘,既纠结又气愤对方欺骗了阎云承,后来想想,也遵从自己一开始的印象,觉得大概真的是误会,毕竟当时两人還是她一手促成的。

  极力邀請了阎云承大婚当天带着巫舟過来,让她见见未来的“表嫂”。

  巫舟却不知道這些,他一直觉得程姑娘怕是打死他的心思都有了,当初程姑娘让他认识到自己对殿下的感情,后来却传出他“欺骗”殿下,估计……

  阎云承一直沒提明日要不要带他去,巫舟却是想亲眼见到“媒人”成婚的,這估计也是最后一面了,之后怕是過不了多久程姑娘就要随程将军离开了。对于這個表姑娘,巫舟還是挺有好感的,不想抱着遗憾,想当面解释一番。

  所以,等躺在床榻上,巫舟翻個身,趴在阎云承怀裡,仰着头,拐弯抹角问道:“殿下啊,明日就是表姑娘成婚的日子了啊,你可准备好贺礼了?”

  阎云承嗯了声,有些心猿意马,這些时日因为阎帝的事加上要处理過些时日复立太子的事,他开始重新接受当初那些朝堂事务,忙了些,等他晚上回来,巫舟要么昏昏谷欠睡,要么已经时日太晚了,他不忍心吵醒对方,也就一直忍了下来。

  因为明日要出宫祝贺,這一晚他回来的比较早,沐浴過后,脑子裡都是各种旖旎的想法,温软在怀,阎云承再瞧着少年湿漉漉的双眼,很明显有些意动,随即就听到少年继续问道:“那我的贺礼呢?可准备好了?”

  阎云承不明所以,他的就是他的,他们两個一份不就行了?想了想,轻摇了摇头,结果就看到少年眼神暗淡下来,直勾勾盯着他,看得阎云承心思更加飘,捏了捏他的后颈,嗓子有些哑:“怎么了?你也想送?”阎云承有些犹豫,如此也不是不可以,但送两份,不如一份……這样才表示是一家人。可要是对方想,为了哄他高兴,也不是不可以。

  阎云承的這一犹豫,巫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幽怨地瞅着他,殿下沒准备他的贺礼,這明显是沒打算带他去啊,要不要非要跟着去呢?他若是强行要求的话,殿下肯定会带着他去,可他這些时日待在东宫并不确定局势,万一给殿下惹了事,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比较尴尬……

  巫舟犹豫不定,结果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感觉男子的手原本是放在后颈的,就那么一路往下滑。

  巫舟本来是打算好好睡一觉,明日好去参加婚礼,如今想着不用去了,也就随对方高兴了,难得的也极为热情,让男子事后瞧着怀裡的人,若有所思。

  翌日巫舟再醒来时,因为不用去婚礼,一直趴着沒动,感觉到耳边有人轻唤了他一下,因为太困了,也只是挥挥手。随后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巫舟着实累得很,觉得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殿下昨晚上特别禽兽,他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加上对阎云承极为信任,自然对对方将他抱起来之后又放下也沒什么反抗,等他终于觉得不对劲醒来时,已经坐在了马车裡,他迅速坐起身,扯动了身体的不适,皱皱眉,一旁翻看书卷的男子动作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還有一段距离,可以再多睡一会儿。”

  巫舟奇怪地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的衣袍,再看了看阎云承,“殿下,我們這是去哪儿?”

  阎云承奇怪看他一眼:“程府。”

  巫舟一愣,不是吧?昨晚上不還不带他去?這就带他去了?

  阎云承被他盯得怪怪的,捏了捏他的后颈:“又想什么呢?你昨晚上要的单独贺礼,我让梁公公准备了,稍后以舟世子的名义递上去,可满意了?”

  巫舟的表情更加怪了,狐疑地瞅着阎云承,越瞅越觉得匪夷所思,竟然连礼物都特意准备好了,昨晚上不還說沒准备?這……他最后思前想后,觉得莫不是自己昨晚上让這厮很高兴,殿下才……

  巫舟抖了抖: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样的殿下!竟然“色令智昏”因为“男色”說改变原则就改变了。

  莫不是殿下以为昨晚上是他故意为之的“色诱”?

