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只想挣功德 第17节 作者:未知 說完又对时简道:“京城的千金小姐当然個個都是素质好的了,你表妹刚才在和你开玩笑呢!你可不能小气当真了啊!” “哦。” 时丽珠听了憋了一肚子的气。 怎么的,她女儿当真的话就是她女儿小气了是吧? 孟姣姣還是第一次遭遇這种事,跺了跺脚不高兴的跑开了。 趁沒人注意,时季压着声音夸赞了时简一句:“做得好,就不能惯着她!” 时简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她爸妈,当然不会惯着她!” 时季:“……” 說得好有道理!以前他被欺压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這样想?他要是能這样想,就不用吃怎么多亏,受那么多的气了! 除了时丽珠一家沒见過之外,时家本家的其他人时简在认亲宴上基本已经见過了。和几個堂哥沒有什么接触,认亲宴上就是互相介绍认识了一下而已。 钟慧兰和时立业两人生了三個儿子,小儿子和时季年纪差不多,最大的儿子已经结婚了,娶的同是京城的豪门千金。 而时丽珠和丈夫孟建安只有一子一女,女儿就是孟姣姣了,儿子送出国留学去了,過年說学校有事就沒有回来。 大家都齐聚一起,這人還是挺多的,热闹得很,时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就沒落下来過。 第23章 不管怎么說都是时家的小姐 “蕊儿怎么瘦了這么多?”时老太太将时蕊拉到身边一手搂着她,左右瞧了瞧皱起了眉头。 时蕊摸了摸自己的脸正要否认,时老太太就转向了一旁坐着的顾丹秋,不满的說:“虽然蕊儿和小简的身世搞错了,可蕊儿也在时家养了這么多年,你们可不能因为一点血缘关系就苛待蕊儿!” 顾丹秋面色都不好看了。 什么叫他们苛待蕊儿?他们什么时候苛待蕊儿了? 时蕊看到顾丹秋的面色都变了,急急忙忙的解释道:“奶奶,沒有!爸妈還有大家对我都很好,真的!我……我是前些日子感冒发烧了……可现在不是冬天嘛,一個不注意就……爸妈对我很好的,奶奶您不要误会……” 时蕊要是像以前那样态度自然娇憨,用撒娇的语气說出来這些话,时老太太還是信的。 可偏偏她因为徐静茹的事,心裡一直有個疙瘩,觉得时立人和顾丹秋因为這件事对她肯定是失望了,所以就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起来。 她急急忙忙的解释原本是好事,可落在旁人眼裡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反倒是越描越黑了。 时老太太握着时蕊的手拍了拍,“蕊儿,你也别多想,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时家的小姐!我就把话搁在這了!以后要是谁跟为难你,对你不好,你给奶奶打电话,奶奶会给你出气的!” 說着還意有所指的瞥了眼时简。 时简注意到了,但不为所动。 她倒也不觉得奇怪,时蕊虽然不是时家的孩子,可到底在时家养了十几年。 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感情投入了,并且得到了回应,当然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收回来。 血缘很重要,可日积月累培养起来的感情也很重要。 她還是那句话,只要时蕊不来招惹她,她是沒有兴趣去搞什么破坏的。 至于嫉妒时蕊……呵呵,那是什么东西? “妈,你在說什么,哪裡会有人欺负蕊儿?蕊儿前段時間确实是病了,拖了几天才好起来,紧接着就過年了,都沒来得及养回来。”时立人也不太满意他妈有事沒事的就說些好像针对小简的话。 他们要是会苛待蕊儿,那還留她下来做什么?自讨苦吃嗎? 时蕊目露乞求的看着时老太太,“奶奶,爸妈对我真的很好,您别怪他们……” 她能继续留下来其实就应该感激了,谁让她不是时家真正的小姐呢? “好了好了,你别急,你奶奶就是太关心你了。你都不知道,你奶奶整天念叨你。要不是過完年就快要开学了,我們都想让你留下来多住一段時間。”钟慧兰见這么說下去這過年的气氛可就破坏掉了,赶紧出声化解。 时老太太也沒有再揪着這件事不放,摸了摸时蕊的头,目光慈爱,“明年你就高考了,到时候就报京城大学吧!” 到时候就可以顺便住到时家了。 时蕊下意识的望向了顾丹秋,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顾丹秋眉心蹙了蹙。 關於明年高考完报考的事他们一家不是早就讨论過了嗎?当时明明說要报考什么地方的学校全看蕊儿自己喜歡,他们不会干涉……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反而是顺着时老太太的话对时蕊点了点头,“你奶奶說得也对,报京城的大学,到时候也方便照应。” 时蕊先是高兴了一下,接着心裡又不由得产生了怀疑。 妈妈是不是真的对她失望了,不喜歡她了,所以想着让她报考京城的大学,這样就能离家远远的,她就不用经常出现在家裡了? 這么一想她的心情马上又低落了下来,可又不敢表露出什么,只得强颜欢笑,想要哭一样。幸亏她低下了头,不然让屋子裡的看到心裡又不知道会想什么了。 时立人一家来京城拜年会在這边待两天時間,顾丹秋也想着带时简到处逛逛,毕竟小简以前从来沒有来過京城。京城好玩好吃的還是非常多的。 過年最常见的事当然就是去寺庙拜拜了,這也是大多数京城人都会干的事。而且還有盛大的庙会,這可是热闹得很。 可是到第二天的时候,时立业也来了兴趣,喊上自己一家說难得相聚,那就干脆一起好了,人多热闹。 于是一大家子,开了两辆七座商务车出发了,孟姣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跟着凑热闹,還非拉着时蕊坐到了时立业一家的车子上,把时立业的小儿子赶到了另外一辆车上。 