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拜敌为师
天心莲一丝神念探入,见裡面尽是从初级到高级的各种阵法,不由大为高兴,连声道谢:“谢谢师父。”這句话,倒是真心的。所谓瞌睡遇着枕头,就是指這种情况吧?想学阵法,就有人送来了阵法。
可之后的几天裡,天心莲才知道,這阵法功法,不是那么好得的。
原来這老妇叫十歌,原是一個魔修者,跟着师父四处流走。听得桂林出现仙山仙水,便也想来占块地盘,可惜想要桂林這块地盘的修者实在太多,修仙者,修妖者修魔者互相争抢,大打出手,最后形成修仙者、修妖者和修魔者的大战,最后,百分之九十的修者伤亡,剩下的也都受伤,偏偏打斗過程中,仙境的灵脉受损,灵气泄露,伤势未能好转,伤者只好自我封印,陷入沉睡之中,希望能等待灵脉恢复,灵气浓厚,再行醒来,重修身体。而這十歌,正是重伤者的一人。
沒想到的是,因为人类对地球的能源挖掘過快,地球灵气日渐稀薄,陷入沉睡的人不但沒能在沉睡中养好伤势,反而因为灵气的馈乏而被心神中自我保护意识强行唤醒,否则就将会在沉睡中魂飞魄散。
十歌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伤势不但沒好,還加重了,不得不抛掉肉身,以元神出现。還好她元婴已经跟阴神结合,形成了元神,虽然失去了肉身,元神還能独立存在。只是,就连這元神,也是伤势沉重,偏偏又找不到灵石修炼,为了不让伤势继续恶化,她不得不出去找人吸血吃脑髓。
开始,她每年只要吸一人的血吃一個脑子就能控制伤势不继续恶化,但在一次出外猎人时,遇上了一個同样是出神期的修仙者,她以燃烧元婴为代价逃出了那修仙者的天罗地網,但元神的伤势却更重了。
她不敢再出去猎人,只得收了個徒弟代她猎人。毕竟因灵魂的使势過重,她从每隔一年吸一次血吃一個脑子来稳固伤势,变成每隔一月就要吸血吃脑子。再后来,机缘巧合下发现了一個同为仙魔大战中残存的蚂拐精,杀死了那妖精的一丝残魂,得到了那蚂拐精的肉身。
吃了那蚂拐充满灵气的肉之后,她感觉恢复了一成功力,心中高兴。本想劈开其头颅,找到它的内丹,来修补自己受损的灵魂,沒想到蚂拐精的那头颅非常坚固,而自身失去了肉身后,元神实在太過虚弱,竟然无法打开,只得坐关恢复。
十歌還在坐关,蚂拐精的两個徒弟却找上门来,杀死了她的徒弟。還偷走了蚂拐精的头颅。虽然自己最后夺回了蚂拐精的头颅,却因此惹来正道人士的攻击,斗了個两败俱伤,再次受伤,更加无法劈开蚂拐精的头颅,找出内丹了。现在的她,十天半月就得吸一次血,吃一次脑髓,否则,她的灵魂能量就无法维持元婴。
沒有了徒弟,十歌只好自己出门找人吸血。恰巧就遇上了天心莲一行人跟二长老对上,开始還只想从中捞一個来吸血后吃脑。后来天心莲胜出,拿出灵髓来奖赏胡水等人。十歌认出能恢复她灵魂伤势的灵髓,大喜之下于是幻化出一只大手去抓那装灵髓的葫芦,眼看就要得手,无奈被一個臭小子抢走,又无意中吵醒了酒壶山嘴上的醉卧的雷酒人,中了雷酒人一记水箭,十歌只得放弃灵髓,落荒而逃。
但她已经记下了天心莲的气息。因此,天心莲一出现,她就感应到了。但她中了雷酒人的水箭之后,元神再次受伤,此时的她很怕招惹来别的人,因此小心翼翼地等天心莲一個人出现,她才大喜布置幻移阵,将天心莲劫過来。
虽然心中也有所感,這天心莲身上已经沒有了灵髓,但她還是要看一看。结果不出她的所料,灵髓已经到了雷酒人的手中(当然她沒有猜到了雷酒人手中的只是部分)。谋灵髓不成,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谋人,不,谋血了。
但天心莲在关键时刻的那一声喝,让她又清醒了几分:一個药修的价值,远远大于几口血。也许,什么时候就能将那灵药凑齐,炼制出可以治疗好灵魂伤势的药来。留下這個活的药典,自己的生命似乎又稳了几分。再說,自己一出现,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能有人帮自己找药(她将人血称作了药)是最好不過了。她很佩服自己在关键时刻的灵机应变,将天心莲收为弟子,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以后,還不是一個免費的劳力?
還有,虽然沒有得到灵髓,也得了一壶灵酒,如果肉身還在,這酒对自己的用处就大了,只可惜,這灵酒只对身体有用,自己是元神,却是用处不大。不過,聊胜于无吧。
老妖妇得意了,天心莲就倒楣了。首先,她必须每隔几天就给老妇找一個人类供她吸血,以控制其伤势。其次,她還承担了给老妇找灵石的责任。虽然有了人血和脑髓可以稳住伤势,但還要靠灵气才能慢慢恢复。第三,老妇還给天心莲下令,要她尽量寻找修道者,来供她吸血,這样可以尽快让她恢复功力。
为了鼓励天心莲,老妖妇還将对自己沒多大用处的灵酒還给了天心莲。
为怕天心莲所找的修道人功力太好,天心莲不敌,老妖妇還给了天心莲一個通讯符,只要发现了高功力的修道者,将符捏碎,老妖妇就会马上赶到。
天心莲心中還想着,要趁机逃跑,谁知老妖妇又說:“其实,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印记,只要你身上的印记消失,我就知道你出事了,不過,那时也就晚了。”
天心莲大吃一惊,她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下印记了?這样一来,逃跑就行不通了,甚至,還不能回自己洞府,以免连累徒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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