  這误会可就大了。

  巫舟认真望着阎云承:“殿下,沉迷男色是不对的。”

  阎云承挑眉:“???”不過是一件贺礼,他這脑袋瓜又转到哪裡去了?

  巫舟:“而且,昨晚上那并不是我想怎么样,是因为情之所浓,自然而然的事,因为欢喜殿下,而并非别的,而殿下你却因为這個就改变了先前并不打算带我出宫的决定,是不是并不妥?若是因小失大,因为我的出现发生不妥,怎么办?”

  阎云承难得看到少年這么认真严肃的模样,不過思绪最开始却被“欢喜”两個字吸引,眼底带着温和的笑,可随后将对方奇怪的话与昨晚上的联系到一起,突然就明白对方误会了什么,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浓,捏了捏少年的后颈,凑近了,眉眼底都是温情:“既然你都這么严肃的提出了這個問題,那我想想,還是解释一番好了。首先呢,昨晚上你询问我有沒有准备你的贺礼,因为我觉得我們半年后就要大婚,加上……早就认定了彼此,就是一家人,至于一家人,自然只需要送上一份贺礼,也就沒有单独准备你的;第二條,舅舅与表妹那边你不必担心,我先前已经解释過了,他们都尊重我的决定,甚至……表妹還想早点见一见你這個‘表嫂’;至于最后一点……”阎云承說到這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巫舟的耳际說的,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耳畔,“沉迷男色倒是真的,毕竟……”

  最后几個字,太過不要脸,巫舟明白从始至终都是自己误会了之后,一张脸涨得通红,耳朵红红的,抬眼,恼羞成怒地睨了他一眼:“够了啊,不就是误会了一下,至于么……”端着這么一张一本正经的脸,說流氓话,是我看错你了。“還有,为什么我是表嫂?明明是表哥夫!”

  阎云承心情极好,很是好商量的笑笑:“行,你只要能让她喊出口,我就依你。”

  巫舟:“…………”表姑娘有這個胆子么?所以殿下你這话应的虚不虚?

  巫舟因为那個误会恼羞成怒,下车的时候,直接就跳了下去,抱着准备好的礼物,直接跟身后笑眯眯跟着的阎云承分开走。

  阎云承心情极好,不過却也只是瞧着少年的身影如此,面上倒是不显,身后跟着的梁公公瞧着這一幕,還奇怪,先前不還好好的?殿下這是又怎么招惹這位了?梁公公先前虽然的确因为狩猎场的事不喜对方,可后来听說是舟世子救了殿下,加上殿下的心思……過了這么些时日,也就改观了,对巫舟又像是以前那样了。

  当事人都原谅了,他当奴才的只需要尽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巫舟先一步到了程府前,将那份后来单独准备的贺礼递给了在外迎接的程将军,“恭喜恭喜。”

  程将军看到舟世子,神色還有些复杂,可望见身后的阎云承,倒是沒說什么,拍了拍巫舟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别這么见外,以后沒人的时候,跟着殿下喊舅舅就行了。”

  巫舟耳根一红,应了声,回头看了眼阎云承,后者朝他笑了笑,巫舟微微扬了扬下巴,想着自己怂什么,不就是被调戏两句,也朝着阎云承笑了笑,少年本来就长得好,此刻故意存了心思,让阎云承瞧得瞳仁深了深,加快了脚步走過去,少年却是一溜儿烟跑进去了。

  阎云承要与程将军攀谈,也就慢了几步。

  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被不少前来祝贺的朝臣看到了,不過他们只看到了先前下马车的那一幕,后来因为看到太子的马车不敢靠的太近,也就沒看到。

  对视一眼,想到先前舟世子面色不善的模样,觉得……莫不是太子与舟世子這是吵架了?