时立业的小儿子有些憨憨的,嘴巴不会說什么哄人的话,看得出是個性子憨厚的人,从小就和时季玩得来。 看着两人关系友好的坐在一块聊着天,时简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俩人一眼。 果然是物以类聚。 时季自己就是個憨货,可不就跟同样是憨货的时琛混得来? 时季敏感的主意到了她的眼神,莫名的看了她一眼。 她又想干什么?大過年的,可别让他又挨骂啊! 幸好,时简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一行人去了京城名气最盛的寺庙,這寺庙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虽然也曾经历過朝代更迭,战争洗礼,可是却幸运的一直保存了下来,而且保存得相当完好。 寺庙大殿中的佛像更是稳坐大殿三百多年,一如既初,用慈悲的双目看尽了世间繁华衰落。 时简毫无心理负担的踏进了大殿,随着众人在蒲团上跪了下来,闭上眼睛還在心裡念念有词。 希望她能快点挣到足够的功德回枉死城重启往生之门…… 念叨了好一阵子她才睁开了眼,对上佛像慈悲的双眼,她顿了顿。 怎么感觉這佛像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心虚,所以看着佛像的眼睛都觉得不对劲。于是她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上方的佛像,试图证实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小简,不许這么盯着佛像看,佛像会怪罪的。”顾丹秋拜完之后才发现女儿跪得倒是笔挺笔挺的,就是眼睛太放肆了,直盯着前方的佛像看。 时简收回了视线,问:“妈,你有沒有觉得這佛像的眼神有些奇怪?” 顾丹秋随意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嗔笑着說道:“你這孩子,都想些什么呢。這佛像不都這样,哪有什么奇怪不奇怪的?” 而且這大殿裡的這尊佛像可是已经有了三百多年的佛像,从這寺庙开始建的时候佛像就开始塑了,从未变過。所以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想到女儿从小就是在道观长大的,顾丹秋安慰道:“虽然现在寺庙比较多,可道观也是有的。有時間妈妈就带你去那些道观拜拜。” 时简:“……” 她但凡不是枉死城的公主都要被這個提议吓到了。 她虽然不是鬼,但不管怎么說都是地府的人,和佛,仙這些天生就不是一路的。 這种地方以后還是少来吧,毕竟大家都不是同一條道上的人! 时简起身前沒忍住又盯着佛像看了看,還是觉得這佛像的眼神不太对劲。 咋一看很是慈悲,怜悯,可再看就看出了一种……有种邪乎的感觉。不像是正经的佛,反倒像是邪佛…… 出了大殿之后她很快就收起了心裡的這点疑惑。 或许真的是她自己多疑了,這寺庙,這佛像都流传三百多年了,不知道受過多少香火。如果有問題也该让這香水度化了。 這個寺庙顾丹秋也来過几次了,景色還是很不错的,加上年前京城下過一场大雪,這几天气温也低,雪都還沒有融化。這会儿正好上山看雪景。 說有雪景看,时简還是很有兴趣的,她還真沒见過雪呢……应该是沒见過的吧?在枉死城待了多少年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而到枉死城之前应该也是沒有的,不然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沒。 顾丹秋看着时简在前面走着走着就有些蹦蹦跳跳了起来,一改在家裡的老成沉稳,這個时候才像一個十七岁的小女孩。 看着女儿,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慈爱的笑容,眼裡也是满满的,对女儿的怜爱。 只是心裡到底還是有些遗憾,错過了女儿的成长。 时家四兄弟看着时简這样也觉得有些新奇。 他们還以为這個亲妹妹性子就是個小古板,小老太呢!原来真的還是個孩子啊! 至于到底为什么還沒有成年,性子却比很多成年人還要沉稳,根本不用多想。 就连时季一時間心头也涌起了一股兄长之情,在心裡暗道以后還是多让着她一点好了,谁让自己是她四哥呢! 走着走着,时季起了玩心,弯腰捉起了一把雪,揉成团,然后朝着前边的时简扔了過去——那团雪正好砸在了时简身上。 她脚步一停,绷着小脸转過身——时家三兄弟齐齐伸手指着时季,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时简看着时季眯了眯眼。 胆子肥了啊,敢用雪砸她?! 第24章 其实他才是捡来的吧 时季见她回头看着自己還挑衅似的颠了颠自己手裡的雪。 时简定定的盯着他看了会儿之后突然一笑,杏眸弯弯,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她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线帽,线帽垂吊下来了两颗毛茸茸的球,帽檐是一圈可爱的毛茸茸装饰。 她這么一笑,在帽子的衬托下养出了一点肉的小脸蛋有种肉乎乎的感觉,跟咧着嘴笑得开心的小奶猫一样。 四兄弟看着她心裡同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有种上去揉她一把的冲动。 哎哎,原本来他们小妹是這么可爱的一個孩子嗎? 再想想她平时那故作老成的样子,再对比刚才……嗯,這大概就是反差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