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關於刺客
就刚才這才一会儿時間,她有种自己从鬼门关路過了一趟的感觉。
凤临這一手,的确起到了震慑人心的作用。
她给人的威压感,能让人打心底裡感到恐惧。
见自己的臣子被凤临欺负的够了,女皇這才插进话来。她凝视着凤临,面带满意之色。“以目前的形式来看,我北月的确不能轻举妄动。”女皇想了一想,眉头突然舒展开来,她看着凤临,接着道:“临儿,派人时刻观察燕墨璇的动向,若是发现她有什么不轨之举,立刻报告给朕。”
女皇的這個决定,显然是将凤锦的提议全盘否定。沒有给她留下半点余地。
凤临的眼睛从凤锦身上瞟過,最终落在女皇身上,她对女皇十分郑重的鞠了一躬,坚定的道:“儿臣遵命。”
得到凤临的回答,女皇漂亮的脸庞扬起温和慈祥的笑容。
见女皇对着凤临面上带笑,凤锦的呼吸逐渐加重,她抬起眸子望着高高在上的女皇。她想大声的质问,明明都是女皇的亲身女儿,为什么她的目光却从来不肯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她的眼裡由始至终只有凤临。
不甘,嫉妒,愤怒,所有的负面情绪集合起来,几乎将凤锦逼疯。不行,她不能就這样妥协,她一定要杀了凤临,只有凤临死了,女皇的眼裡才能看到她凤锦。只有凤临死了,月初云才能真真正正的属于自己。
只要能杀死凤临,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几乎在同一时刻,凤锦的脑子裡闪過一张脸。一张和他的夫侍有七分相像的脸,而這张脸的对象正是他夫侍的皇妹,东陵太女燕墨璇。
如果东陵真有攻打北月之举,那么她相信她和燕墨璇之间,可以做一笔交易,一笔双赢的交易。
凤锦美丽的脸庞,因恨意而有丝丝扭曲。她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一個大胆的计划涌上心尖。
“可還有本要奏,如果沒有就都退临吧。”女皇捏了捏眉头,显得有些疲惫。东陵虽然不比北月,可到底是仅此与北月的大国。况且,而今东陵又有与西晋结盟的趋势,這叫她如何能够安心?
女皇的疲惫之色,持续的時間很短。不過眨眼之间,她又恢复到平时的果断冷静当中。除了凤临之外,沒有人发现女皇這点细微的症状。
大殿裡久久的沉默,說明了无事可奏。女皇对着一众大臣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
大臣们整齐的朝女皇行了一礼,這才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凤临站在原地沒有动,虽然女皇沒有开口叫她留下,可是她刚才看自己那一眼,分明在告诉自己,她還有话要问她。
见凤临還在原地沒有动,众人虽然心裡奇怪,可是也沒有過多停留,仍是井然有序的离开通德殿。
直到殿裡的所有大臣全部退出去,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侍从紧紧关上,闷沉的声响在殿内久久回荡,许久方才停下。
“不知母皇要儿臣留下所为何事?”凤临也不准备和女皇拐弯抹角,她心裡有一定程度清楚要她留下来的目的。
燕墨璇在城裡遇刺的事,肯定瞒不過女皇的耳目。而她留下自己的原因,大概就是想知道那些刺客,究竟是什么来历。
清楚女皇的想法是一回事,可這不代表她会全盘托出。曲挽离与她的恩怨,她并沒有让女皇知道的打算。
凤临脑子飞速的转动着,今天随自己前去迎接燕墨璇的侍卫裡,一定有女皇安插的眼线。看来,自己和燕墨璇的对话,木瓜也全部知道了吧。
果真如凤临所想的一般,女皇紧盯着凤临,眼神裡带着探索的意味。“临儿可否告诉朕,今天刺杀东陵太女的刺客是些什么人?”
听女皇的话似乎给了凤临拒绝回答的選擇,可是身为女皇,她又怎么可能容忍有人违背她呢?所有不回答,是不行的。
問題就在于该怎么回答。凤临想了一想,她不能否认她认识那名刺杀燕墨璇的刺客。她更不能承认她认识那名刺客。因为那将引起女皇一连串的怀疑。
所谓进退两难,就是這样。
凤临思考了一会儿,尽量让自己的思路变得清晰。不至于被女皇的气势所压倒。過了片刻,凤临终于开口道:“儿臣不知。”
从凤临的面目上来看,完全无法分清她這句话的真假。凤临低垂着头,维持着回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女皇的眼神太過锐利,只怕她露出稍微一点的犹豫,便会被女皇看出破绽。
“哦?”女皇拖长声音,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从她在今天随行的侍卫那裡得来的消息,凤临对燕墨璇坦白,已经不止一次见過那名刺客。
凤临的身手,女皇十分清楚。整個北月能与她打成平手的人少之又少。而這样的凤临,竟然会与那名刺客打成平手,由此可见,那名刺客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小角色。
“那以临儿之见,他们为何要刺杀燕墨璇?”女皇又问,她的视线沒有从凤临脸上移开,而是一瞬不瞬的将她盯紧,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不。”凤临摇头,接着道:“他们的目标并不是燕墨璇,而是儿臣。”這些信息女皇应该早已从眼线那裡得知。那她现在问起凤临的目的,恐怕是想知道她会不会对自己撒谎。
凤临的回答,让女皇松了口气,追问道:“临儿怎知他的目标是你?”
“因为儿臣已经不止一次和那人交手,他的武功极高,连儿臣也奈何他不得。”凤临半真半假的說,既然女皇想知道她们之间发生過什么,那么她就让她知道好了。這些对她来說,并沒有隐瞒的必要。
女皇似乎在思索凤临的话,過了许久,她才又道:“临儿与他交手多次,可猜得出他是谁?”
等女皇的话說完,凤临几乎是立刻便摇摇头道:“儿臣心裡想不出合适的人选。不過儿臣树敌颇多,被人行刺也是常事。”
凤临的回答有逃避之嫌,女皇知她不愿多說,也不再勉强,只是一拂衣袖,让凤临退下。
直到凤临走出殿门,女皇极度复杂的表情裡隐隐散過一丝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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