  加上有消息灵通的,知道皇上将要在太子复立的大典上公布太子妃人选,他们觉得难道是因为這個两人才又闹崩了?毕竟,先前私宅失火那一幕众人可都瞧见的,加上這些时日舟世子都待在东宫,他们的态度也改变了,如今……想想也是,皇上怎么可能让太子娶一個男妃?

  既然如此,那太子妃人选……岂不就是在他们這些人的后宅裡选出来的?顿时众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不過最后,觉得最有可能就是如今风头最盛的姜相府裡的。

  這一幕很快就私下裡传开了,自然也传到了姜相与女眷那边的姜思雯的耳中,她垂着眼沒說话,别人或许以为是的,可她却知道根本不是。尤其是想到舟世子竟然就是当初那個跟在殿下身边的小厮,她就气得压根痒痒的,更多的就是痴迷。

  先前殿下都那样了,她依然想嫁给对方,更何况,如今对方已经恢复了,尤其是想到那個风姿卓然的太子的模样,她攥紧了手裡的药包,這些时日,她一直在等机会,甚至不惜想要孤注一掷。

  那日殿下的意思太明显,对方根本就对她沒心思,可只要能待在对方身边,就算只是一個空有虚名的太子妃,她也愿意。

  她在众人恭维的时候,也只是笑笑,随后趁着众人不注意,就出了女眷待的后院。

  因为程府并不大,所以女眷与男眷只隔了一道墙,而這次因为程家嫁女,男方是程将军手下的副将,家并不在這裡,所以這次婚宴是在程府举行,稍后等回到边境,再在男方那裡补办一次。

  姜思雯手裡的這份药包,据說嗅到的时候能让人一時間意乱情迷,她只需要寻到机会让人看到她与太子抱在一起就行,到时候她名节已毁,她父亲姜相如今大权在握,只要稍微施压,皇上肯定会给她爹给她一個交代,势必会让殿下娶了她。

  姜思雯想的是很好,可是她刚出去,沒想到转到一半,却沒遇到阎云承,反倒是看到了那個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巫舟远远就瞧见姜思雯站在那裡,一看到他,脸色就沉了下来,他也懒得理会对方,刚想转身,却发现少女突然看向一個方向,眼睛亮了起来,不仅如此,手還反射性地捏紧了手裡东西。巫舟视力极好,总觉得对方那模样……有点微妙啊。

  他盯着对方的手,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姜思雯迅速将手攥得更紧,這反应印证了巫舟的猜想,尤其是顺着对方刚刚的视线看過去,看到正朝着這边走来的阎云承,若有所思。

  原本巫舟打算绕道走的,想了想,就直直朝着姜思雯走過去,经過对方身边擦肩而過时,突然低呼一声:“蛇!”

  少女惊然间吓了一跳,猛地跳起来,而巫舟在衣袖擦過时,动作极为迅速地将对方手裡的东西给拿到了手,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

  姜思雯的确是被吓到了,低下头看到什么都沒有,刚想怒斥,可回過神来发现对方刚刚做了什么,尤其是对方走远了,像是意识到她的反应,回過头来,指腹夹着那個药包,轻轻摇了摇,只是一双眼却锐利冷漠,警告意味极浓,呲牙一笑,阴测测的,看得姜思雯突然有种毛毛的不敢,难以置信地盯着对方,被少年這么一瞧,一种不安涌上来,迅速逃窜开了。

  接下来的婚宴姜思雯一直不安,总怕对方会将药包的事說出来,结果等婚宴结束了,对方也沒拿出来。

  阎云承先前也瞧见了那一幕,等落了席位,小东西却是坐到了武安侯的身边,他只能暂时压下了心思,等回程的时候,才询问出声:“一开始怎么回事?姜家的那位怎么是那副模样?”

  “被吓到了呗。”巫舟懒洋洋的,心情却是不错。

  阎云承挑眉:“嗯?”

  巫舟咧嘴朝他笑了笑:“求我啊。”

  阎云承瞧着少年的模样,眯了眯眼,突然凑近了,在对方耳边故意压低了嗓音,用极低极深情撩人的声音吐出两個字:“求你。”

  巫舟被觉得头皮酥麻一片,难以置信地瞅着男子:“你节操呢?”

  阎云承耸耸肩。

  巫舟被对方不要脸的程度给震惊到了,想了想拼脸皮厚估计不是对方的对手,本来也就是随口撩一句,也就将先前的事說了出来,他事后看了看,总觉得那药粉不像是正常的,再联想一下先前姜思雯来找阎云承的事,就明白了几分。

  他扫了眼听完之后面色阴沉的阎云承,虽然以阎云承如今的实力那些东西根本对他沒用,却也不郁,他将药包扔给对方:“喏,拿去给阎帝吧。”

  阎云承看他一眼:“嗯?”

  巫舟道:“虽然对如今朝堂的局势不清楚,却也不是一点都不懂。這应该是阎帝正想要的,他先前为了暂时压谢相一头,以谢家可能参与谋害你的事暂时将谢相的职务都交给了姜相,可交出去容易想要收回来,却需要一個理由。姜相這些时日怕是很自得其乐吧?姜思雯敢這么做,怕是也有对方默许的意味……”否则,一個深闺的贵女怎么可能轻易拿到這么下三滥的东西?随意在外宅走动,竟然沒有婢女跟随?“這东西交给阎帝,正好能让姜相交出先前得到的权力。”

  阎帝原本是想制衡,可一边太過了,对局势也会发生改变。

  刚好对方交出来之后,能让阎云承将自己的人给安排過去,两全其美。

  巫舟這么一提,阎云承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摸了摸他的头:“怎么突然這么上心?”若是以往這小东西這么懒散,怕是懒得废這個力气考虑這么多。

  巫舟睨了他一眼,故意拖长了声音惆怅道:“沒办法啊,谁让我看上了一個皇子呢,为了讨好未来皇帝岳父,只能劳心劳肺……我能怎么办呢?”

  “皇帝岳父?你确定是岳父?嗯?”阎云承眼底的笑意更深,捏了捏后者的后颈。

  巫舟下巴一扬,特别有底气:“嗯呐~”可随即对上阎云承?艮泶?Φ哪q??踩滩蛔『俸俸傩α似鹄础

  ……

  阎云承回到东宫之后,先将巫舟送了回去,随后就去了御书房找阎帝,果然阎帝看到這东西之后,脸色很不好看,他先前为了暂时压制谢相,才将姜相往上提了提,不過对方显然沒认清自己的位置,這些时日弄出不少事。

  他還真当他這個当皇帝的不知道?

  阎云承送来的這個东西,正是他需要的,只是当得知是舟世子发现的并让转交的,心情格外的复杂,却也不得不承认,這個舟世子若是成了太子妃,還真是承儿的一大助手,想想也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毕竟有一得,也就需要一失。

  至于姜思雯那裡,出于对方還未作出什么,加上若是传出去,对阎云承也不好,加上暂时還需要姜相来压制谢相,阎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敲打却是必须的,只是不需要走明面上,而是走在了暗处。

  姜相被阎帝召唤进宫,当看到那個药包,就知道出事了,在阎帝的示意下,很快主动答应交出一部分职位,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是让贤的时候了,阎帝顺势推诿几句,暂时留下了他。

  姜相回去之后,翌日朝堂之上,就交出了一部分权利,分出去的,正好是阎云承最近大力培养的。

  与此同时,不過半月,姜相就给他那嫡女找了個京外职位不高不低的姑爷,风风光光嫁了出去。

  而大皇子复立太子的日子也到了,当日,让文武百官惊讶不已的是拿到册封舟世子为太子妃的圣旨,一時間,所有人都懵了,不是說……舟世子与太子崩了么?怎么突然就……

  還有,皇上竟然同意了?

  不管众人如何想,接下来的半年,太子以雷霆万钧之势坐稳了這個位置,并且比一年前更加成熟稳重,阎帝与文武百官颇为欣慰,如此半年后,太子大婚如期举行。

  (男主他疯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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